第335章 必死無疑(1 / 1)
容清聞言便告知雲文大師這是聚魂陣。
“聚魂陣……”
看著手機頁面上的這幾個字,雲文大師恍然,怪不得他會覺得熟悉。
最初在魚南古山的時候,他便想用聚魂陣來著。
但是,現存古籍裡面,並沒有完整的聚魂陣記載,只有一本殘卷。
雲文大師耗費良久,始終無法根據殘卷修復,他能力有限,只得放棄。
那時候,魚南古山內的佈置,也很著急,他沒有過多時間留下來慢慢參透,只得暫時放棄。
他見過殘卷上的聚魂陣,跟容清教他繪製的,幾乎一模一樣。
看樣子,這應該也是容清根據殘卷復原的。
雲文大師仔細看了看容清繪就的圖案,更加清晰明瞭,靈氣磅礴。
應該還在基礎上,做過改進。
雲文大師心裡不由驚歎容清的修為,早就知道她的修為遠超乎常人,但越是接觸,她所展現出來的東西,便越是讓人心驚。
而云文大師心裡也更加欣慰和激動,沒有任何後悔的情緒。
他從前還想過,他做的那件事,是不是不太好……
可現在看來,他是做對了。
雲文大師心思起伏片刻,便安穩下來,他回了容清一句,讓她不必擔心,張敏蘭這邊,他必定盡力。
容清回了他一條語音,“無論如何,都得保住張敏蘭一條命,哪怕留她一口氣,讓她供認出幕後主使,也行。”
只要把幕後主使供認出來,張敏蘭愛死不死,與她無關。
雲文大師猜到容清的心思,應下來一聲,便放下手機,回到張敏蘭的床前。
他讓靈治將木床拉出來,而後沿著木床四周,用硃砂和銅錢,佈置出聚魂陣。
陣法一成,雲文大師在陣眼上,再放上一張定魂符,那些硃砂便閃過一瞬間暗芒。
四周靈氣立即緩慢旋轉起來。
那些靈氣似乎在進入張敏蘭體內,她好像有些不太舒服,眉頭皺起又鬆開,鬆開又皺起。
靈治擔心地問:“師父,她這樣不會有事吧?這是什麼陣法呀?”
他也沒見過聚魂陣。
只覺得這陣法看上去分外陌生。
“這是聚魂陣,容小友剛教我的。”雲文大師倒是很放心,“應該沒什麼問題。”
靈治也瞬間放鬆下來。
容清教導繪製的陣法,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不過,他頭一次聽說這樣的陣法,不免有些好奇,便詢問起雲文大師。
雲文大師要照看張敏蘭的狀況,橫豎今晚是無法休息的,便和靈治坐在床邊不遠處,一邊閒聊一邊守著。
他跟靈治簡單說了一下聚魂陣的效果和繪製難點,又說起來,“寺內的書房裡,有一本殘卷,上面記載著各種大陣的殘破陣法,只是無人能夠修復,是以我從不讓你們去看。”
殘卷之所以為殘卷,便是極難修復。
尤其是這種陣法,並非映象對稱,想要修復起來更加困難。
若是執著在這上面,反倒容易著想,走火入魔,耽誤修煉。
靈雲寺內歷來高僧,私下都有研究過殘卷的修復,可大多數人,連剩下的殘破部分都看不懂、學不會怎麼繪製,更別說修復。
時間一長,這種殘卷便成為了雞肋,食之無用棄之可惜,便被封存起來,鮮少再讓人接觸。
而封存的原因,也不僅是因為這點。
更是因為,現在靈氣式微,修煉愈發困難,現在的後生晚輩,有時候連最基本的要法,都無法掌握,需要終其一生去努力,更別說這些高階的陣法。
即便讓他們去看,也不過是看天書一般。
不過現在,聚魂陣的殘本,倒是可以修復。
雲文大師來了心思,便讓靈治去將記載著聚魂陣的殘本和筆墨拿來。
他將容清改良過的這聚魂陣,添在了後頭。
這完整版,便可以讓後生晚輩研究,即便研究不透,對他們也沒什麼壞的影響。
待繪製完,雲文大師便將修補完的聚魂陣古卷,交給靈治,“你跟你那些師兄不一樣,你心思恪純,容易修煉一些,你與容小友也是投緣之人,這本你便拿回去好好修煉,若有不懂的,便去問容小友,她必定會指教你,到時候你只需悉心聆聽教導,明白嗎?”
靈治捧著古卷,欣喜又怔愣。
沒想到,雲文大師直接把這古卷給了他。
更是有些忐忑。
唯恐容清不待見他。
但想一想,容大師人確實挺好的,對他一直不錯。
靈治心裡的恐慌才降低一些,對雲文大師再三叩謝過後,他如珠如寶地捧著古卷,當即便認認真真地看起來。
雲文大師便繼續坐在旁邊,守著張敏蘭。
方才雲文大師繪製的時候,靈治也在旁邊看了一下,知道大概下筆的方向、步驟以及靈氣分散的點和陣眼佈置。
雲文大師繪製的過程,有些艱難,但還算順暢。
靈治當時以為,這陣法不算困難的。
但仔細一看,卻是處處透著玄機,並不是簡單地繪製即可。
難怪容清將這種陣法,教給了雲文大師,而不是隨意找個人教授。
以靈雲寺現在的光景,恐怕只有雲文大師可以看幾遍就學會的。
靈治唯恐給靈雲寺丟臉,也不想讓雲文大師失望,研究得愈發認真起來。
……
雲文大師和靈治通宵未眠,而有些人同樣,無法入睡。
京市城郊外,陳大師坐在禪房的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小木劍。
正前方,擺放著一個香案,上面有兩個人的牌位。
左側上面寫著羅維新的名字,右側則是尹山河的牌位。
陳大師嘴裡念得振振有詞,正是往生咒。
待念過七七四十九遍,他睜開眼,眼底是陰毒的笑,很早之前,他也察覺到,自己給張敏蘭的散魂符,已經被使用。
張敏蘭今早也給他打過電話,會去找宴肇處理這件事。
陳大師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到了明天早上,宴肇必死無疑。
為了這次的事情,他還特意調查過,容清最近的行動軌跡,知道她如今在外地,遠水救不了近火。
容清未必知道宴肇現在已經出事了。
就算她知道了,也來不及相救。
無論如何,宴肇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