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是他們的失誤(1 / 1)
火命道長這樣說,容清還是不免擔心。
說句難聽的,她現在信不過道協。
陳明這樣,顯然不是在京市裡藏了一天兩天,道協卻沒有一點發覺。
這就足以讓人無法信服。
更何況陳明要對付的是她和宴肇,她自己倒是不怕,只是怕宴肇出事。
還是得想一個穩妥的辦法,保護好宴肇才行。
即便是容清,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地跟著宴肇。
容清想了想,便向火命道長問道:“在找到陳明之前,道協能不能分出些人手,裝作保鏢,保護宴肇?”
“容小友是怕,陳明再次傷害宴施主?”雲文大師瞭然道。
容清點點頭,把自己的擔憂攤開來。
宴肇聞言,不由看了看她,眉眼裡俱是柔和之色,很高興似的,好像被人謀算的,險些丟掉性命的,不是他一樣。
火命道長本就覺得理虧,他們摸查過尹山河的人脈,便開始追捕陳明,結果人在京市裡他們都沒發覺。
這點,確實是他們的失誤。
容清想要更好地保護,這很正常。
火命道長想了想,便答應下來,“這樣的話,就讓我徒弟親自來保護宴施主吧,我兩個徒弟的修為,雖然不能和容小友比,卻也比一般的修士厲害一些。”
火命道長說著,對外喊了兩個人名。
“李葉、秦樂你們倆進來。”
很快外面便走進來兩個青年,看上去大概二三十歲的樣子,一個個眉眼周正,模樣都不錯。
最重要的是,面相正氣沛然,眉眼間也透著股靈氣。
容清仔細看了看他們倆,倒是很滿意。
靈氣式微的緣故,這兩個人身上靈氣也不多,但確實比一般人好得多,也算是可以了。
兩個人進來後,先是向火命道長見禮。
火命道長便將他們介紹給容清和宴肇認識,“他們倆就是我的徒弟了,這個是李葉,這個是秦樂,他們倆算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修為和性格都不錯,讓他們倆留在宴施主身邊照顧,容小友覺得怎麼樣?”
容清早已打量過,便點點頭:“挺好的,那就讓他們留下來吧。”
火命道長便向兩個徒弟吩咐起來。
“那從今天起,你們倆就留在宴施主身邊照顧。”他將宴肇向他們倆介紹了一番,又囑咐道:“你們現在起,就二十四小時跟著宴施主,一定要保證宴施主的安全,不能讓他出什麼事,如果有什麼事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道協,明白嗎?”
李葉和秦樂對視一眼,顯然都沒想到,他們突然換了個‘主子’,但兩個人都沒露出什麼不情願的表情,兩個人齊齊地應了一聲是,便走到宴肇身邊,向宴肇見禮。
宴肇微微頷首,便算是打過招呼,也沒拒絕。
火命道長轉過頭,同容清說:“有他們倆在,容小友可以放心了,定然不會讓宴施主再出什麼事。”
“這樣就最好了。”容清說道:“我那邊有事,做不到24小時保護,便有勞兩位了。”
她最後一番話,是對李葉和秦樂說的。
李葉和秦樂都說了一句,容大師言重了,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這邊安排妥當,容清和宴肇都沒再浪費時間,他們找了一輛車來,先帶走張敏蘭的屍骨。
宴肇今日也沒辦法去公司了,他發訊息給趙世明,讓趙世明通知公司,今天暫停所有會議,明天如常繼續。
並未說明緣由。
趙世明也不是個多嘴的人,只是做個傳話筒。
宴肇安排完這一切和容清宴西城一道,回了老宅。
張敏蘭畢竟還是宴鳴名義上的太太,她死了,宴家總要發喪,總要處理後事。
這件事也總要通知宴鶴庭。
雲文大師和宴鶴庭也有些交情,這次便一起來了。
宴鶴庭一聽聞張敏蘭死了,立即瞪大眼睛,“怎麼回事?她前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他雖然不喜歡張敏蘭,但前天還見到張敏蘭,那時候張敏蘭還好好的。
雖然這兩天沒回來,可一個大活人突然死了,換作是誰都忍不住詫異。
容清和宴肇便把這兩天的事情,都跟宴鶴庭說了一遍。
瞞是瞞不住的,索性直接交代。
雲文大師也幫他們陳述了一番。
宴鶴庭整個人都呆住,坐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吶吶地道:“這都是怎麼了?好端端地,一個兩個,他們都瘋了嗎?這些鬼話都相信?”
宴鶴庭想起了宴鳴。
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宴鳴為什麼要向自己的兒子下手。
更想不明白,張敏蘭又是怎麼了,一個個地,都跟中了邪一樣。
他沒辦法理解。
“張敏蘭應該是被陳明騙了。”雲文大師聞言,解釋道:“她跟我說過,遇上陳明前兩天,她一直在做噩夢,總是夢見宴鳴先生,求她救命,然後她遇上了陳明,陳明告訴她,這是宴鳴和宴施主父子相剋的緣故,她才聽信了陳明的話。”
雲文大師是最後見過張敏蘭的人,透過他的所見所得,他覺得,張敏蘭應該沒有撒謊。
“陳明騙她說,那符紙是調整命格,讓他們父子不再相剋,這樣一來,宴鳴先生就不會再在夢境裡驚擾她,她大概是想圖個平安。”
宴鶴庭額角青筋都起來了,“她是瘋了嗎?這樣的鬼話她也相信?她就不怕那符紙吃下去讓宴肇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她嗎?”
沒有人能夠回答宴鶴庭這個問題。
張敏蘭已經死了。
沒有人知道,張敏蘭是怎麼想的。
反正事情已經如此。
宴鶴庭,卻又無可奈何。
宴西城守在宴鶴庭身邊,一直小聲勸慰著。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宴肇倒了一杯茶,給宴鶴庭遞過去,道:“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處理張敏蘭的後事。”
宴鶴庭接過茶杯,思忖片刻道:“對外就說,她遇到了車禍,沒搶救過來而去世的,旁的什麼都別說了,反正她孃家也沒什麼人,聽說就一個弟弟?到時候多給點錢就算了。”
若不是要掩人耳目,傳出去不那麼好聽,他都懶得管張敏蘭的後事。
竟然要毒害他們宴家人,不管是被騙還是誠心,都是死有餘辜。
宴鶴庭沒有一時氣憤之下,將她的屍骨扔出去,已經算是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