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有的是辦法折磨人(1 / 1)
“辛苦了。”宴肇在容清的發頂親了一下。
容清看著他笑,兩個人眉目之間,全是柔情。
華姨端著做好的牛肉麵走出來,看見這樣一幕,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容清和宴肇兩個人之間,好像籠罩著一層屏障,有一種旁人都無法侵入的感覺。
華姨下意識地想轉頭就走。
“華姨?”容清先注意到了華姨,從宴肇懷裡起身,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淡定地笑道:“是不是我要的牛肉麵做好了?”
“是,是啊。”華姨反倒有些尷尬地笑笑,端著牛肉麵走過來,“夫人就在這吃,還是去餐廳?”
“就在這吧,就我一個人,怎麼都成。”容清不在乎這些細節,直接盤腿在地毯上坐下來。
華姨見狀,便將牛肉麵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將筷子遞給她。
容清道了一聲謝。
華姨擺手,“夫人客氣了,你先吃,吃完了再叫我。”
容清應了一聲好,華姨便乖覺退場,將空間重新留給他們兩個人。
容清一整天下來,沒怎麼吃東西了,在車上的時候,覺得還好,這會子聞著牛肉麵的香氣,便覺得有些餓了。
“宴西城今天沒回來?”她一邊吃著,一邊跟宴肇閒聊。
“他今天回老宅了。”宴肇自己推著輪椅,去廚房拿了一些,他今天剛買回來的小菜,放在容清面前,“一傢俬房菜的新菜品,你嚐嚐看。”
容清嚐了一口,還挺好吃的,看不出來是什麼菜,但口感不錯。
“挺好的。”
聽得容清的評價,宴肇笑了笑,“猜到你會喜歡。”
容清彎唇一笑,吸溜了一口麵條,才問:“宴西城怎麼回老宅了?”
“這一陣子發生了不少事情,爺爺最近兩天休息不好,家庭醫生今天打電話給我,說爺爺的血壓有點高,西城便回去陪著了。”宴肇回答道。
若是換作以前,這種情況,他必定是會回去照顧老爺子的。
但如今……
說句難聽的,他自己這個殘廢,還需要旁人照顧,怎麼去照顧別人?
只能讓宴西城代勞。
容清心裡明白,看了看宴肇的腿,卻沒往這上面提,轉而跟宴肇吐槽起來,拍攝有多困難。
宴肇笑著聽她吐槽,偶爾應和兩句。
容清喝了一大口湯,嘆氣道:“以前我真以為,明星拍戲挺簡單的嘛,就往那一站就行了,現在我才發現,各行有各行的苦,旁人看著好,內裡的人,卻未必覺得好,也是隔行如隔山,我現在就覺得,我的老本行挺簡單的。”
宴肇但笑不語,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容清衝他一笑。
“不喜歡的話,那就不拍了。”宴肇看見她的笑眼,忍不住摸了摸她的發頂。
容清嚥下小菜,“那不行,已經簽了合同,我也答應金哥了,要是不拍,得賠好多錢呢。”
要是換作以前,她卡里有的是錢,這麼點小錢,她就不在乎了。
但現在……
形勢比人強。
她如今也沒閒著,可手頭上還是沒多少錢。
這一陣子花費還不少……
雖然不至於囊中羞澀,但卡上的餘額和之前真的沒法比,她當然得省著點。
宴肇聞言,卻是揚了揚眉,摸著容清發絲的動作一頓,“宴太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
容清吸溜麵條的動作一頓,立即明白了宴肇的話外之意,她眨眨眼,道:“你的錢是你的錢啊……”
“你是我的太太,我的錢當然也是你的錢。”宴肇蹙了蹙眉,低聲糾正她的話,“若是不想拍,咱們就不拍,不差這點錢,只要你高興。”
容清聽著宴肇這霸總宣言,覺得有些油膩的同時,卻也忍不住彎起唇角來,“宴總這麼大方?我算算啊,宴氏集團得有多少資產,宴總願意都給我?”
“你想要,都給你。”宴肇想也沒想。
容清笑道:“這麼大方?”
宴肇摸著她的髮絲,“怎麼,在宴太太的心目中,我是怎麼小氣的人嗎?”
“不不不,我們宴總是最大方的人了!”容清立即吹了一句彩虹屁,“宴總就是神,有顏有錢還特別大方!”
宴肇失笑,口吻卻很認真地道:“嗯,宴太太眼光好。”
容清忍不住笑歪在了後面的沙發上,“宴肇,咱們倆這算不算商業互吹?”
宴肇笑著將她拉起來,“還沒吃完呢,吃飽了?”
“吃沒吃飽,笑飽了。”容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越想越覺得好笑。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這麼一件小事,能夠讓兩個人這麼開心。
容清隨後草草收尾,結束了晚餐,推著宴肇回房後,洗漱完畢,便如常給宴肇按摩雙腿。
剛一動手,容清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了,今天晚上沒見到秦樂和李葉,他們倆呢,已經回道協了嗎?”
這件事,容清吃飯的時候,本來就想問的,可被莫名的商業互吹打斷了,便忘記了。
方才洗漱的時候,她就想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忽然便想起來了。
宴肇靠著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聞言嗯了一聲,“下午的時候,火命道長給他們打了電話,將他們叫了回去。”
容清咦了一聲,“那,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就知道陳明被抓住了?”
宴肇卻是搖頭:“他們只說,道協讓他們回去,倒是沒說別的。”
但他也猜到了一些。
若不是危險解除,道協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將秦樂和李葉叫回去?
容清聞言,心想,火命道長八成是想讓她自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宴肇,這才沒說。
別的不說,火命道長在人情世故這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回去就回去吧,現在確實不需要他們照顧了。”容清說道:“不過還是警惕一些好,以後你出門,身上就帶著平安符,小心些總沒錯。”
知道她都是為自己好,宴肇便笑著答應下來。
容清給宴肇做完治療後,兩個人便如常去休息。
這一晚上,陳明卻經歷了不少慘無人道的懲罰。
道協的人,說是正派,但正如火命道長所言,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邪修和邪術,有的是辦法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