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就這麼走了(1 / 1)
江恪心裡有些驚訝,沒想到容清在這個道協面前,這麼有地位。
他對道協瞭解得不多,但透過容清的介紹也知道,這個道協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警察局,在玄門這種職業裡面,應該算是官方權威了。
卻這麼給容清面子,可見容清的實力不俗。
容清沒多廢話,聞言便對火命道長做了個請的姿勢,“人在裡面,進去再說吧,外面人多眼雜。”
火命道長點點頭,便跟著容清,進了房間。
一行人一進來,便看到了地上的郭婷。
江恪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郭婷的模樣。
之前闞雲森跟他說了很多細節,可都沒有他親眼看到郭婷這一瞬間來的震撼。
房間裡,沒有其他蟲子,看來已經被容清處理過了。
但附近都是血跡。
郭婷身上出了一層血汗,將她包裹著,彷彿變成了一個血人一樣。
不僅如此,她身子蜷縮成了一團,看著好像就只剩下一小塊似的,雙眼突出著,眼珠子彷彿都要掉出來了,眼底全是各種黑色的紋路。
彷彿電視劇裡的喪屍。
甚至比喪屍更可怕。
江恪自認為見慣了不少大場面,能穩住,可看到郭婷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有些崩潰了,腿都有些軟,扶住旁邊的裝飾架子,才沒有摔倒。
其實江恪這樣,一點也不丟人。
火命道長等人,看到郭婷的樣子時,都有些驚訝。
他們猜測到,容清叫他們過來,肯定是有要事,有些棘手的事情要處理。
但這是在現代社會,又是在一個公共場合,應該沒有多嚇人的事情。
畢竟,現在這社會修煉艱難,沒多少像羅維新那樣的變態。
卻沒想到,眼前的場景是這樣的。
火命道長仔細一看,推了推面上的眼鏡,道:“她是……巫師?”
容清點點頭,“差不多,是練蠱的,本命蠱是情蠱。之前電話裡不方便說清楚,現在就跟你們交代一下吧,這個人叫郭婷,喜歡上一個人,用情蠱給對方下了蠱,那人剛好跟我有些關係,這件事就找到了我,我抓到郭婷之後,她不肯配合,我就動了粗,怪我對蠱蟲瞭解不多,現在的局面,有些難搞了。”
火命道長身後,有兩個人,是第一次和容清接觸。
他們早就聽道協內其他人說過,容清很厲害,便想見一見,今日恰好得知這個機會,便一同趕了過來。
聽到容清這話,兩個人心下都有些無奈。
您這動粗也太厲害了……
他們不知道容清是怎麼做到的,但看得出來,郭婷毫無反手之力,就被斷了全身經脈。
換作是他們任何一個人,面對郭婷這樣的巫師的時候,都不可能如此輕鬆地打敗對方。
如若做到了,那必定是要炫耀一番的。
可容清說出來的口吻,平平淡淡,一句帶過,好像真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似的。
這就是大佬嗎?
“我看她的狀況不太好。”火命道長看得出來,郭婷已經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氣吊著。
如果不是容清護住了她的心脈,她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容清道:“對,我請你們來,就是想問問看,你們道協有沒有什麼懂巫術的,能不能把她帶回去治療一下?就算治不了,她這件事肯定也得你們道協來處理,我沒在你們道協登記過,而且如果真出了人命,我個人肯定擺平不了,還是希望你們幫助。”
火命道長:“這是自然,我們道協裡也有巫師出身的,掛名在道協的。這樣吧,容小友,我們先把郭婷帶回去,請人來醫治,如果不行的話,郭婷這邊善後的事情,我們也會處理好,容小友就不用擔心了。”
容清等的就是這句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另外,火命道長,委託我處理這件事的人,身份特殊,這件事肯定不能公開,也不能外傳,還希望火命道長能處理好。這件事,就算是我欠你們道協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道協儘管開口,只要我幫得上忙,我肯定竭力而為。”
火命道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容清有多厲害,他心裡是清楚的。
畢竟是能夠單挑羅維新,還不受傷的大神。
能得到容清這一個承諾,當真價值過千金。
火命道長立即笑得合不攏嘴道:“容小友這麼說了,我就不好說什麼了,容小友儘管放心,這件事我們道協肯定處理得漂漂亮亮,絕對不會出什麼差錯,更不會外露,我保證,這訊息肯定無風無浪的,就這麼過去了。”
容清點點頭,“那再好不過了。”
江恪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為什麼,容清幾句話就擺平了這件事。
他原本以為,出人命的話,這件事勢必要鬧大,卻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嗎?
“那就這樣吧,火命道長,這個現場你們來處理,我們去擺平會所那邊,等下你們再從後門離開。”餘光瞥見呆愣的江恪,容清快速給這件事做了個決斷。
火命道長自然萬分贊同,“好,容小友放心,待回去之後,我再給你電話。”
容清應下來,便拽著毫無反應的江恪走了出去。
出來後,看著還是呆呆愣愣的江恪,容清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江哥,回神了。”
江恪猛地一個激靈,“啊?”
看到他那茫然地模樣,容清無奈:“江哥,能不能行了?我還指望你幫我擺平會所這邊,讓他們別多想,銷燬今天外部的監控呢。”
江恪回過神來,壓下了心裡的震驚和恐懼,道:“哦……哦,我來處理,這件事我肯定能處理好。”
容清見他恢復,便道:“那就拜託你了。”
江恪點點頭,便和容清先去找了會所的負責人。
這家會所的負責人,和江恪的關係不錯。
江恪公司裡,以前有什麼私密的聚會,都會選擇在這裡,聽到他們說要刪除監控,負責人倒是沒多想,知道他們身份特殊,一般都要隱蔽一些。
江恪又懇求了半天,最後負責人檢查了一下,監控內沒什麼奇怪的,便同意了刪除。
江恪的業務能力還是有的,面對大場面的時候,還是能穩得住,很快就處理好了這件事。
容清和江恪便先行離開了會所。
直到坐回車上,江恪才想起來問,“對了,容清,我們就這麼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