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一線生機(1 / 1)

加入書籤

“也是江水的江嗎?”

江惠枝聽到江曉峰的回答,很是驚訝。

“是啊,二姑,他和我們同姓,都姓江,老話說500年前我們可能是一家人呢。”江詩詩幫忙回答起來。

江惠枝聽了這話陷入了一陣沉思,而後馬上又抬頭看著江曉峰笑著問道:“那我方便問一下,江神醫你是哪裡人?家裡現在還有誰呢?”

聽了江惠枝的提問,江曉峰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不知道江惠枝為什麼對自己的身世好奇。

段威也認為江惠枝問江曉峰的問題有點唐突,趕緊打岔說:“老婆,還是身體要緊,你先讓江神醫幫你看病,問題的事先放一放。”

說完他又轉頭衝著江曉峰說:“江神醫,請你見諒,我夫人已經生病很久了,有些神志不清。”

江曉峰擺擺手表示沒有關係。

江惠枝清醒的很,她也意識到剛剛提的問題有點失禮,但是她越看越覺的江曉峰真的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江詩詩回想著二姑剛剛的樣子,還一直唸叨著江曉峰和誰長的像。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回憶起之前爺爺好像提過說江曉峰和小姑長相差不多。

二姑說的是不是也是小姑?

江詩詩看向江曉峰,暗暗想著:江大哥和很早就過世了的小姑,真的很像嗎?

江曉峰還是不明白剛剛江惠枝的行為和提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沒有多想,說道:“那我先需要給你搭下脈。”

江惠枝無力的搖了一下頭說:“江神醫,還是不麻煩你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瞭解,我估計是快不行了。”

江惠枝認為她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已經無藥可救了,沒必要再麻煩江神醫為自己把脈。

聽到這話,江曉峰說:“江女士,你確實病的很重,可我認為你的病治好的可能性很大,讓我試試。”

“我的病還能治好?”

聽到江曉峰這麼說,江惠枝彷彿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她又向著江曉峰確認一遍說:“江神醫,你的意思是我的病可能能治好?”

在場的其他人聽到江曉峰的話,也一時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悅,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掛起了笑容。

段威趕緊說:“江神醫,我夫人的病真的有可能治好嗎?”

江詩詩也忍不住說道:“江大哥,李老神醫說的沒錯,您真是有能耐啊!拜託幫幫我二姑,救她一命。”

段志軒也興奮的控制不住自己,一時間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

江曉峰看著所有人說道:“大家放心,江女士就算只有一線生機,我肯定用盡畢生所學救她的。”

“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段威趕忙道謝。

“不用客氣。”

說完,江曉峰轉頭對江惠枝說:“那現在,江女士,我需要先把脈。”

“好。”說著,江惠枝伸出了她那隻乾癟消瘦的手。

江曉峰把手指輕輕搭在了搭在她的手腕上給她把脈。

江惠枝其實已經想要放棄了,她知道自己病的嚴重。

但剛剛江曉峰說會努力治好她的病,好像又燃起了她對生的希望。

這世上沒有人不害怕死去,即使是身患重病臥床不起的江惠枝,也不想放棄生的希望。

段威,段志軒和江詩詩站在旁邊都不敢大聲喘氣,怕自己的呼吸聲打斷了江曉峰。

不一會兒,江曉峰就收回了手。

段威趕緊上前問道:“江神醫,怎麼樣?”

江詩詩也是望眼欲穿的等著江曉峰張口。

江惠枝則是迫切的望向江曉峰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好訊息。

江曉峰看了看所有人,說道:“大家安心,還有希望。”

江曉峰話音剛落,段威高興的都快掉眼淚了,他緊緊抓著江曉峰說:“江神醫,您一定要幫我夫人治療,只要她能康復,就算你想要我全部家產,我也心甘情願。”

江詩詩也是淚眼婆娑的央求說:“江大哥,求你一定要救我二姑。”

聽到江曉峰說自己的媽媽還有救,段志軒也是又驚又喜。

江曉峰見段威和江詩詩這麼激動,便說道:“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救江女士的,現在請大家先去走廊等著,我現再準備給江女士治療了。”

“我們這就出去。”段威聽到江曉峰說會盡力幫夫人治病,別提多高興了,趕緊回答道。

江詩詩也趕緊說好。

段志軒卻懷疑的說道:“都去走廊等,留你自己在房間給我媽治療,會不會……”

沒等他說完,段威直接打斷說:“別說了,你怎麼這麼想江神醫,你給我滾去走廊等著。”

段志軒見父親生氣了,便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江神醫,那我夫人就交給你了,我們去門外等。”

說完,段威便和江詩詩還有段志軒走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後,段志軒還是不放心說:“父親,只留江曉峰一個人,他能信得過嗎?”

段威大聲訓斥段志軒說:“閉嘴,現在只有他才可能治好你媽的病,我們也只有靠他。”

段志軒不敢再多說什麼。

這時江詩詩信誓旦旦的說:“表哥,我相信江大哥,他從來都是說到做到,你就不要再懷疑他了。”

段威其實也有顧慮,可現在江曉峰是唯一可能治好他夫人病的人,所以他只好放手一搏了。

他不斷在想:“保佑江神醫能治好我夫人的病。”

病房裡,江曉峰對江惠枝說:“江女士,你可能要把你的肚子露出來,我才能進行針灸,還望你能理解。”

江惠枝聽了江曉峰的詢問笑了一下說:“生病了就不能忌諱醫生對患者的任何要求,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而且我都這麼大年紀了,更不會忌諱這些。”

江曉峰聽她既然這麼說,就輕輕的拉下江惠枝的被子。

江曉峰幫她拉被子的同時,江惠枝又忍不住問道:“江神醫,我還是想知道,你究竟是哪裡人?還有哪些親人?”

和剛剛一樣的問題。

江曉峰愣了一下便說:“我的家在濱海市的一個農村,我無父無母,從小就一個人……”

“無父無母?你一生下來就再沒見過你爸媽了?”

江惠枝聽江曉峰說自己是孤兒,有些震驚,追問道。

江曉峰點點頭。

江惠枝心跳一陣加速,又問道:“那你父母叫什麼你知道嗎?”

“江女士,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江曉峰用警惕的眼神盯著江惠枝。

江惠枝眼神閃過一道光,馬上解釋道:“江神醫,我就是想和你聊聊而已。我可能讓你覺得不舒服了,那我不說就是了。”

江曉峰神情一鬆說:“那我們現在準備針灸吧。江女士。”

聽到江曉峰這麼說,江惠枝也敢再多說什麼,便做好針灸的準備。

江曉峰便把江惠枝的病號服拉開一點點,讓她的肚子全部露出來。

江曉峰取出銀針,準備開始。他先使用九龍針法,找準江惠枝的穴位,準確施針。

江惠枝看到江曉峰的針已經紮好,便有些猶豫的問他:“江神醫,我想問下,以前我也嘗試過針灸,但是好像都沒有好轉,那這次你真的能治好我嗎?”

江曉峰說:“江女士,你要相信我。你生病主要是因為腎臟功能減退,同時心臟也不好,雖然外表看起來病的很重,但是你只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江惠枝聽到他這麼說,臉上出現了驚喜的笑容。

因為她已經不止一次的被醫生宣判“死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