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招降,投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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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個摳門的老太監,靳亞隆有種想把他弄死的衝動。

皇帝老子還不差餓兵,你可倒好連銀子也捨得給,老子怎麼會給你賣命。

忍,忍,暫且忍你片刻,待會便砍了你的腦袋作軍功。

對面手裡有槍,點子有些扎手呀!

強攻不妥,容易有傷亡,這可不是陳銳想看到的。要是能不戰而降,那就太好了,陳銳心裡這麼想著。

對面三十來個人,按估算有十個使統的就不錯了,而以大明的火器水平,自已人衝過去只能打一槍,而且精度也異常感人。

火統是不太會給陳銳的人造成太大的傷亡,後面的那二十幾個邊軍,倒是有些難纏。

“要不,咱們招降他們吧。”李虎提議。

“不成,若是現在上前招降,他們還會認為咱們怕了他們呢?”李兆豐直接出言否定了這個主意。

“就是,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咱們。”老張發話了,絲毫不見剛才逃跑時的狼狽。

這時,一直躲在角落裡的王恕走到了人前對著陳銳行禮道。

“學生願為將軍前去招降閹賊。”

“你,行嘛!”錢夢久出言諷刺,剛才他可以看到了這貨被槍聲嚇得人都呆。

明知不敵,也要拔出自己的寶劍,這就是亮劍精神。

王恕現在就是如此,只是他的行為在陳銳看起來像是傻逼行為。

他去了,一個人去了,單薄破舊的衣裳勾勒出一個蕭瑟的背影,但背依舊挺的很直,這可能是他最後的尊嚴了。

既然己經委身於賊,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為了自己在賊中的前程,王恕決定搏一把。

風蕭蕭兮天不寒,王恕一去兮不復還。陳銳的眼眶像燕太子丹一樣有些發紅此情此景,他只想吟詩一首。

王家大院門口,面對上面靳亞隆等人手上黑乎乎的統口,王恕的腿很軟,很軟。

學著平時演義小說裡的腔調話語,王恕準備開始一番長篇大論式的招降。

此處省略五百字……

總結起來一個意思,快投降吧,我軍大大的厲害,再不把銀子女人糧食交出來,統統死啦死啦的幹活。

近入狀態後,一副漢奸模樣的在那威逼了起來,至於利誘,陳銳手裡還真沒有可以誘惑他的東西。

但漢奸就是漢奸,沒點出息。王公公才擲過來的一塊磚頭,連槍都沒開便把王恕給嚇的跑了回來。

“呸,沒用的東西。”沒當上軍師的老錢再度出言嘲諷。

王恕有些慚愧,自己明明己經作好了準備,為什麼到頭來還是跑了呢?

“學生慚愧,辜負將軍厚望,請將軍賜罪。”王恕跪在地上向陳銳請罪。

隨意的揮揮手,示意他退下,陳銳並沒有追究他的責任。

之所以同意王恕去勸降,主要是陳銳覺得這貨太渣,而且也不太熟。便是上去被亂槍打死,他也不會心疼半分,既然如此,讓他去試試又何仿。

王公公有些肉痛,他覺得自己的心裡在滴血,但為了退去這可惡的“賊寇”,他卻又不得不如此。

扯著喉嚨,管家在那喊著:“這位將軍,我家老爺說了,若是您退兵的話可以再給五百斤糧食,你看如何。”

距離有點遠,再加上管家的聲音有些嘶啞,陳銳聽的不太清楚。

向左右問道:“他說給多少斤糧食。”

耳聰目明的李壯道:“恩公,那傢伙說給五百斤。”

“啥,五百斤。”陳銳感到了一種對自己的汙辱,老子這麼多人這麼大陣勢才給五百斤,你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性子直率的張屠夫第一個叫嚷起來,揮舞著殺豬刁喊著諸如踏平王家大院的話。

弟兄們的怒火也被老張同志給帶動了起來,這王太監也太他媽摳了吧。

看著嚷嚷著要踏平王家大院的弟兄們,陳銳有了一種軍心可用的感覺。

雖說口號沒有那麼高大上,佇列的也不太齊,可依舊讓陳銳有了種站在檢閱車,檢閱人民軍隊的感覺。

“傳令各部,全軍整隊,準備出擊。”這一次,陳銳有著絕對優勢,他決定以勢壓人。

沒有旗子,更沒有高大上的旗語。只能靠吼聲來傳遞命令,由於距離夠近,王家大院內角樓上的王良保等人皆聽到了陳銳的部屬。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個方向五十個刀盾手,二百名長槍兵,而作為主攻的方向南面,剛還有著陳銳手上僅有的十八名甲兵和弓箭手。

各個方向緩緩推近到距院牆還有五十米的距離,正好是鳥槍的射程外停下了腳步。

等待著近攻的命令。

面對死亡的威脅,不同人有不同的變化,王良保率先按捺不住,探出身去,用尖細的嗓音喊道:“將軍切莫近攻,咱家願為將軍獻上二千斤糧食。”

有的人正是這樣,死到臨頭了還不捨得那一些身外之物,王良保便是這樣的人。

而靳亞隆則示意一眾弟兄們準備動手。

“全軍近攻。”陳銳的聲音在身邊十幾個人的同時重複中瞬間擴大,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殺,殺,殺!”張屠夫率先從南面衝了出去,刀盾兵扛著臨時作的梯子身後緊跟著長槍兵,弓箭手們也快速衝入弓箭射程開始了拋射。

看到底下的“賊寇”開始了進攻,為了保命,王良保也不再吝嗇錢財。

事先準備好的銀子被掏了出來,一把劣質銀豆子,一人一顆的開始給一眾邊軍分發。

刷的,刀被拔出鞘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王公公疑問,扭頭看去,噗,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

地上,王良保的腦袋瞪著眼還在那滾動,一旁,葛義在那擦拭著他心愛的橫刀上的血跡。

而王良保的屍體旁,則丟滿了被眾邊軍弟兄扔掉的銀豆子,曾經的邊軍的總旗,正帶著人向底下的陳銳們投降。

而葛義的弟弟葛二蛋,則帶著幾個弟兄下去趁亂搶奪起了浮財,這是他們幾十個弟兄事先商量好的。

如何分配,也早有定數,並不會出現因分贓不均而起內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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