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大的船(1 / 1)

加入書籤

“村長救俺,吾命休矣。”張屠夫一把撲倒在村長面前,抱著村長的腿道。

“……emmmmm。”村長暗罵一聲,他現在不知所措,尤其是李壯還在他的身邊。

“屠夫,豬可曾殺好。”腦回路有些長,還沒反應過來王恕冷言問道,對這個殺豬的,他一向沒有什麼好感。

“啥豬,你們在說什麼?”屠夫一臉懵逼的問。

啊,莫不是剛才那聲乃是黑廝所發,痛哉痛哉,吾之口福又沒了,王恕心疼的想著,眼睛緊緊的盯著屠夫,好似要把他殺了吃肉一般。

別說,這黑廝的體格還真像頭強健公豬。

“賢侄。”村長老臉一紅,內疚之下賢侄順口說了出來。

受寵若驚,二叔好長時間沒這麼叫我了,激動的李壯急忙回道“二叔,壯兒在這呢。”

“今日之事,莫要與外人談起。”到底是村長,這麼快就開始考慮怎麼控制影響了。

“對,切莫與外人談起。”王恕夢久二人相繼說道。

“侄兒知道了。”迫於反動勢力強大,李壯只好選擇了屈服。

哎,自從二叔和這二人在一起後和我們都不親了,要不向二嬸說一下,不知不覺李壯心裡冒出了一個這樣的想法。

不行,那樣二叔就又該跪搓衣板了,想了想二叔之前對自己的好,李壯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你們在說啥了,俺咋聽不懂一句了,壯子,啥不叫說,你跟俺說說,咱也不是外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屠夫從地上爬起來扭頭看了看身後,發現陳銳並不在,向李壯問道。

你傻子呀,問也不該是這時侯問,李壯心想,看了看村長那威逼的眼神,李壯搖搖頭,表示自己打死也不說。

“壯兒聽話,為叔可在這看這呢。”村長為了保險,又添了句警告,於是乎“文人”們又得意了起來。

“不說就不說,俺老張也不稀得知道。”或許是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屠夫又問“你們知道俺來這幹啥嗎?”

四人俱都搖頭,表示不知。

呼,破空聲中夾雜著屠夫的慘叫,陳銳不知何時在屠夫身後給了他一腳。

疼疼,這一次,屠夫是真的疼才叫的。

“將軍俺老張錯了,俺老張不該偷聽你和小娘子說話,不該偷聽將軍您太威猛把小娘子給弄哭的事。”

聲音所至,俱是目瞪口呆,只是這看似誠懇的求饒,卻換來了陳銳更加猛烈捶打。

“太威猛”“弄哭”,哇,裡面資訊量好大,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一旁的小兵甲心想。

“將軍威猛,小人蓋不能不。”錢夢久再一定盯著陳銳那裡,拍了句老套的馬屁。

“這,……怎能如此,此青天白日之下,此白日宣淫乎。”王恕喃喃自語道,為什麼白日之下的不是我,他悲憤的想著。

“不可亂說,不可亂說。”村長又一次當起了保密員,制止眾人停止這關於將軍大人“風月之事”的討論。

咳,咳,陳銳出口了“如村長所言,不可說,不可說。”

老大發話了,一眾手下也紛紛表示不在多說,只是最後遞給陳銳的眼神明顯在說著,我們私下聊。

這一切都是誰的錯,屠夫,於是一頓針對屠夫的暴打又開始了。

對此,眾人並未阻攔,偷聽老大牆根,活該被打。

向屠夫投去默哀的眼神,沒有他,我們又怎能知道如此多的密秘,默哀一分鐘。

“義哥,肥羊。”小順子李順衝後面的葛義喊道。

“啥肥羊,等老子把魚烤好再說。”說完,葛義頭也不抬,繼續翻著架子上的兩條小魚。

這是他剛剛抓到的,開小灶,這是偵察兵的特權。

取河中小魚一兩條,刀除鱗,腸掏盡,清水沖洗過後,以口尾貫穿木枝,文火慢烤,灑鹽幾大粒,勤加翻轉,至通體焦脆。

前幾日有幸吃過一回將軍烤的魚,葛義便牢牢記住了當時陳銳所念的步驟,以便日後學來製作。

今日有幸捕得一兩條小魚,葛義便迫不及待的烤了起來。

將軍言,若加安西茴香,此魚之香,必增十倍以上,可惜如今亂世,此等香料實在難尋,我是不能一飽口福了。

不由得,葛義有些惆悵,心憂起了天下,若天下太平,區區安西茴香又有何難尋。一個吃貨在為吃的而憂起了天下。

“義哥,真有肥羊,你快去看看呀。”旁邊的李順盯著架上的魚,流著口水衝葛義焦急的道。

“放屁,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的啥,不就是想把老子支走好偷吃魚,老子又豈會再上你的當。”說完,便不理會李順,繼續專心致志的烤著魚。

魚小,少頃片刻,一條便己熟,從架上取下,不顧燙,葛義忙吃上幾口。

嗯,此味甚美,鮮香俱全,將軍誠不欺我。

忽然葛義想起早上得河邊野蔥一棵,尚在未曾食。

想起聽將軍說過,這烤魚加上蔥後味道會更好,於是從懷裡掏出小野蔥一棵,欲切段放入魚中再吃。

這蔥,怎如此之髒,不行,吃了要鬧肚子的,葛義心想要不洗洗去,運河就在不遠處。

“小順子,哥哥我去洗蔥,頃刻便回,莫要偷吃哥哥的魚,否則老子揍死你。”說完,葛義小心的向岸邊探去,不時回回頭,看看小順子有沒有偷吃自己的魚,沒辦法,這傢伙有前科,不防不行。

或許是上回吃虧捱過打,小順子這回出奇的老實,絕不越雷池半步。

這下,葛義便放下心來,仔細的在河邊洗起了蔥,洗過後,或許是有感於大好河山之美景,不由的直起身,遠眺了起來,不時揉揉眼。

好吧,他的眼被煙燻的有些發酸流淚。

隨眼斜看南方運河之美景,見往昔繁華,而今卻蕭條至此,頓失聲哽咽,我的安西茴香何時才能有。

煙燻的有些發昏,冥冥之中葛義看見蕭條的運河上好像有艘船,還好像是條大船。

出於職業的責任心,葛義定睛細看,一看不由地心生感嘆“哇,好大好氣派的一艘船。”

弟兄們,閒話不多,求推薦送上。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