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抵臨清(1 / 1)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短短兩天的等待過後,洪軍便揚起征塵,出擊了。
還是上回的路線,直接北伐德州,只是相比於上次,這次他們的敵人變了。
明方義軍變成韃子。
相比上次,陳銳的出征顯的十分師出有名。
驅除韃虜,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比上次的同室操戈不知是強了多少倍。
清晨的陽光還未蒸發掉路邊草木昨夜殘留的露水。
草木劃過行軍士兵的腿上,露水就這麼的打溼了衣裳。
陳銳此次出發的很早,天未亮完,早就整裝待發的洪軍就已開出了城。
現在,他們已離開聊城有十里遠了,
陳銳的此行的目標很明確。
拿下德州,挾勝利之威號召遠近,爭取不戰取山東。
畢竟,他現在主要所做的就是種田發展,要是成天打仗還怎麼走種田發展流的路線。
當然,若是真有些不願意屈服於陳銳之下的傢伙,陳銳也是會發兵過去教訓教訓這些不懂事的傢伙。
山高路遠坑深。
大軍縱橫馳奔。
誰敢橫刀立馬。
唯我陳大將軍。
陳銳現在正橫刀立馬于軍中,用切身行動來體會這道六言律當中的氣勢體會當中的磅礴之氣。
他手裡的刀也換了,不再是那柄女性氣息極濃的寶劍,而是一把精鋼打製的橫刀。
唐橫刀。
陳銳在後世,受某本黑道小說影響,極愛這種刀身筆直,藝術與工藝達到中國刀劍鍛造巔峰的武器。
但,身為屌絲一枚的他肯定是沒有這種好傢伙的。
自然,陳銳對這柄剛剛打造好的橫刀十分喜愛。
時常等於手中擦拭,然後於空中比劃兩下。
然而,總有那些不識貨的傢伙。
比如屠夫。
至今還沒學會騎馬的他快步跟在陳銳身邊,時不時的輕蔑的掃視一眼正在擦刀的陳銳,在他看來,純爺們兒應該玩這個——鬼頭大刀。
以至於,因一把橫刀陳銳被屠夫看成了不是純爺們兒的傢伙。
嗯,娘娘腔,也就是大夥常說的娘炮。
當然了,這些陳銳都是不知道的。
……
就這樣,無聊煩瑣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
……
中午,一眾臨清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前。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小破城池臨清,陳銳大聲吼道。
然後轉身,朝身後一臉懵逼了的眾人說道。
“給老子近城抓幾個韃子出來。”說著,便抽出了腰門鋥亮的橫刀,把眾人給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刀,陳銳說道:“這刀,也該沾沾血了。”
之後,一對冷目閃出一道寒光,朝臨清而去。
然而,事與願違。
臨清這地方,竟無一個韃子,就連腦子上掛著金錢鼠尾巴的傢伙都沒有。
嗯,巴哈納率韃離去後王鰲永並沒有朝這派來個什麼官。
於是,便出現了陳銳眼前的這一幕。
這讓本想拿刀砍韃子的陳銳十分的不滿。
提著刀,衝過被自己嚇的戰慄不止的前來歡迎計程車紳,在一番咬牙切齒過後,近了城去。
隨之,一隊洪軍開近城去,但大部卻都留在了城外。
隨意的在城中轉了一圈後,陳銳發覺,這坐小城比臨聊城明顯要繁榮許多。
不說別的,單就人口這一方面就絕非聊城可比。
而看似小小的城池,其周邊錯落的民居棚屋卻是城池的數倍大小。
街上,隨處可見著酒樓客棧,哪怕大多已經關門但依舊可見其往昔繁華。
果真是好地方。
陳銳感慨,若非是因為戰爭,這地方絕非會是自己所見的這般凋敝。而顯然,這種凋敝也不再會似歷史上的那麼短暫。
其持續時間與陳銳割據山東的的時間相掛勾,畢竟只要陳銳在京杭運河的途上盤據著,貫穿明清兩朝的漕運就不會能近行下去。
而龐大的漕運團體也會因此而失業,至於臨清的凋敝,也屬於必然的結果,失去了商業,臨清又與其他的小城有何區別呢?
但,這一切對陳銳而言卻有巨大的好處。
南北沿線,數十萬人仰仗漕運生活。
失去了漕運,對他們而言就是失業,失業就要餓肚子,甚至餓死人。
而以這時侯的生產需要,又有哪裡可以重新安置失業人口呢?
答案是,壓根沒有。
看著路邊四處閒逛,遊手好閒的大批青壯,陳銳打心眼裡爾出了花,這些人都是兵源啊,上好的兵。
漕運鐵定是開不了,至少,在山東這段是要中斷了。
沒了生計,開始還能吃老底,可他們這些苦哈哈有多少老底子,能吃幾天?
沒有工作嘍!給陳銳當兵在未來將成為他們中大多數人唯一的出路。
當然,你如果不想當,也可以,老老實實在家,抱著老婆孩子安安餓死吧。
可笑,陳銳可不會管這幫餓貨。這年頭,哪天不餓死點人。
“老王,過來。”
陳銳招手道。
不知何時,陳銳開始喜歡這麼叫王良,為此他還特意打聽了一下王良隔壁住的是什麼人。
一切,只因老王太強大。
“獨立營這次入駐臨清,本將交給你件事辦。”陳銳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
王良想都不想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道。
“看看,街上這都是什麼人。”陳銳指著面前圍觀的大批青壯說道。
聽此,王良仔細看了一下,然後略作思考,說道:“將軍,您放心,小的準保把這些青皮給您全抓起來,讓他們給咱修城牆。”說完,猥瑣的衝陳銳咧嘴一笑。
“……”一馬鞭打在王良的頭上,還好有帽子遮擋,王良只是感覺有些微痛。
陳銳怒其不爭的說道:“誰讓你幹這個了,這是治安所的活,怎麼的,想幹治安所了。”
“不,不。”王良狂汗,搖頭道。
“這些人,都是兵,上好的兵員,老子讓你臨清順帶著招兵,外帶練兵。”陳銳說道。
“明白了吧?”
“卑下明白,明白。”王良點頭。
“只是……”王良有些吱吱唔唔,然後再陳銳的注視下,一咬牙道:“將軍,沒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