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奇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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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陳銳微服私訪的目的跟康麻子這廝可不同。

陳銳的目的主是吃飯,品嚐一下當地的特色吃食。

後世的他雖說是個屌絲,可陳銳總的來說還是個吃貨的,只是相比別的吃貨而言,陳銳一直都是窮吃罷了。

而康麻子這廝呢?

名義上打著微服私訪,體察民情的旗號。

實際上呢?淨幹些狗屁倒灶的事。

二者相比,高下立判。

在這,咱就不一一細說了。

當然了,陳銳此行還有些別的目的。

比如說,體察一下民間疾苦。

瞭解一下地方風俗文化,順道幫地方搞一搞扶貧事業。

若是能遇到個賣身葬父或母的漂亮女子。

再邂逅一兩個紅顏知己,那麼此行就圓滿了許多了。

可惜,這些都只是陳銳的想法。

現實中,他啥都沒幹。

別說是賣身葬父的女子了,路上壓根就沒幾個雌性。

剛剛有大兵入城,哪家敢放心自家女子出門去。

究其原因,實在是這年頭的軍隊都太他孃的不是東西。

無奈,十分掃興,意興闌珊的陳銳索性尋了處酒樓,打算近去填飽肚子在說。

“小二,樓上雅間可還有空位?”先行近去的俞大發問道。

店小二迎南接客的,也是見過世面的,識得陳銳一行人不簡單,連忙說道:“有,爺您樓上請。”

事實上,樓上包廂早已客滿,有的,只是長期閒置作為應對突然來的大人物用的包廂罷了,很顯然,店小二眼裡,陳銳一行人就屬於大人物。

唉!陳銳輕嘆口氣,然後環顧四周,這店小二的識趣,讓本想扮豬吃虎,裝次**的陳銳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一個窮酸書生模樣的人站起身來。

指著陳銳和店小二的鼻子罵道:“你這廝,方才欺我,不是說樓上已無空房,怎的,他這滿身銅臭,斷髮易服之人來就有了。”

這一聲,將酒樓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愛看熱鬧乃國人的天性,一個個也不吃飯,聚精會神的盯著衝突雙方。

而那窮酸書生的同伴,另一個窮酸書生,則不住的拉著同伴,苦口婆心的勸著他,看的出來,是個明事理的人。

“大帥,他罵您。”二楞子小聲說道

“本帥知道。”陳銳瞪了其一眼說道。

說罷,便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看著罵自己的兩個書生。

媽的,斷髮老子這頭髮本來就是短的,還沒來的及長長,至於銅臭,不就是一條三斤重的金鍊子,那頂多也就算是金香,至於銅?老子身上可有半點銅?都是金的好吧。

以他看那兩書生的打扮,全然不似有錢人,頭髮又髒又油,衣服上還有幾個破洞,他們這樣,若能被請上雅間,那就出邪了。

店小二聽罷,也不畏懼,似他這等靠眼色利嘴吃飯的人,又豈會怕這個。

直言不諱的說道:“爾也是讀書人,那還請先把飯錢結了再說。”

說罷,一番心算過後,快速的道:“不多,也就一錢零八文。”

然後,一臉譏諷的看著兩讀書人,他早就看出了那兩人沒錢。

“吾今日沒帶錢,明日一併給你。”另一人說道,說罷,轉身拉著同伴便要離去。

哈哈哈!圍觀的眾人大笑。

“原本又是個似孔甲乙那般白吃白喝的酸秀才,店家,有人賒賬,還不出來看看。”一人拍桌喊道。

而店家,聽到有人喊,也趕忙出來。

得知詳情後,便問道:“敢問二位可有什麼功名。”

“有。”看起來老練些的書生趕忙說道,而一旁,罵陳銳的那個則瞪大了眼,說道:“方兄,有便是有,大丈夫行的正,坐的直,何必說慌。”

說罷大聲的對店家道:“我等並無功名在身。”而後,還一臉正氣,儼然一個天真的孩紙。

“沒有便好。”店家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忽的臉色一變,道:“來人,將這兩個騙吃騙喝的傢伙等下,扒了衣服抵飯錢。”

說罷,其身後的幾個夥計便在其命令下和眾人的鼓譟與叫好聲中動起身來。

就在那兩個讀書人快要被扒光,一臉絕望時。

只聽見一聲猶如天籟的聲音傳來:“放開那兩個傢伙,他們的飯錢,咱給付了。”

眾人聽此,紛紛循聲看去,只見,陳銳正坐在一條長椅上,用手把玩著脖上的大金鍊子。

“多謝公子,吾弟剛剛多有冒犯,公子還施與援手,高義也,在下拜謝。”說罷,深深的朝陳銳躹了個躬。

“公子,你這是作何?此二人剛剛還曾辱罵於你的。”人群中,一人忿忿不平的說道,眾人也紛紛附合。

見勢不妙,老練讀書人趕忙拉著其友人,準備先行溜掉,以免陳銳反悔。

然就在這時,兩大漢攔在了其面前。

不必多說,正是陳銳的侍衛。

只聽見其說道:“本公子替爾等出錢,那爾等就是欠本公子錢,看你二人並無財物,就作工來抵吧。”

說罷,放肆的發出狂笑,儼然是個二世祖模樣。

在兩個讀書人的有辱斯文聲中,幾個大漢,拎小雞般便把其給拎走了。

“公子,樓上請。”掌櫃的小心翼翼的衝陳銳說道。

他看出來了,這位爺,不好惹。

“不必了。”陳銳說道。

然後在俞大發驚詫的眼光中,尋了處沒人的位置,坐了下來。

“爾等,從群眾中來也要到群眾中去。”陳銳語重心長的對著俞大發等人道。

“掌櫃的,好酒好菜快上。”然後衝俞大發等人招手“一同坐下,一桌子菜,我一人可吃不完。”

並將其稱于帥兵一體,用於教導眾人。

忽的,陳銳想起一事。

忙衝掌櫃的道:“加盤腰花。”

一句話,道盡了男人的不堪,引得滿堂鬨堂大笑。

一瞬間,陳銳的只距離頓時同眾人拉近了許多。

達到了他所說的與群眾打成一片的目的。

而後,在陳銳獨自將腰花霸佔,大聲叫道:“我本愛腰人。”後,一直憋著不敢笑的俞大發終於笑出了聲。

而二楞子則十分奇怪,為什麼他們都在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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