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炮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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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繩飛速的燃燒著。

待點火計程車兵跑到陳銳身後。

又過了幾秒。

眾人緊盯著的火繩終於燃盡。

轟,一聲驚天巨響。

如同晴空裡的驚雷一般。

只看見,遠處的木板被其軌跡肉眼可見的炮彈給擊了個粉碎。

而後,勢力還未消耗的彈九重重的將其後面的沙袋上給擊了個破洞,然後在地面上彈了幾下,留下了道深深的彈痕後,停下了滾動。

“大帥,這炮能打。”靳亞隆欣喜萬分的道。

再看陳銳身旁的其他人,則俱都被這開炮的巨響和炮彈的威力給震撼的一愣一愣的。

他們哪裡見過這場面。

這時,只聽見面色如湖水般平靜的陳銳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這佛郎機的威力,也不過如此嘛!”

“……”

“大帥,這是小炮,遼鎮城頭上還有重達萬斤的紅夷大炮呢,那炮彈,十幾斤重,大炮一發,糜爛十數里……。”靳亞隆誇張的說道。

“少拿那幫文人的瞎話來糊弄我,要真那麼厲害,還有韃子什麼事。”陳銳說道。

“是,是。”靳亞隆陪笑道。

“走,過去看看。”

陳銳移步來到硝煙未散盡的炮位上,伸手摸了一下炮腹。

嗯,有些燙手。

“再打幾發看看。”陳銳說道。

“這次的靶子設在八十丈外。”

八十丈,近三百米,陳銳想試試這佛郎機能不能打那麼遠。

“這……,大帥這佛郎機炮打不了那麼遠。”靳亞隆面露難色的說道。

由於使用後裝的構造,再加上這時代的機械加工水平的落後,子統在炮腹裡與母統的間隙過大。

以至於佛郎機火炮的能量損耗非常大,威力遠遠遜色於同等重量的前裝炮,用來打三百米外的目標,著實是有些困難。

事實上,佛郎機火炮使用實心彈時的有效射程大約也就是在一百米到三百米之間,用來好三百米處的目標,理論上也不是不行。

但,理論終究是理論,關鍵時刻總是不管用。

三百米距離,靳亞隆自信,他絕對會脫靶。

畢竟,三百米和一百米之間那是絕對不可以同日而語的,一百米,那幾乎是指哪打哪,三百米,靳亞隆估計,自己得靠蒙了。

三百米。炮彈的勢能已經開始削弱了,不可能再打類似剛才的那種直瞄式的發射,得靠拋射了。

但,一則,靳亞隆並非是操炮多年的老炮手,沒有豐富的經驗,二則,其本人又不是數學精通的人,拋物線這種陳銳都有點蒙圈的東西,他又怎麼會懂。

所以,這一炮只能靠蒙了。

硬著頭皮,靳亞隆又是重新整理炮位,又是瞄準,好長時間過後。

不自信的將火摺子遞與點火計程車兵,靳亞隆離開炮位。

轟。

一聲巨響。

靶子完好,炮彈在其十米左右的距離落下,留在地上的彈痕也十分短淺,似極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男人們。

唉!陳銳暗自嘆了口氣,果然,後世度娘誠不欺我,佛郎機的射程也就是一百米到三百米那樣。

再遠,那就是強炮所難了。

“大帥這炮……。”靳亞隆有些底氣外洩,他怕陳銳因此而懲治自己。

畢竟,八十丈外擊中目標可是有人能作到的。

“這事不怪你。”陳銳揮手打斷了靳亞隆的話。

“把那個王鰲永給本帥帶過來。”陳銳眯著眼,看著眼前的火炮說道。

“是。”

他剛剛想到了一個經典血腥,一直延續到二十一世紀的處決方式——炮決。

相比槍決的小家子氣,炮決無疑是顯的十分的高大上。

一炮下去,屍骨無存。

豪邁,大氣,血腥殘忍中夾雜著幾分哲理,塵歸塵,土歸土,一切皆化為烏有。

不正是炮決的哲理的體現。

陳銳決定開一個先河,炮決的先河,自從他在後世從金胖那知道這個處決方式後。

他就一直對這個處決方式十分的神往。

以前是沒有機會,現在則不然。

一則,似王鰲永這種漢奸,殺了就殺了,反正天經地義,沒什麼心理負擔。

二則,有炮了,不得試試炮的威力,拿啥試好呢?當然是人試最好了。

……

王鰲永此刻渾然不知他的死期將至。

他正扒著牢房的柵欄,不住的嘗試著往外面忘去。

剛剛的幾聲炮響將一直躺在地上的他驚起後,他就一直這麼著。

原本,他是打算投降陳銳的。

但,一連幾日陳銳對其的不理不採,外加看守的言語,讓他猜到,自己恐怕是難逃此難了。

於是就心灰意冷的躺在牢房裡,混吃等死,等待著自己的死期。

然而,剛剛的兩聲炮響。

卻讓王鰲永本已涼下的心再度變的活泛起來。

炮聲,來明軍沒炮,那麼這是?

對對,巴哈納將軍帶兵打回來了,王鰲永不切實際的想著。

看到活下去的希望的他不住的往外面看去,希望能看到前來營救自己的韃子。

但,事與願違。

牢房被開啟了,走近來的不是營救自己的大清軍隊,而是個明軍軍官。

被人粗暴的從牢房裡提出,王鰲永明顯比較生氣,要知道,他覺得自己現在是很重要的。

在他看來,巴哈納已經打回來了,城裡的明軍要想活命,勢必會對自己再三禮遇的。

怎麼能這麼粗魯的對自己。

心生惱怒之下,王鰲永立於原地,昂著他那有根老鼠尾巴的腦袋,趾高氣揚的呵斥道:“放肆,竟敢對本官如此無禮。”

然後,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王鰲永更加確認內心的想法,說道:“爾等若想活命,就趕緊向本官乞降。”

“哎,這老狗咋了。”靳亞隆疑問的問道。

“許是瘋子,這在牢裡是常有的事。”獄卒回道。

“嗯,應該是吧。”

說罷,一扯鏈子,便把王鰲永給扯了出去。

只當其是個瘋了的老頭。

至於王鰲永。

希望苟延殘喘活著的他又豈會相信自己所想的是假的?有時侯,現實的殘酷會讓人去相信自己的幻想。

不過,他的幻想即將被擊破,因為那尊佛郎機火炮已經裝填完畢,等待著他到來時的那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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