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收取濟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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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陸續續多,接連數日。

陳銳的手下慢的聚攏起五十餘人。

內中良莠不齊。

但獨苦無官的陳銳也只能就這麼的硬著頭皮用下去。

就這麼的在陳銳身邊呆了不到五日的政務班裡最早加入的那批,就被一一外放了出去。

大筆一揮,十數個州縣官員的委任狀就被陳銳發了出去。

外放出去的官員多是德州本地人,其家眷也都留在城中。

他們是握在陳銳手中的人質。

千萬不要說陳銳拿人家家人威脅別人可恥什麼的,這種事,在這個時代可是很正常的哪怕是民國,尼古拉同志不也被凱申先生弄到蘇,聯當質子了。

一時,困擾著陳銳的官員問題就這麼的被解決掉了。

各官員出發都是獨自一人。

出身決定了他們都沒有似同時期官員上任時跟隨的一堆扈從。

這樣的官員極易被地方架空。

為此,隨同官員們上任的還有二三十洪軍士卒。

當然了,他們隨行的目的並不簡單的是保護新上任的官員。

他們的主業是招兵,連帶練兵。

有了兵,地方上哪怕是有些了不該有的心思,陳銳也絲毫不俱。

而為了保證地方上練出的兵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裡。

陳銳派出的洪軍士兵們,多是有家有室者。

家眷,是陳銳的依儀。

人質在手,陳銳才能放心的將兵派出去。

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出錢出糧練出的兵,將來倒戈他人,這讓他找誰哭去。

事實上,自從來到明末,陳銳還真沒有真正的相信過哪個人。

明末的事,太撲朔迷離了,忠奸也太難分辨了,道德底線也在不斷重新整理人的三觀,這樣陳銳怎麼去相信一個人。

畢竟,明末,以及整個歷史上,以至於整個人類史上,人永遠是多變的,不可全信的,人性造就了人的多面,陳銳可不敢去相信某個人。

畢竟,這關乎到抗韃大業,關係到陳銳的性命。

由於新歸附的地方都是主動的跟著陳銳混的,所以陳銳也不好去刮地皮。

募兵的銀子也就只能自己出了,不過陳銳現在還真不缺這幾個銀子。

德州城內靳亞隆罰款所得不下八十萬兩,糧食嘛!尋了個理由,抄了幾個平日裡哄抬糧價,屯積居奇的糧商後,也不缺,堪稱糧餉充足。

陳銳花起錢糧來一點也不心疼。

不為別的,只因山東之地有一家大戶。

其家中錢糧堪稱是一所戰略儲備倉庫。

在陳銳眼中,內中錢糧早就是屬自己所有的了。

有如此之積,又何必在意些小錢呢?

七月十二,在將罰款所得的錢糧給各地募兵的人送去後。

陳銳也開始忙起來了下階段的事。

德州城偏僻,地處山東一角,若想經略山東,呆在那肯定是不行的。

濟南才是陳銳的理想之地。

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陳銳也不含糊,七月中旬,他就親率兩營兵丁前去收取濟南。

之所以只帶一千兵馬,對此陳銳有著自己的考慮。

首先,德州是山東門戶,韃子隨時可能帶兵攻打,守城兵力少了是絕對不行的。

再者,一千兵馬,看上去少,但實際上是足夠用的。

畢竟,濟南本就是明地,只不過是南明那邊一直不承認罷了,那連個韃子毛都沒有,收取濟南一千兵馬不止不少,興許還有點多呢,何況,兵貴精不貴多,陳銳所帶的這兩營兵可都是一標內的佼佼。

事實上,陳銳哪怕是隻派幾個人傳個令,濟南估計就能投入到他的懷抱。

所以說,陳銳此行必能成功。

沿著官道行軍,速度明顯是要快些。

十七日下午。

陳銳率軍風塵僕僕的到過了平原。

平原城裡,才被委派到平原任縣令的謝健早早的就恭候在城門等待著陳銳的到來。

能從一個靠在縣衙裡書吏那幫閒的秀才一躍而成一縣之長,謝健對於陳銳的知遇之恩十分感激,而這,也將化為其對陳銳對洪軍的忠心。

畢竟,知遇之恩比天大。

謝健本是德州縣衙裡的一個幫閒,三十歲時,磋砣了半生的謝健託人近了縣衙裡協助書吏辦事。

一干就是十年。

陳銳近入德州時,由於得罪了新來的韃子,謝健被一腳踢出了衙門,帶著一家老小的他沒了生計,自然過的很慘。

而一切很快就發生了改變,之後,看著往昔同僚們的慘狀,謝健不禁感慨起了自己的幸運。

洪軍入城,剃了老鼠尾巴的三班六房主事被陳銳當了漢奸清算。

而剛剛被韃子逐出衙門幸運的倖免於難。

之後,失業的謝健看到告示後投奔了陳銳。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謝健竟一躍被任命成了一縣之長。

本已對生活喪失了希望,認為自己已經被生活拋棄了的謝健頓時振作起來。

懷揣著對陳銳對洪軍的無限感激,對新的人生的無限熱情,謝健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以報陳銳知遇重用之恩。

由於在衙門裡工作數年,四十歲的謝健成為了第一期政務班十五人中的佼佼者。

相比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子們,謝健明顯多了一些幹練與圓滑。

陳銳到達時正值正午。

日頭正毒的時侯。

在太陽下被曬的滿身流油的謝健明顯贏得了陳銳的一絲好感。

在輔以謝健優異的“政績”陳銳不禁頷首,表達了他對謝健的滿意。

大軍被留在城外休息,陳銳帶著百餘直屬隊,前擁後促的近了城去。

新附之地,陳銳還是不太放心的,萬一有哪個不要命的傢伙聚起幾個人喊著:“韃清二十年,仗義死節,就在今日。”朝自己衝過來,那豈不是要涼。

所以,多帶幾個人還是很有必要的。

知道陳銳不喜縉紳,謝健也識趣的頗為迎合上意的沒有請他們過來。

或者說,就是請了,他們也不一定來。

畢竟,誰讓謝健的“政績”太過突出。

謝健的初到平安所表現出來的“政績”著實是讓陳銳吃驚,震驚之餘,也暗暗將其記於心上,用以作為高階幹部的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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