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準備去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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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川。

王川看著宋楚陽,“我不想來,但是我還是來了。”

宋楚陽看著王川,問道:“我過段時間就要去書院了,而且我會找機會進入國教。”

這些對話裡面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告訴王川他沒有時間。

“我能夠給你一個見到我們皇帝陛下的機會。”王川看著宋楚陽說道,“你要是想要解除婚約,只有見了陛下後,你才能有資格進去。”

“你調查過我?”宋楚陽看著王川說道,他的目光變得有些冰冷。

既然王川能夠知道這些訊息,他自然去過北蠻之地對自己有過調查。

宋楚陽很清楚這些暗探的調查能力,但是他同樣明白一個道理,有一些人,是經不起調查的。

宋楚陽就是那種經不起調查的,如果他的很多秘密被人知曉,他會死得很快,因為他與那個長安城很多人都禁止討論的那個的地方有著密切的關係。

看到宋楚陽的反應,王川也知道他的做法已經引來了宋楚陽的不快,不過幸好王川是一個很善於解釋的人,他看著宋楚陽說道:“我只知道這些,同樣我也把我的底牌告訴你了。”

“我對你的底牌沒有興趣。”宋楚陽說道。

“可是你想要見皇帝陛下,李薇可以幫你,我也可以幫你,而且我不姓李。”王川說道,“你不用擔心自己會捲入這一場鬥爭中。”

看著宋楚陽沒有給自己的答案,王川臉上到是很平靜,他說道:“你現在不需要給我答覆,我明天會再次來到這裡,到時候我會等你的答案。”

說完這些話後,王川看著桌子上的菜,“你不打算留我吃個飯?”

宋楚陽看了王川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不打算留你吃飯,而且會有其他的人找你吃飯。”

王川看了宋楚陽一眼:“你很聰明。”

……

如果要到長安城來玩,那首先要去的就是白玉京。

白玉京不是一個勢力,它只是一座酒樓的名字,當然這座酒樓很神秘。

傳聞中即使是武家的那位,也不敢在白玉京裡面放肆。

傳聞中白玉京裡面有一位劍仙,能夠一劍斬開一座山。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當然這只是傳聞,至於白玉京裡面的那位神秘劍仙,至今沒有一個人見過。

因為白玉京特殊的存在,它自然成為長安城裡面那些貴人談論一些問題時最好的選擇地方。

白玉京的頂樓房間內,王川坐在一張椅子上,他朝著外面望去。

王川對面的那個人自然也注意到王川的目光,“你的那位租客到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竟然在來到長安的第一天就叫張家吃了一個悶虧。”

“他只是按照大唐的規矩辦事,他沒有做錯。”王川說道。

“有時候按規矩辦事不是很好,要學會變通才會活得長久。”那個人對著王川說道,他看似是在說宋楚陽的做法,實際上話裡的意思這兩個都能夠聽清楚。

“這樣吧,你把他趕出來,我在給你在長安城的北方找一條更好的巷子送給你,算是給你的補償。”

“這不和規矩。”王川看著那個人說道,“更何況,我的那個租客你們是趕不走的。”

“趕不走的?僅僅靠這李薇的關係?”那個人有些不屑的說道。

“無論趕走還是趕不走,我都不好叫他走的。”王川對著那位說道,“你自然很瞭解我的脾氣,更何況這樣做不符合規矩。”

“王川,我好歹是王爺的人,你應該知道我代表的是什麼。”那位對著王川說道。

坐在王川對面正在跟他談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唐一位王爺手下的親信,他的名字叫做劉明。

名字很普通,但是人卻不普通,要不然他不會掌控在長安城三分之一的地下勢力。

“王爺又如何?大唐的王爺有很多。”王川很平靜的說道,“而且你們做的事情真的不符合規矩。”

“王川,你要知道你的那條巷子不是王爺要拿,而是身後的軍部要拿,如果你這樣做,無疑是在跟大唐的軍部對抗。”劉明對著王川說道。

“軍部是大唐朝堂上事情,我只是一個江湖散人,跟我沒有什麼關係,還有隻要皇帝陛下不下達明亮,我是不會妥協的。”王川說道,“雖然我不會參與朝堂上的事情,但是隻要有正規的命令,我還是會遵守的。”

王川話裡面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會參與一些朝堂上的競爭,同樣他也不會叫朝堂上的競爭來影響他的生活。

聽到王川這樣說,劉明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現在的大唐不是以前的大唐了,你是長安城最大的地下勢力頭子,你想要獨身其身,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會選擇忍讓,我把一些生意都讓了出去,只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但是我們沒有想到你們這些貴人是如此不要臉,竟然開始打壓我。”王川對著劉明說道,“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你跟我的態度好點,我會跟你們好好談談,但是沒有想到你們直接對我的地盤伸手,我為了反抗,也只好打斷你們的手。”

“王川,你跟聰明,但是你現在不選擇站隊,是很愚蠢。”劉明看著王川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不順從那些貴人,會很難在長安城繼續下去?”

“現在的長安不是以前的長安了,李薇公主回來就是最大的訊號。劉明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件事跟你們要我的房子是兩碼事。”王川說道。

“其實房子可以不要,但是我們要的是一個態度,只要你點了頭,我們都會把給你的再還給你。”劉明看著王川說道。

“不可能。”王川聽到劉明這個要求,他直接回答道。“你應該瞭解過我,我從來到長安開始,就從來沒有低過頭。”

說完這句話,王川朝著外面走去。

“王川,你要知道,你要面對的貴人是長安城真正意義上的貴人,他們跟你以前遇見的那些人不一樣,只要他們一句話,長安城就會改變,像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有機會接觸他們,如果你現在拒絕他們,就好像是拒絕了一次你改變命運的機會。”

王川聽了劉明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在王川看來,他跟劉明已經沒有什麼話題可以繼續聊下去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知道你依仗的是誰,不過是禁衛軍裡面的一些小首領還有大理寺裡面的一些官員,但是隻要我們家的王爺稍微一動手,他們都會徹底消失。'

聽到這句話,王川停了下來,他看著劉明說道:“我只是一個江湖人,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規矩,如果你家的大人物動了這些人,我同樣會報復他們。”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劉明說道。

“沒有,只是在跟你講道理,因為我曾經是一個訟師。”王川說道。

王川曾經是一個訟師,他覺得能夠跟一些人講道理,後來他發現道理講不通,他就開始了修行。

劉明聽了王川的話,他在原地愣了一會,然後從白玉京裡面離開了。

這一場關於大唐地下勢力歸屬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這場談話應該沒有意義,就像王川所帶領的背刀客在那些人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一樣。

江湖背刀客,斬盡不平事。

在王川的帶領下,他們替很多人討回了公道,可是這次,又有哪個人肯替他們討回公道呢?

……

第二天清晨,宋楚陽從剛剛起床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天氣。

外面下起了雨,宋楚陽有些無聊的坐在門口,看著外面的雨。

雨水從屋簷下滴落下來,落在地上的石板上,聲音很好聽。

綠珠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她的眉目間有了一些笑意,畢竟他們才來到這裡不久,就有了一間屬於他們自己的房子。

“來了?”宋楚陽看著外面拿著油紙傘的王川說道。

“來了。”

“你不應該來到這裡。”宋楚陽看著他,“畢竟我不想跟你合作。”

“我知道,可是我必須要這樣做。”王川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的頭已經低不下來了。”王川說道。

“其實只要低下頭,一切都會解決的。”宋楚陽看著王川說道,“要是一直不低頭,你會將長安城裡面絕大部分的大人物都會把你當成目標。”

“如果不曾將太陽,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王川說道,“但是我做過太多講道理的事情,也幫很多人討回個公道,現在如果他們繼續這樣下去,我只能替自己討回一個公道。”王川看著宋楚陽說道。

“既然這樣,你想怎麼辦?”

“我想去殺人。”王川說道。

“不要在我門口殺,我不喜歡血腥味。”宋楚陽說道。

“我要你幫我殺人。”

“憑什麼?”

“如果我沒有殺死那個人,你的房子會變成別人的,你會被掃地出門。”王川說道。

“可是我們有合約的。”

“我要是死了,那個合約也沒有了任何意義。”王川繼續說道。

宋楚陽想了想,覺得王川說的很對。

“但是我還要一個條件。”宋楚陽說道,“畢竟我跟綠珠兩個人在長安生活不容易。”

“什麼要求?”

“一千兩銀子,因為我要進書院,需要交學費。”宋楚陽說道。

“好,我答應你。”王川看著宋楚陽說道,“但是你要知道,要是輸了,我們都會死去。”

“我們不會輸的,因為我很擅長殺人。”宋楚陽說道。

綠珠從裡屋裡走了出來,她看了看宋楚陽,“記得多帶上一把刀,還有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你們做午飯。”

“知道了,你早點準備吧,今天中午會有客人,你做雞蛋麵就可以了。”宋楚陽說道。

很多長安人都知道,王川的背刀客在長安城裡面很強大,他們可以用一把刀斬斷一些不公,斬開一些真相。

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這些背刀客的聚集地是在長安城的二十二街上。

二十二街不是一條街道,而是一個地名,它還有一個很俗的的名字,叫做長安城的亂葬崗。

在這裡死去的人,不需要埋葬,因為他們的屍體會被周圍的野狗啃噬掉。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因為下著雨,又是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從青石板到青石磚到青石塊再到泥濘的土地,前面的路越來越不好走。

宋楚陽沒有帶著那把大黑傘,他只好用王川帶來的一把傘。

兩個人,一箇中年人,一個年輕人。

中年人走在前面,年輕人走在後面。

下雨的緣故,天有些暗。

雨越來越大,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在雨中也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

亂葬崗的另一側,早就埋伏好了很多人,只要王川的背刀客一進來,就會面對他們瘋狂的撲殺。

他們這些跟王川不同,他們身後都有主子,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前,他們已將商量好背刀客所管轄的地方怎樣區分,改由去分這些問題,正因為他們身後的主子都商議好了,所以才會有這一場戰鬥。

亂葬崗的一側,有個破舊的涼亭。

王川跟宋楚陽走進這個涼亭,然後停了下來。

宋楚陽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人群,那些人自然也看見了他們兩個人。

他們沒有想到,王川竟然敢帶著一個少年來到這裡,竟然敢打算他們兩個人單挑他們這一群人。

“這是吳幫主,這是薛管家。”王川指著為首的兩個人介紹道。

宋楚陽看著那位薛管家,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位的主子是不是跟張家的那位認識,或者他們應該也是競爭對手?”

“算是吧。”王川解釋道。“怎麼,你不敢殺他?”

宋楚陽搖了搖頭,“我只是確認一下,免得我殺錯人會很麻煩。”

“吳管家身邊的那位就是去你家鬧事的那位的大哥,雖然關係有些複雜,但是你要知道,他們跟那些巡察護衛兵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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