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直沒有改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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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看著宋楚陽,問道:“你為什麼沒有出手?”

“每一個人都活得很艱難,如果我要是出手,雖然一開始對他們這些小販有些幫助,但是我們離去後那些‘清理者’會再次欺負他們,因為他們沒有錯,至少從大唐的法律上來講,‘清理者’,沒有錯。”

“可這些人也是為了生活。他們是弱者,應該得到同情。”王川說道,“就像是你在長安城裡面出手一樣。”

“但是從大唐法律上來講,這些人犯了錯。”宋楚陽看著王川,“我從來不認為弱者就是需要同情的。更何況我在這裡出手,會得罪很多貴人。”宋楚陽的話有些涼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刻薄。

“我以為你會……”王川看著宋楚陽說道。

“以為我會再次出手,就像是上次去監察府討回公道一樣?”宋楚陽看著王川,“你太高看我了,我來到長安只為為了完成我要做的事情,至於其他人的生死,跟我有什麼關係?還有,我從來不認為自己一個人好人。”

“其實做一個好人的感覺很好,就像那些背刀客一樣。”王川說道。

“行俠仗義是每一個少年的夢想,但是要是沒有你在他們背後遮擋風雨,又有幾個人願意出來行俠仗義呢?”宋楚陽看著王川說道,“我小時候看見過很多黑暗骯髒的事情,我以為是這個世道變了,後來我來到長安,我發現世道一直都沒有變。”

兩個人說話間,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多了起來。

老者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不由的膽子大了起來,他拿起扁擔,朝著兩名‘清理者’砸去,“我跟你們拼了!”

雖然都是普通人,但是那兩名‘清理者‘卻是流氓出身,他們沒有謙讓的美德,看著老頭的扁擔朝著自己砸來,怒罵道,“老傢伙,找死。”

說著,拿出自己的佩刀朝著老頭砸去。

好在他們懂得分寸,沒有出鞘,只是將老頭的頭砸破。

老頭倒在地上,捂著眼睛,大聲的叫喚著,他的血流了一地。

不過他的嘴裡一直不停的罵著。

可是周圍的人雖然臉色看上去很氣氛,目光帶著指責的看著兩名清理者,但是他們也僅僅是看上去而已,因為他們沒有一個人趕出來動手。

宋楚陽跟王川看了看,然後從這裡離開。

兩名‘清理者’看著地上的血,嘴裡帶著幾分罵罵咧咧的話同樣離開這裡。

只不過在清理者離開時,他們沒有注意到,人群裡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

王川朝著人群看了一眼,所有所思。

……

大理寺,李陌聽著手下人的回報,眉頭微皺。

長安城死了一個人,這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因為死的人是太平城的‘清理者‘所以這些事變得不簡單。

李陌聽著手裡的人的彙報,以及那位死去的人所做的事,眼睛裡浮現出一絲殺意。

因為他知道那位死的的人該死,身為大唐的官員,不做正事,只知道做一些損害大唐利益的事情,確實該死。

不過即使該死,也應該用正常的渠道解決,而不是這樣解決。

因為不同的渠道去解決一件事情,會顯得很麻煩。

死者叫做王二,原先是長安城二十三街的一位地痞無賴,後來因為特殊的關係,得到太平城一位貴人府中的下人的提拔,成為長安的‘清理者’

但是這位叫做王二的‘清理者’雖然是從底層爬上去的,但是他對於長安的那些小販沒有絲毫好感,反而變本加厲的對付他們。

昨天他將一位買包子的老者的包子都推到在地上,然後將包子踩的粉碎,最後在所有人的憤怒下離開。

可是今天他卻死在了這裡。

至於死因,李陌不想去調查,因為他知道這位殺死‘清理者’的人。

這件事裡面有很多勢力的影子,如果真的去調查,會很麻煩。

程誠誠站在大理寺裡面,對於他殺死那位的行為沒有任何否認,也很坦然的承認了他殺人的目的。

武家的一名成員坐在大理寺的上方的一張椅子上,看著程誠誠,問道:“為什麼?”

清理者雖然有些不通人情,但是他們在太平城裡面不可缺少,就像長安城裡面的監察使一樣。

當然武家的人自然不會因為一個王二的死耿耿於懷,他們需要的是借用王二的死亡來做某件事情。

即使王二不死,他們也會培養成王三王四來這樣做,只要叫程家的那位殺人就可以。

有句話說的很對: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程家還不是李家。

雖然這樣的方法有些無恥,但是卻很好用,至於那些人的生死,跟他們武家有什麼關係?

程誠誠看著那位武家的人,抬起頭說道:“我只是想知道,長安城的乾淨難道會比起底層人的生活還要重要?”

程誠誠說的是不是太平城,而是整個長安城。

武家的那位被這句話噎住了,但是他依舊看著程誠誠,說道:“重不重要不是你說的算,但是你要知道這是大唐法律規定的。”

程誠誠看著那位武家,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像是在嘲諷什麼,絲毫沒有一點認錯的覺悟。

看著程誠誠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武家的那位正要下令,卻見李陌已經開口。

“程誠誠你回去吧,沒有下次。”

程誠誠對於李陌的這句話沒有絲毫意外,而是直接轉身離去。

這樣的情節發生過無數次,他曾經很多次殺了了很多人,然後從這裡離開。

只不過這次他殺人的時機不對,也有很多人出來阻止他的做法。

武家的那位看上去很不滿意,正要再次開口。

“你是對與本皇子的決定不滿意嗎?”李陌對著他說道。

不是‘我’,也不是‘本官’,而是‘本皇子’!

這樣無疑是說出來自己的身份,也告訴那位自己的態度。

武家的那位沒有任何意見,而是直接離開。

他離開的腳步有點急,看上去是有點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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