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從死人堆裡出來的(1 / 1)
李薇這句話說的很明確,書院雖然忌憚宋楚陽身後的那位,但是他們也僅僅是忌憚而已,如果宋楚陽一直這樣下去,他們同樣會拿出一些手段來,他們之所以隱忍,是因為他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看。
書院給所有人的形象就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如果這個形象面臨一些威脅時,他們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而做出一些事情。
宋楚陽看著李薇,他說道:“難道你們就覺得這件事這樣算了?”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李薇說道。
宋楚陽沒有在說下去,他已經明白了李薇話裡的意思,同時他也明白這個書院不是他要了解的書院。
“如果我能夠幫你討回公道呢?”就在宋楚陽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紅衣護法開口說道。
“你的條件?”宋楚陽看著紅衣護法問道。
“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紅衣護法說道。
“什麼問題?”
“如果你騎著一輛馬車走在路上,路中間有五個孩童在玩耍,如果你不想撞上這五個孩童,你只能將馬車朝著路邊駛去,而路邊也有一個孩童在玩耍,請問你會選擇怎樣駕駛這輛馬車?”
“我會繼續朝著前面駛去。”宋楚陽說道。
“可是這樣的話那五名孩子會死去。”
“大唐的法律規定,不能在路中間逗留,尤其是在馬車比較多的路上。”宋楚陽說道,“他們這五個孩子既然觸犯了大唐的法律,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可是隻要你朝著旁邊駛過去,那個五個孩童就不會有事,只會死去一個孩童。”
“可是那個孩童沒有錯,為什麼要用一個沒有錯的人替五個人有錯的人承擔責任?”宋楚陽說道,“既然那個五個孩童能夠在路中間玩耍,說明他們的家長沒有管教好他們,既然家長管教不好,只能交給現實去管教。”
“可是五個孩童的生命比起一個孩童的生命要重要很多。”紅衣護法說道,“你既然在書院讀書,也知道如果四五名孩童,會影響那個地方的負責人,會引起大唐的一些邊緣官員的動盪,這樣做無疑是不划算的。”
“這就是我跟你們的區別。”宋楚陽看著那位紅衣護法說道,“我考慮的是公平的問題,你們考慮的是哪一個後果嚴重的問題。”
“難道不是嗎?”紅衣護法說道,“這裡面哪一個人做事不考慮後果?”
“每一個人都考慮後果。”宋楚陽看著紅衣護法說道,“可是我也想嘗試一下公平,當然我知道我這樣會跟那些立牌坊的姑娘一樣,但是我還是想試試。”
“所以你的結果是不會答應我的要求?”紅衣護法說道。
“既然我們問題的答案不同,我們不可能成為一路人。”宋楚陽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紅衣護法看著宋楚陽,“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們會成為朋友。”
紅衣護法離開後,宋楚陽走到張越面前,他說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罷!”
看著宋楚陽這張臉,想到先前宋楚陽的咄咄逼人,張越即使心裡面再不情願,也只好點頭說道:“師生討論一些問題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希望同學們都像宋楚陽同學學習,積極問老師問題。這樣才符合我們書院的學習氛圍。”
“李薇公主,你對這次書院的師生對話還滿意嗎?”這時那位姓孔的夫子看著李薇問道。
一場師生之間,在諸位書院父子們的見證下的賭約,在宋楚陽贏了之後,立刻變成了一場師生之間的問題探究,在紅衣護法走後,周圍立刻變成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了,書院不愧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這樣的做法自然是很好也很強大。
張越無論怎樣憎恨宋楚陽,他也只能現在臉上充滿微笑,宋楚陽無論多麼不滿意書院的結果,他也只能這次妥協。
李薇說的很對,書院很忌憚他身後的那位,如果張越在書院的後山面壁時突然死亡,那就跟宋楚陽毫無關係了,書院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去找宋楚陽的麻煩。
“夫子,如果還沒有其他的事情,學生先告辭了。”宋楚陽看著那些父子們說道。
“既然結束了,本宮也要離開了。”李薇看著宋楚陽,“我需要借用你身邊的那位侍女一天。”
李薇的語氣有些生硬,像是在釋出命令一樣。
“我不同意。”宋楚陽看著李薇說道。
“宋楚陽,你不要太過分。”李薇看著宋楚陽,“綠珠雖然是你的侍女,但是你不能這樣過分的支配她的人生,你在書院的生活費都是她一碗碗麵賣出來的,你拿著這些錢去青樓喝花酒的時候難道不感到羞愧嗎?”
對於李薇知道自己的行蹤,宋楚陽到是感到很正常,自從自己跟那位見面後,她的行蹤對於一些人來說不算是秘密。”
“公主殿下,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宋楚陽看著李薇說道。
“你……”李薇看著宋楚陽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臉色有些發青。
宋楚陽已經徹底得罪了張越,也在張越身後的張家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雖然張越被關進了後山,可是張家的人想要對付宋楚陽這樣的小人物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李薇之所以把綠珠帶進公主府,一是她很喜歡這個小侍女,二是為了報答宋楚陽在北方時就過她的恩情,雖然自己的令牌不能做些什麼,但是她能幫宋楚陽解決一些後顧之憂。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的相處,李薇還是很瞭解宋楚陽,他今天已經徹底得罪張越了,而這位叫做張越的夫子也會死在書院的後山。
宋楚陽不會叫他能夠殺死的人活下來,至於那些活著的敵人,都是宋楚陽現在殺不死的。
“我跟綠珠相依為命,我不會把她交給你的。”宋楚陽看著李薇說的,“你這種貴人永遠都不會懂這種關係。”
“為什麼?”
“因為我們兩個人是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