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非常囂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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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城城知道自己拿著菜刀去抵擋不是很好看,可是現在他顧不上這些了,他沒有想到張易之會這樣不要臉,直接找上門來。

書院裡面的夫子們自然有這些世家門的眼線,這是很多都知道的事實,宋楚陽的做法也是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

“程誠誠,用這個”這時,綠珠手裡拿著一把長槍走了過來,將長槍遞給程誠誠。

程誠誠接過那把長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張易之刺去。

一點寒芒朝著張易之飛來,那點寒芒很微小,可是看上去好像有萬丈光芒一樣。

萬丈寒,程家的槍法之一。

看著長槍朝著自己飛來,張易之同樣用長槍抵擋。、

一道墨色的陰影出現,將那點寒芒掩蓋。

“張家的墨槍?”看著張易之手中的那一杆槍,程誠誠問道。

“正是。”張易之說道。

“看來張家很重視你,將這一杆槍交給你了。”程誠誠笑道,“可是你應該知道,我們程家才是玩槍的祖宗。”

“羅家比你們程家厲害。”張易之說道。

“出來凌煙閣的那位,羅家早就離開長安城避市了。”程誠誠說道,“就像晉城的蕭家一樣,羅家早就去了北方。”

“我知道。”張易之說道,“但是我們張家的槍法跟羅家的槍法有些相似。”

“相似?”程誠誠冷笑道,“不會是你們祖先靠著那位的關係,舔著臉去羅家的陵墓裡挖出的,你們還真覺得你們的槍法是自己獨創的?”

“程家不是嗎?”張易之說道,”你們家族的那位先祖不過是一個殺豬的,後來是用雙斧立下了的戰功,跟羅家的槍法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我們程家的槍法是羅家的先祖傳授給我們的,只是我們很少拿來用而已。”程誠誠看著張易之,“既然你這樣喜歡用羅家的槍法,那我就用真正的槍法打敗你。”

說著,程誠誠將長槍揮起,然後無數靈力在槍尖彙集,朝著張易之飛去。

看著那些元力朝著自己襲來,張易之將手中的墨槍緊緊握住,然後用槍尖朝著程誠誠的鐵槍襲來。

儘管程誠誠的鐵槍上有無數靈力,可是那只是一把很普通的鐵槍。

就像一個即將破碎的杯子裡面裝滿了水一樣,只要輕輕一碰,那個杯子就會裂開。

相對於程誠誠的那把槍,張易之的墨槍自然不同,傳聞中這杆槍裡面曾經有被斬破的殘夜,雖然這只是傳聞,不過足以說明這一杆槍的不同。

程誠誠的鐵槍碰上那一杆墨槍,就比一個破碎的瓷杯去碰一個青銅杯,無論瓷杯用多大的力氣,最終破碎的只會是那個瓷杯。

兩個槍尖相互碰撞,只聽見咔嚓一樣。

鐵屑落在地上,程誠誠收回手中的長槍,然後朝著後面退了幾步。

張易之感到手腕微微發麻,他從馬上跳下來,站在地上。

“該我出手了。”張易之看著程誠誠說道。

只見他躍向空中,然後他將手中的墨槍緊緊握住,將身上的靈力朝著那把長槍匯聚。

他們都說張家最近有些囂張,其實在程家這些老牌世家退隱之後,應該要有顯得勢力出現,畢竟當初的那位也曾經說過一句話:“你們終會老去。”

程家蕭家羅家這些家族雖然現在還有很可怕的底蘊,但是他們都已經老了,終有一天他們會全部死去。

張家還很年輕,他們是新的家族,很多老牌世家都說張家這道槍法是從羅家偷學來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這羅家的槍法上最佳化了無數次,甚至可以說這道槍法不是羅家的槍法。

張易之這次是找宋楚陽討回公道,更重要的是要用張家的槍法打敗程誠誠。

這一招是張易之最滿意的一招,這一招的名字也很簡單,叫做——囂張!

即使那道槍法還沒有落下來,程誠誠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槍桿,他能夠感受到這一道槍的可怕。

綠珠同樣感受到那道一道槍,可是大黑傘沒有在身邊,除了那個辦法,很難抵擋住這一道槍。

槍芒越來越近,綠珠的頭已經低下來,如果有人看她的眼睛,會發現她的眼睛深處有一絲幽藍色。

看著那道槍芒,程誠誠想了想,他決定試試那個辦法。

周圍的溫度開始上升,這股溫度不是來自其他的地方,而是來自程誠誠的身上。

王川告訴過他,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程誠誠以一種近乎狂暴的方法燃燒著自己的真元。

這一招不是槍法,而是刀法。

王川曾經告訴過他,萬物都可以當成刀。

當你用絲線切豆腐的時候,絲線就是刀。

當你用木棍打杏子的時候,木棍就是刀。

刀的意義就是斬斷,只要能夠斬斷的,都是刀。

當然這一刀看上去很簡單,招式一目瞭然,其實別有深意。

這一刀不光賭上程誠誠所以的靈力,也賭上宋楚陽跟綠珠的未來,如果他輸了,這些人會進去,會發現宋楚陽的一些秘密。

面對這道自天而落的墨槍,程誠誠將那根槍桿橫在面前。

青石磚上的碎屑飛在空中,然後開始聚集起來。

石頭和沙土混在一起,可以為堤。

這道來自上的鐵槍,無比恐怖強大,彷彿氾濫的洪水。

既然墨槍是要攻擊,那程誠誠只能抵擋。

既然槍如同洪水,那我就用堤來抵擋。

墨槍撞在槍桿上,程誠誠感受到手腕處的微麻,但是他依舊沒有退縮。

張易之的修行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程誠誠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打贏張易之,但是隻要他能擋住張易之的槍,就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

程誠誠依舊站在原地,雖然他朝著後面退後了幾步,但是他的雙手依舊緊緊握住那個槍桿。

張易之將長槍收回,他看著程誠誠說道:“我輸了。”

“既然輸了,那就以後不要用槍了。”程誠誠看著張易之說道,雖然他們兩個人交手時沒有任何承諾,但是程誠誠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可以,我答應你。”張易之很痛快的說道,“我這次會離開長安城。”

“去什麼地方?”

“北方。”張易之說道,“張家的事我不能不管,所以我只能離開。因為我不想跟你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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