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遇見一位婦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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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珠正在收拾桌子,宋楚陽回來的時候,看著桌子上殘餘的碗筷,“來了很多客人?”

“幾個客人來到這裡吃了一些東西。”綠珠很隨意的對著宋楚陽說道,“對了,今天劉清歌來了一趟,說是要你代表書院參加今年的院試。”

“院試?”宋楚陽問道。

“就是院試。”綠珠說道,“國教裡面會來人,還有從南方來的一些世家子弟都會參加。”綠珠說道,“書院裡面你跟程誠誠的位置比較特殊,所以這次會叫你們兩個人去參加。”

“不能拒絕嗎?”宋楚陽問道。

“不能拒絕。”綠珠看著宋楚陽說道,“要是拒絕的話,你會很難在書院裡面繼續修行。”

“那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宋楚陽看著綠珠說道。

“明天出發。”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宋楚陽對著綠珠說道。

宋楚陽不想去代替書院去參加院試,作為一個從邊塞走來的小侍衛,他很有自知之明,如果他去參加這次院試,面對的只有羞辱而已。

程誠誠是程家的弟子,他有他的驕傲,而且他是把自己當成朋友,如果自己受到欺辱,程誠誠一定會跟他們鬧起來,這樣一來丟的只能是書院的臉面。

劉清風自然知道這一切,但是他不會在乎這些,因為他是那位夫子的弟子,如果他被這些所謂的名聲連累,也沒有資格成為夫子的弟子。

他叫宋楚陽跟程誠誠去參加再次院試,僅僅是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畢竟在不久前,他們兩個人狠狠的打了書院一個耳光。

宋楚陽剛剛走回自己的房間,正要準備休息,這時他感受到屋裡多了一個人。

“既然來了,那就出現吧。”宋楚陽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說道。

“我家主子要見你一面。”一個黑衣人從虛空中走過來,看著宋楚陽說道。

“白露?”宋楚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正是白小姐,還望宋公子賞臉。”

“如果我要是不去呢?”宋楚陽看著那位說道,“最近有些累了,我不想給自己找太多的麻煩。”

聽到宋楚陽拒絕後,那位黑衣人並沒有動怒,他看著宋楚陽說道,“要是你不去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你的意思是要殺死我?”宋楚陽的目光變得有些微涼。

“你是不良人,但是你不僅是不良人,定遠城的案子如果你不去管,自然會有人管你。”黑衣人說道,“李薇,那位皇上,還有武家的那位都對你感一些興趣,尤其是武家那位,你跟他的命運是相連的。”

“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宋楚陽看著那位黑衣人說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瞞過‘三杯兩盞’這個組織。”黑衣人有些肯定的說道。

……

宋楚陽再次見到白露的時候,白露已將將近黃昏,白露一個人站在涼亭裡面,看著水池裡面的荷花。

“魔族世子的合作是你們的手筆吧。”宋楚陽看著白露問道,“你們跟魔族世子達成某種協議,魔族世子掌權,你們幫住他殺死魔君。”

“沒錯,就是我們的手筆,不過你也應該猜到了,這件事有很多人參與進來。”白露說道。

“那場魔族南下的戰爭不過是演一場戲?”宋楚陽看著白露說道,“你們真的很大膽,也不怕那些士兵們寒心。”

“這是凌煙閣裡面做出的決定。”白露說道,“如果不這樣,雪樓裡面的那些老傢伙會強行干預。”

“看來定遠城當年的慘案發生是很正常的。”宋楚陽感嘆道。

能夠為了達成交易,發動一場戰爭,用數萬名士兵的生命去演一場戲,對於這樣的當權者來說,能夠製造出定遠城慘案,這並不是很稀奇。

“其實你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認而已。”白露看著宋楚陽說道。

“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宋楚陽看著白露問道,“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需要回去休息。”

“你應該知道院試的真正目的。”白露看著宋楚陽問道。

“什麼意思?”

“院試裡面有來自南方的世家弟子,其中有天門山的人。”白露說道,“天門山的有位加做雲錚的人,他是年輕一代裡面公認的領袖,並且他是蘇皖的師兄。”

聽到白露的話,宋楚陽開始沉默。蘇皖他自然認識,是他的未婚妻,而且是在塞外的時候,那位將軍給自己說的一門親事。

婚事成立的故事有些狗血,但是卻存在的,宋楚陽還有蘇家都知道這個婚事,他們同樣拿著雙方的信物,只不過雙方都沒有較真而已。

神將府的人沒有想到,會真的有人來到這裡,討要這份婚事。

在他們看來,蘇皖是武家那位牽手帶大的孩子,她有著武家那位的血脈,同樣她現在南方的聖山上修行,修為比起天門山的那位大弟子云錚只高不低。

蘇皖代表大唐的北方,代表大唐的朝堂。雲錚代表大唐的南方,代表大唐的世家,他們兩個人的聯姻可以說是天作之合,也是大唐幾乎所有貴人的共同希望的選擇。

“這次他們除了院試,還是要提親。”白露看著宋楚陽說道,“我希望你在他們面前反對這一場婚事。”

“為什麼?”

“因為你的身份正合適。”白露說道。

“我是說為什麼找上我,我上次已經拒絕過一次了。”宋楚陽看著白露說道。

“可是隻有你的身份才是最合適的。”白露看著宋楚陽說道,“其他人都不合適,而且只有這樣做,你才能夠有機會進入定遠城。”

“定遠城為什麼會消失?”聽到白露提到定遠城,宋楚陽有些好奇的問道,他這些日子在長安城還有書院裡面找了很多資料,但是關於定遠城的記載幾乎是零。

“定遠城原先是一座城池,但是因為那件事後,定遠城被那些貴人聯合封印起來,形成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想要進入定遠城,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我答應你。”宋楚陽看著白露說道,“現在我要回去。”

“在你離開之前,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東宮裡面的那位。”白露看著宋楚陽說道。

……

東宮裡面,同樣是在一座涼亭下面,一個年輕的公子正在撫琴。

琴音嫋嫋,公子穿著一身白衣,遠遠望去,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樣。

白露將宋楚陽送到這裡後,變已經離開,只留下宋楚陽一個人。

宋楚陽看著那個白衣公子,他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大唐的太子李重潤,也是李薇的兄長,更是李薇想要扶持上位的那個人。

“你就是父皇選中的那個人?”琴音停止,一種俊美溫潤的臉出現在宋楚陽面前。

看著那張臉,宋楚陽腦海裡面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句話: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你就是李重潤?”宋楚陽看著那位白衣公子反問道。

面對宋楚陽的失禮,白衣公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他看著宋楚陽回答道:“我就是。”

“你需要我做什麼?”

看著宋楚陽這樣直接的詢問,李重潤先是一愣,然後開口說道:“我要你給我帶一句話。”

“什麼話?”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你們。”李重潤看著宋楚陽說道,“你到來定遠城後,告訴裡面的那一群守靈人就行。”

“你也覺得我會去定遠城?”

“因為我知道你會反對這門親事。”李重潤說道,“你想要進入國教,但是國教跟天門山的關係有些僵硬,只要你不同意,就是狠狠的扇了天門山一個耳光。”

“看來你對我調查的很清楚。”宋楚陽看著李重潤說道。

“你是白露選的人,我相信她看人的能力。”李重潤說道。

聽到李重潤提起白露,宋楚陽到是對他的看法有些認可,“她很一個很優秀的姑娘,希望你能夠珍惜她。”

說完這句話後,宋楚陽朝著遠處走去。

走了片刻,白露從一側走出來,看著宋楚陽,只不過她的臉色有些微紅。

“該說的我都說了。”宋楚陽對著白露說道,“我替你表白,你要幫我以後保程誠誠一命。”

“他有什麼反應?”白露問道。

“跟以前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我明白了。”白露看了宋楚陽一眼,“謝謝你。”

“答應我的做到就好。”宋楚陽說道。

如果定遠城失敗了,宋楚陽會死,但是因為那把黑色的緣故,能夠保住綠珠一條命。

程家雖然是隱世家族,但是他們不會拿出巨大的代價來保住程誠誠,即使保住了,也會如同蕭逸風一樣,被困在祠堂裡面,直到死去。

當然如果是白露出手就會不一樣,因為那些世家無論如何也要給三杯兩盞一個面子。

程誠誠這樣想著,他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前方走去。

東宮裡面很大,但是人卻很少。

宋楚陽沒有走正門,而是走的後門,因為走後面回去的快一些。

此時已經算是深夜,兩側的樹木將僅有的月光遮擋住,周圍的路變得有些陰暗起來。

周圍的草木上多了一些露水,青石鋪成的路面有些溼滑。

小路的拐角處,宋楚陽朝著前面走去。

當然在小路的另一側,同樣有一位婦人朝著宋楚陽這邊走來。

那名中年婦人哪裡想得到,深夜裡會忽然出現一個人,似乎被嚇著了,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巧合,婦人後退的時候,正好踩到一塊青石上,青石有些溼滑,婦人似乎正要滑到。

這裡是太子的東宮,這裡面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如果這裡面的人因為自己而受傷,到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先前跟李重潤對話的時候,宋楚陽已經知道李重潤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無害。

宋楚陽想了想,便往那名中年婦人撲去。

他知道這裡是東宮,有無數強者,如果驚動了那些人,自己會有很多麻煩。

宋楚陽的速度很快,在婦人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就已經將她抱起來。

當然這樣畫面便有些尷尬,有些說不清。

這種時候,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內把中年婦人打昏,就像那些話本小說裡寫的那樣。

可是這裡面東宮,如果真的把人打暈,會更加麻煩。

就這樣,在微弱的月光下。

他和中年婦人對視。

很無語。

沉默無語。

他是少年郎。

她是中年婦人。

沒有什麼男女之間的尷尬。

只有尷尬。

中年婦人微微皺眉,微微張嘴,卻沒說什麼,雙唇再閉。

“難道是個啞巴?”宋楚陽心裡想到。

只見他鬆開手,先行禮致歉,然後用手開始比劃,手勢很嫻熟。

中年婦人看著他,也比劃了一個手式。

“果然是一個啞巴。”宋楚陽心裡想到,跟那位婦人比劃完之後,宋楚陽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在走一段路,他就能離開這裡,然後就能回到自己的麵館。

……

看著宋楚陽離開後,那位婦人朝著一個方向說道:“這就是你叫我看的那個孩子?”婦人自然不是啞巴,只是她不喜歡說話而已。

那位婦人說完這句話後,先前漆黑一片、看似冷清無人的小路,驟然間燈火通明。

數十位黑衣人手裡舉著燈光,恭敬的站在婦人的兩則。

“就是他,他應該是去阻止那場訂婚。”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對著那位婦人說道。

如果宋楚陽在這裡,他會認出這位中年男子,這位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上。

“到是一個好孩子。”婦人對著那位中年人說道,“他很聰明,能夠幫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你要跟他講道理。”

“您的意思是?”中年人有些恭敬的問道,“似乎是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東宮這位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成為天下之主,至於武家的那位,你也不用擔心,你只要做好你想要做的就行。”婦人看著中年男子說道,“武家那位知道了我的到來,但是她沒有阻止我。”

聽到婦人這樣說,那位中年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您是說那位已經知道了?”

“不良人不可能瞞過她,不過她不會管這些事情,她只是想要看著魔族滅亡而已。”婦人說道,“我的話已經講完了,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後,那位婦人消失在夜色中。

婦人消失後,那些手裡拿著燈的黑衣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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