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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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兩在誰手中?”說這句話時。典木石三的目光望向劉知府身邊的那兩名虎背熊腰的大漢。

“不知道。”其中的一名大漢看著洛奇說道。

“這件事是我們朝堂上的事,你作為一個江湖人不應該問這麼多。”

“不該多問?還是怕我將你的事情說出去,影響你的官途。畢竟蛇王已經死了,所有的人都知道蛇王得到了這一匹賑災用的銀兩。劉尚書,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劉知府彷彿沒有看到洛奇的嘲諷,而是對著洛奇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並且你的修行不過是玄階而已。”只不過這次洛奇從劉知府的眼睛中看到了殺意。

“我知道的就是很多,因為我就是靠算命為生。”洛奇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渾然不在意劉知府的殺意。當然不在意不是因為他藏著後手,而是因為他已經算出劉知府的命不久矣。

洛奇是算命的,他算的一般都很準。

看著洛奇依然一副風輕雲淡的面口,劉知府對著身邊的那兩位吩咐道:“殺了他。”

劉知府剛剛說完,那名壯漢同時出手,同時揮出拳頭。

只不過揮出的拳頭不是朝著洛奇,而是朝著劉知府。

“咔嚓!”拳頭揮完之後,一陣清脆的手銬聲從劉知府的手腕上傳來。

劉知府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兩名大漢。

“兩位辛苦了。”洛奇看著那位拿著手銬的大漢。

“公子客氣了,先前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海涵,畢竟這個傢伙太過狡滑”

“既然二位已經將貪汙銀兩的罪犯捉拿,在下就先告辭了。還有告訴你身後的那位,我會來找他討要一個人情的。“

年輕人看著洛奇,說道:“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更何況你將這個故事沒有任何意義,天域不會因為這個故事而讓你的人進去。”

“我知道。”洛奇點了點頭,“我講這個故事只是為了讓你記起以前的自己,至少那時候你還是一個人,而不是天域的守門者。”

“但是這個故事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但是對他們有意義。”洛奇對著年輕人說道,目光卻望向連城。

連城知道他說的話裡的意義,他朝著洛奇說道:“前輩的教誨我知道了。”

“希望你在天域裡面好好照顧一下我的那些徒弟。”洛奇對著連城說道。

連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年輕人看著洛奇說道,這算是一個銅板的故事,你還有兩個銅板的故事要講,等故事都講完後,我會考慮你的問題。

洛奇對著年輕人說道:”第二個故事你應該知道,它發生在洛陽。”

“第二個故事跟你的徒弟趙義有關。”

提起洛陽城,就不得不說洛陽城的象徵——牡丹。

洛陽城的牡丹在可以說是享譽整個九州。

但洛奇知道洛陽城現在最出名的不是牡丹,而是春風。當然春風不是一陣風,而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春風是洛陽城富貴閣的頭牌,也是富貴閣的臺柱子,老鴰的搖錢樹。

春風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給以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無論你遇到了多麼煩心的事,只要到富貴閣去看春風跳一場舞,都會忘記所有的不開心。

春風好像有一種神奇魔力,能夠讓所有的人感受到開心,就像春天的風一樣,溫暖,舒適。

但是現在春風卻都在帶著自己的屋子裡,微微的抽泣,說明她現在不是很開心。

春風能夠讓所有的人感到開心,但她卻無法讓自己感到開心。原因很簡單,因為只要那個人不死她就永遠不會開心。

畢竟殺師之仇不共戴天。

春風的舞蹈很美,因為她的舞蹈是她的師父教的。

她的師父就是曾經富貴閣的舞娘,那個號稱‘一舞傾城’的舞娘,那個被當今皇上納入皇宮的舞女。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春風不喜歡舞蹈,她喜歡抬頭看著天上的紙鳶,更喜歡剪斷那根牽引紙鳶的線,放紙鳶自自由。

春風時時刻刻幻想著自己會變成一隻紙鳶,飛在天空中,但是牽引紙鳶的線卻握在那個人手中。

後來,舞娘告訴她,那個人也喜歡舞蹈,並許諾只要自己能夠跳出‘傾城’那就剪斷那根牽引自己的線,放自己自由,這也是春風學舞的原因。幸

運的是舞娘的舞蹈很好,尤其是會跳‘傾城’。

舞娘的舞很美,傳聞舞娘跳舞時周圍會有無數蝴蝶飛舞,傳聞舞娘跳舞時她那一支帶崽頭上的金牡丹會突然碎裂,金色的花瓣將她包圍,銳利的花瓣會將那些飛舞的蝴蝶刺死,形成一種叫做死亡的美麗。

這種舞的名字叫做‘傾城’舞娘告訴過自己,同樣這種舞一生只能舞一次。

舞娘在皇宮中舞過這種舞,一舞傾城,同樣也傾了那位喜歡舞娘的帝王。

當沾著蝴蝶血液的金色牡丹花瓣劃傷皇上的皮膚後,舞娘的舞再也沒有跳過,準確的說是舞娘永遠沒有機會跳舞了。

因為春風知道,當自己去用手去碰觸舞娘用舞蹈引來的蝴蝶時,被舞娘關在柴房裡狠狠的餓了一天。

後來自己才知道,那些色彩鮮豔,美麗無比的蝴蝶是帶著劇毒的,特別是那些蝴蝶的血液,只要滲透皮膚就會必死無疑。

當舞娘跳動傾城舞的那一刻,那個人就已經開始動用自己手下所有的勢力將自己送到洛陽。

春風剛開始還一位那位這樣做是看在舞娘的面子上,後來春風才明白那是那位的一個計謀,因為他想殺的不是隻有天子那一個人。

但是那位還是低估了當今天子的怒火,新帝趙義繼位以後,第一個打壓的就是那個把自己秘密送到洛陽的白衣少年。

春風還記得自己與那位白衣少年見面的樣子,雖然依舊白衣出塵,依舊面目俊秀,只不過臉色比先前慘白了幾分,後來有人曾經告訴春風,那人在新帝趙義面前為了保住性命,自廢了修行。

“你什麼時候放我自由?”這是春風對著白衣少年說的第一句話。

“我要你進入皇宮,在新帝面前跳一場‘傾城’,‘傾城’之後,便許你自由。”白衣少年看著春風說道。

“我會答應你的,但希望之後我們再無關係。”春風對著白衣少年說道。

“如你所願。”白衣少年看著春風一眼微笑道。“不過在此之前我要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洛陽。”

“去洛陽幹什麼?”春風問道。

“等一個人。”

“誰?”

“一個算命的,他永遠穿著一身青衫。”白衣少年對著春風說道。

“這就是你來在洛陽等我的原因?”

“是的。”白衣少年看了春風一眼,“其實你自己已經知道答案,為何還要這樣做,要知道那位是不是束博你的自由你自己其實很明白,你也放過紙鳶,你應該知道離開線後紙鳶的下場。”

“什麼下場?我只知道紙鳶離開後會飛的越來越遠。”

“死無全屍。這是離開線後紙鳶的下場,因為沒有線的牽引,紙鳶永遠飛不高。”

“可是紙鳶在死之前卻享受到了自由,對紙鳶了來說就已經值得了。這就是我要追求的自由。”

“即然都已經知道答案,為何還要詢問我?”

“我要你告訴我那一個人的下場,或者是告訴我這次的任務能不能成功?”春風說道。

“成功不成功在於你,而不在於趙義,只要你肯跳‘傾城’,沒有人能夠組止你,就像當年沒有人能夠阻止當年的舞娘一樣。”典木石三對著春風說道。

聽到白衣少年提起舞娘,春風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知道的太多了?”

“沒有人跟我說過。”白衣少年回答道。

“因為你就是新皇趙義,雖然我沒見過你,但是我能猜出來。”春風對著白衣少年說道。

其實她應該早就猜到,眼前的這位白衣公子就是新皇趙義,傳聞帝都城發生了驚變,趙義離開了那裡,連王府被毀滅,在加上以前趙義從來沒有出現過朝堂中,只是躲在大理寺裡,除了連城李清莫王茶這些人,很難有人看見他的面貌。

“如果我是你會殺死我嗎?”趙義說道,“你可是我培養出來的。”。

春風看著趙義,趙義也著見了春風。

感受到趙義注視的目光,春風對著趙義微微一笑,這一笑如同春風十里,溫暖而舒適。春風本來就長的很好看,屬於傾國傾城的那種好看。

趙義看著春風,又想到了那個在桃花林裡面跳舞的姑娘,可是那個姑娘喜歡的不是自己。

想到這裡,趙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黯淡。

春風自然注意到趙義的表情,她一直知道趙義心裡有個姑娘。

那個姑娘如同挑花般美麗,迷人。

春風開啟窗戶,看著外面的天空。

發現天已經黑了。

夜色,如墨。

星光,閃爍。

燈火通明,歌舞昇平。這是對洛陽城裡面富貴閣最好的描述。

春風思索了很久,走到了富貴閣的舞臺上。

夜將至,是她表演最好的時刻。

趙義隨便坐在富貴閣的一個雅間裡,饒有興趣的看著站在富貴閣最中央的春風。

春風在富貴閣中央的大廳中起舞,優美的舞姿,就像春天裡的一陣風,給人舒適,溫暖的感覺。

看著輕舞的春風,趙義如玉般俊秀的面孔上讓人看不出喜怒,只不過他那在袖口中微微攥緊的手說明他並不是如同表面上那樣看上去鎮靜。

“傳聞春風姑娘師承舞娘,‘傾城’一舞號稱傾盡天下,不知朕是否有機會欣賞一下這樣的絕世舞姿?”趙義的聲音從上方的雅間裡面傳來。

春風聽到趙義的聲音,臉上不見絲毫緊張,而是對著新帝說道:“謝皇上賞識,但‘傾城’一舞需要‘黃金牡丹’才能跳成,不知皇上可否容小女子去將‘黃金牡丹’取來?”

“去吧。”新帝的聲音再次從雅間中傳來,同樣春風的身影也消失在富貴閣的大廳。

春風再次來到富貴閣大廳時已經穿上了那條火紅色的舞裙,紅色的衣裙就像嫁衣一樣美麗。

春風的頭上也多了一支金黃色的牡丹,這種本是世間最尊貴,也是世間最庸俗的顏色帶在春風的身上到多了幾分生機。

牡丹配美人,同樣是國色天香,同樣是傾國傾城。

但這些在趙義眼中越看到了死亡,因為春風的這一身衣裙跟先前舞娘跳‘傾城’時所穿的一樣。

春風不想走舞娘的路,所以春風一直留在了洛陽,因為洛陽的牡丹花開後,就會有許多英雄豪傑前來取走趙義的命,春風所做的只不過是在這之前跳一支舞,當然那隻舞的名字也叫做‘傾城’只不過那場‘傾城’沒有黃金牡丹,也沒有這一席紅色的舞裙。

因為在趙義眼中,紅色這種代表喜慶的顏色並不是他所喜歡的顏色,因為這種顏色跟舞娘死時所流出的鮮血的顏色一樣,也跟不久前連王府門前的紅燈籠一樣。

這時春風已經開始起舞,火紅色的舞裙每一次舞動,都會有一片鋒利的黃金牡丹花瓣奪走一個人的性命。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為死亡感到恐懼,因為他們都被眼前的舞蹈所迷。

‘傾城舞,舞傾城,傾盡世間,傾盡一生。’春風嘴裡不停的哼唱這句話,這同樣也是‘傾城’舞的代價,用盡一生去舞,用盡生命去舞。

花瓣繼續散裂,春風的舞步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輕。知道最後停止。

雅間裡面,趙義對著身邊的兩名大漢平靜的說道:“為什麼?”

“因為他們中了‘傀儡蠱’,傾城舞是喚醒蠱蟲的唯一方法。”春風對著趙義笑道,雖然面如春風,但依舊遮擋不住那隱藏在眼睛裡面的恨意。

“我早就告訴過你‘洛陽’是你的喪命之地,可是你不信。”洛奇這時走來對著趙義說道。

“我知道。”趙義看著洛奇,“我這次這是一個目的,要你個天才帶一句話,王雪兒是個好姑娘,希望他不要辜負。”

洛奇看著趙義,“你就是用你的命來換這一句話?這樣有點不值得。”

“只有我死了,王雪兒才會去找天才,我是趙氏皇族的罪人,終究要死。”

“你怎樣斷定我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你跟小丑有過交易,我師父也是你的故人,所以你必須來。”

“誰告訴你的?”

“一位穿著青衫的算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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