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宋登雲(1 / 1)
這一波衝擊,怨靈魔宗的人有至少十多個人都戰死在此處。
蘇極看見幾人朝自己圍殺而來,腳下踢動幾次,將他們颳倒在地,隨後快速打出幾拳,拳勁伴有厲風,將這幫人都給打飛出去。
當然,他出手有分寸,並沒有將這些傢伙都給打死。
畢竟看上去這幫人是正道的,誤殺幾個好人就不應當了。
蘇極察覺到自己目前的心性逐漸開始暴戾,現在正想找辦法將它一點點恢復回來。
這次手下留情,就算是對自己內心的一點安慰。
雖然不算什麼。
但蘇極現在是感覺內心好了不少。
將周圍的人都打飛出去之後,蘇極也混在人群之中,快速離開了這裡。
但是不巧。
由於他剛才施展出來的武功,吸引了兩個青年人的主意。
“等等!留下!”
隨著一聲輕喝。
昏暗之中有青冷的劍光閃過,瞬間劃在蘇極面前。
秀氣的劍身上面,竟然有數分劍氣閃爍,鋒利至極。
蘇極內心驚然,止步在前面,立馬有幾縷斷髮緩緩飄落在地面上。
“你這小子所用的武功倒是有些出奇,怨靈魔宗的人也開始練體了?還是說,你不是怨靈魔宗的人。”
旁邊有一道好奇的聲音傳來。
蘇極看過去,那是一位長相英氣、穿著橙色武袍的女子,那眉目之間,依稀有著凌厲莊重之感。
她叫做宋登雲,是宋家在武道一途的頂尖天才,對於測摸武學的特性有極大敏銳力,天下有名的、各門各派的武學特性,在她心中可記得九成!
可以說,這是一個移動武學閣也不過為此了。
剛才宋登雲見蘇極身上的內力平庸,不顯得陰寒,便有些奇怪。
隨後再看見他施展出來的拳腳武功,內心立馬便有些斷定。
此人恐怕並不是怨靈魔宗之人。
莫非是本就居住在歷河道中的武者?
“他不是怨靈魔宗的人?”
聽到這一句話。
在蘇極面前的那個清秀青年男子眉毛一挑,轉而將那把細劍給收了回來。
反而是一掌打出,直對蘇極而去。
事發突然!
蘇極眼睛一睜,只能夠倉促應對,同樣抬手與他碰撞。
嘭——
瞬間,一聲沉重的悶哼響起。
一圈微弱的能量餘波朝著周圍輕輕盪出。
蘇極臉色瞬間蒼白,倒退出去,止不住身形一直退出去五米多,才緩慢停止。
此人功力深厚!
“嗯?倒是不錯,這身軀的強悍程度,倒可算得上是練體大成!”
清秀青年語氣有些驚詫。
“練體大成?”
這是需要何等的天賦與毅力,才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
但是,若沒有內功淬鍊臟器,筋骨,練體武者的道路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
練體大成,之上更有一個恐怖的境界,名為‘百淬’。
到達這個境界,縱然是以自身純粹的力量,也可以和內力武者拼掌對拳!
此人恐怕就有這種達到“百淬”的境界的資質。
每一個有所成就的體修都是恐怕的。
但是,這個世間能夠有所成就的體修很少。
在體修上面花費的時間,還不如用來修煉內氣。
他們在內力這一道絕對會更加有成就。
“我們目前這裡倒是缺了一個練體大成的武者。”
宋登雲上下打量蘇極幾眼。
此人體魄強壯,倒是剛好。
就是不知道他的來歷。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於各處?”隨後,宋登雲開口問道,語氣清冷。
蘇極看著他們。
心中暗自猜算,這幫人來歷倒是不俗,剛才那個清秀的青年男子恐怕都已經是十二正經境的高手。
更不用說可以一刀斬斷管岐頭顱的那個男人!
那就轉換門路,抱緊這隻大腿吧。
想到這裡,蘇極便立馬說道:“我叫做蘇極,來自於歷河道一個小村莊,幾個月前不幸被黑風幫的山賊們強行抓上山,成為了他們的幫眾。”
“黑風幫?山賊?”
清秀男子皺眉。
“他沒說錯。”
宋登雲微微一笑,“黑風幫的人與魔教的作風極度想像,他們雖然實力不算強大,但是在資源貧瘠的歷河道中也算得上是一方霸主了。據我所知,他們目前已經掌握了七個寨子,每個月都會下山收取資源。”
“而普通時候,這幫人更是會下山獵殺村民,當作是玩樂。”
“竟有此事?”
得知這個情況,清秀男子臉色再度驚詫,他原本以為黑風幫只是一個小門派而已,雖然不大,但是作風不至於惡劣。
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兇惡一方的大邪道!
“小星,你平時苦修武功,不聞外界之事,對於這方面的事情瞭解過少了。”
宋登雲單手一指。
“我方才見你對我們族人並沒有下死手,才會與你交流這麼久,我現在這裡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活下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抓住了。”
“你所言當真?”
蘇極緊緊看向她。
“最近發生了那麼多古怪的事情,我倒是也聽說過不少秘聞,你們吳堰道的人,稱呼我們為‘局中者’,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宋登雲語氣一頓,才微笑道:“只是你們已經被此地鬼域的詭異給盯上,若是沒有解除詛咒的話,踏出歷河道的你們,就會被詭異襲擊!”
“除非是你找到可以對付它的辦法,否則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它們也會找到你。”
“當然,據我所知,很少人能夠逃出詭異的襲擊,就連那內力通天的大武,也是如此!”
“原來如此。”蘇極臉色微微抽搐。
宋登雲安慰他道:“你也先不用擔心這種事情,畢竟……很少有過‘局中者’能夠逃離鬼域的。”
“……”
“我答應了!”
蘇極點頭道,“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只要能夠解除我身上的詛咒,我一定會好好配合!”
不配合不行。
蘇極猜測,他在這個勢力之中,連面前的兩個人都不可能打贏。
如果膽敢露出半分想要離去的想法,誰知道他們會對自己做什麼。
憑藉自己目前的實力,是萬萬不能夠抵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