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1 / 1)

加入書籤

回到陳家村時。

天色已經暗淡。

陳珏與李麗質各自梳洗,習慣性躺在床上,他面帶微笑喃喃道:

“長樂,明天我們就要搬家了。”

李麗質雖然羞赧,此刻也是輕輕點頭,似乎預設了陳珏的深層含義。

“等到了莊園,我定要給你做好多好吃的,日後再生兩個孩子……”

這些都是陳珏心裡話,如果可以種田的話,快活過一生豈不美哉?

至於入仕,哪怕陳珏有系統,也知道一些未來之事,但是官場上的勾心鬥角,陰謀暗藏,想要融入進去可沒這麼容易。

只是陳珏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某人盯上了。

如果說方才的話,還有些含蓄之意,此刻卻不加遮掩了。李麗質埋著頭一動不動,心中卻是浮想聯翩,若真是如此……

與此同時。

長安城內,張燈結綵。

原本長孫無忌想要低調進行這場婚事,但史大奈如何願意。自己好不容易把女兒嫁出去了,當然要大張旗鼓,好好宣傳。

是以一波操作下來,大半百姓都知道此事。

按照這個節奏,等明日天亮,必將是滿城盡知,長孫衝迎娶史家嫡女。

知道訊息後,長孫無忌鬱悶得吐血。

但不管他怎麼想,史大奈和李世民是真給面子。前者親自上門,送來不少嫁妝,當然也請了一眾賓客,包括程咬金、秦叔寶……

李世民沒有到場,卻派了內侍,送來他和長孫無垢的賀禮。這玩意可不簡單,若是長孫衝敢耍滑頭,豈非違背聖意?

其他人對李世民突然賜婚長孫沖和史大嘴,自然少不了有些疑惑。但程咬金知道後,瞬間明白了老李的惡趣味。

好機會。

這波真是一舉兩得。

一來解決長孫衝不安分,這廝老有覬覦李麗質的想法,給他整個媳婦,還是這麼彪悍的媳婦,以後就不必擔心了。

二來把史大奈家的姑娘嫁出去了,讓老史鬆了口氣,更臉上有光。

你們不是說咱閨女嫁不出去嗎?

現如今不僅嫁出去了,夫婿還是長孫家的嫡子,誒,這波你說秀不秀。

如此盛大的場面,往來的也是朝中重臣,不管長孫無忌心裡怎麼不爽,此刻也只能滿臉陪笑,與眾人周旋應對。

長孫沖和史大嘴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宴席在一片歡笑聲中結束了。

離去之時。

秦叔寶兀自有些疑惑,好奇問程咬金:

“一郎,為何陛下會突然賜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似乎知道內幕。”

秦叔寶知道陳珏,是以程咬金沒有隱瞞:

“叔寶,你有所不知,那長孫衝捅了大簍子,竟然派人刺殺陳珏,險些傷及公主,直接被陛下派人捉入天牢。

此番賜婚,乃是以進為退,徹底絕了這小子的想法,陛下還是厲害啊。”

秦叔寶張了張嘴,哭笑不得。

總的來說,這其實是一樁好事,畢竟史大奈是他們的兄弟。這個侄女除了長得醜陋了些,加上脾氣大點,其他的都挺好。

嗯,就這樣。

人群盡散,長孫無忌賭氣回房。

長孫衝心情忐忑,顫巍巍的來到婚房,看見其中雄壯如熊的身影,趕緊腦血栓要上來了,忐忑也是變成了惶恐。

傳言果然不是騙人,這女人太恐怖了。

想到這裡,長孫衝哪裡還有洞房花燭的念頭,他躡手躡腳向後退去,準備趕緊跑路,可他猛然發現,房門打不開了。

“???”

長孫衝瞪大了眼睛,用力推動著。

可是外面已經被鎖上,他用力推門除了發出響動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原來,長孫無忌早就令人安排好。

這孽障確實太不是東西,等他進了婚房,就將房門鎖上,其他的不用管。

“夫君,是你嗎?”

一道豪邁粗實的嗓音響起,就算說是個男人,也沒有任何意外。

長孫衝寒毛乍起,他繼續推門,用盡全身力氣,然後拼了命喊道:

“救命啊,開門,開門。”

按理來說。

史大嘴的蓋頭應該由長孫衝揭開。

但她聽到長孫衝的嘶喊,心中直呼不妙,自己好不容易才嫁出去,豈能讓他給跑了,這下顧不上什麼禮節,直接自己扯開了。

“夫君,你想要幹什麼?”

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直瞪瞪看來。

長孫衝背靠房門,想要後退卻無路可走,他微微顫抖,不斷搖頭道:

“壯士……壯士,不,娘子饒命”

史大嘴眉頭緊緊皺起,雖然長孫衝長得清瘦了些,但也勉強能接受。

是以她正色道:

“夫君,春宵苦短,咱們早些休息吧。”

看著雄壯的妻子,長孫衝勉強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放鬆道:

“我還不困,娘子你先休息吧。”

史大嘴臉色有些難看,目光犀利死死盯著長孫衝,隨後惡狠狠的說道:

“今日是你我大婚之夜,你想走沒這麼容易,反正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需要妾身來幫夫君更衣嗎?”

長孫衝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看著史大嘴的體型、樣貌,再大的火氣也滅了啊。他竟要與之洞房花燭夜,這人生未免太絕望了,看著史大嘴一步步靠近,他掙扎道:

“你……你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撞死在這裡。”

史大嘴這下不樂意了,她已經給足了面子,這傢伙居然還想搞事。

既然如此,史大嘴也不再留情,直接一個健步上前,一隻手將長孫衝提了起來,然後丟在床上,使之發出一聲驚呼。

在婚房之外。

長孫無忌安排的家丁,聽見其中撕扯衣衫以及喊叫之聲,不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一人意味深長道:

“少爺竟然如此兇猛,動靜竟然這麼大,貌似玩得有些狂野啊。”

另一人則是正色道:

“你懂什麼,少爺就是少爺,他的想法豈是我們這些下人能揣測的?”

婚房中。

長孫衝目光呆滯,神情充滿了絕望。

他雙手抓住床單,眼中泛著淚光,依稀還能想起那個美麗的姑娘。

可謂: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歌管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