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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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祁雲皇邀請蕭謹琛到皇家獵場騎射打獵,蕭謹琛應邀而至。

在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兩匹駿馬賓士而行,踏過叢林,掠過水麵,濺起長卷水龍。

此時,空中傳來雄鷹展翅翱翔鳴叫的聲音,祁雲皇抬去絕美的面容,冷眸看去,突然拿起彎弓,瞄準了不遠處的大鷹,凌厲射了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空中飛來另外一支箭,直接打掉了她的那支箭,射中了雄鷹,大鷹頓時中箭落了下來。

祁雲皇眸光轉向了蕭謹琛的身上,蕭謹琛只是勾勒一抹邪笑,說道:“皇上好箭法,若是沒有本侯這支箭,皇上的獵物一定能射中。”

祁雲皇冷笑說道:“可惜朕的箭術還是不敵靖安侯。”

蕭謹琛只是跟隨其後,不覺苦笑,祁雲皇的氣性還是這般大,從小到大都要爭得第一,以前所有人都寵著她,覺得她只是耍耍公主脾氣,刁蠻任性,可如今蕭謹琛才明白,當時的祁雲皇早就有了野心,只是她藏得太好,沒有一個人發現。

祁雲皇策馬掉頭回去,頓時全無涉獵的心境了。

祁雲皇下了馬,便與蕭謹琛隨意在草地上走動,蕭謹琛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為剛才搶她獵物的事生氣,便問道:“皇上若是不高興了,今日本侯打的所有獵物都送給皇上。”

祁雲皇冷哼一聲,說道:“天下都是朕的,更何況你手中的獵物?”

祁雲皇挑眉盯著他,蕭謹琛卻不慌不忙走近她,說道:“那皇上便是生氣本侯拿了皇上不該拿的,可是皇上莫要忘了,你的箭術還是本侯親手教的。”

“當年,皇上的個子還沒馬高,本侯便是站在皇上身後,拉著皇上的手,一招一式的教著皇上射箭。”蕭謹琛說話間,就站在了祁雲皇的身後,身子緊緊貼著她,然後拉著她的手,去撥弄弓箭。

祁雲皇眸光暗下,突然一掌打向他,將他推了出去,厲聲吼道:“大膽!”

蕭謹琛胸口處中了一掌,他捂著傷口冷笑,瞪著祁雲皇咬牙說道:“本侯只恨當年還不夠大膽,沒直接要了皇上的人,但凡當年本侯向先帝請旨賜婚,如今也就不用受相思之苦了,皇上,你說本侯大膽,那麼江北城呢?他跟你在御花園行苟且之事時,他罔顧祁皇室祖宗禮法,他就不大膽了麼?”

蕭謹琛說起這事來,心中有恨,祁雲皇明明知道宮中有他的耳目,那日還跟江北城這般瘋狂,她就沒有絲毫顧念他的心境,她難道不知道他的心有多痛?

“行了蕭謹琛,別說這些噁心的話了,事到如今,朕也不想跟你演下去了,你也別裝什麼深情了,當年你為何沒能跟父皇請旨賜婚,你心中難道沒有數嗎?”祁雲皇負手望著蕭謹琛,明明身高比蕭謹琛還矮一節的她,此時此刻偏偏有一種居高臨下俯視他的傲然之態,然後繼續說道:“因為你還與戚瑤糾纏不清,你想將皇室的權力都收入你掌中,可你萬萬沒有想到,戚瑤那一脈的血親會死得這麼早,你更沒有想到朕會登基。”

祁雲皇一字一句,將蕭謹琛當年的計劃與憾事都說了出來。

蕭謹琛微微愣住,有些吃驚地盯著祁雲皇看了看,他覺得祁雲皇的眼睛像是能將人心看穿,不管他藏了多深的秘密,好像都躲不過她的耳目。

蕭謹琛冷笑說道:“皇上,當年本侯真是小瞧了你,沒想到你機關算盡,早將本侯的計劃看透,可惜啊,你什麼都看到了,就是沒有看到本侯的心。”

祁雲皇厲聲喝道:“蕭謹琛,朕不想跟你廢話,朕今日跟你只有一件事可談,那就是江北城,朕警告你,別動他,更別打他的主意,否則朕一定會殺了你。”

聽聞此言,蕭謹琛臉色大變,可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大笑起來,“皇上,你這般聰明,卻偏偏不懂男人,你以為你能將江北城保護得很好,就真的是他想要的麼?你低估了一個男人的自尊,你也高估了江北城對你的感情,本侯不妨與皇上打賭,最後陪在皇上身邊的那個人一定是本侯。”

祁雲皇說道:“蕭謹琛,朕與你此生絕無可能,你若是知趣,不要進宮,不要再出現在朕和北城眼前,否則,忤逆聖旨,不得好死。”

祁雲皇言盡於此,對蕭謹琛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便直接回了皇宮。

次日,祁雲皇明顯累了許多,坐在龍椅上面打著哈欠,卻瞧見江北城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此時,旁邊的太監湊近些跟她說道,原來昨日師天傑被抬出皇宮時,大肆宣揚,說是皇帝看上了他,邀請他進宮喝酒,結果二人風流了兩天兩夜,關鍵是,師天傑身上還有鞭痕,還有傷,而且是被人抬出皇宮的,天下人難免都在議論她。

原本就傳她與俞程曦不清不楚,如今直接來了這麼一樁事,直接坐實了她的風流。

祁雲皇頭疼得扶額,心想著這個師天傑動作還真是快,她已經擔保讓他入選男寵進宮了,結果他還來這麼一出。

不過想來,皇宮耳目眾多,難免走漏風聲,越是小心謹慎,越是傳得出風言風語。

“是真的嗎?”江北城盯著祁雲皇問著,此刻臉色難看。

祁雲皇擺手讓宮人退下,才跟他解釋說道:“師天傑就是一個奸細,朕留他在皇宮是為了嚴刑逼供審問他,這事你那日不是聽得清清楚楚麼,更何況,朕這幾日跟誰在一起你還不清楚嗎?”

祁雲皇沒太把這事當回事,繼續認真看著摺子。

可江北城瞧見她滿不在意的目光,頓時也啞口,不管怎麼說,祁雲皇也是他的女人,可是現在傳來這麼多謠言出來,他怎麼可能不在意?

更何況,過幾日男寵也要入宮了,他江北城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要跟其他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

笑話。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祁雲皇不當回事他也不在意,可是他總覺得自己和祁雲皇之間缺了點什麼,後來他終於想明白了,是身份和地位,她們懸殊太大,祁雲皇在他面前展露著霸道、狠辣、英勇,而他只是眾人眼中的紈絝,一個小混混,一個靠臉上位的人。

江北城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他江北城寧願去死也不要活得這般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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