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記者招待會全球直播(1 / 1)
“路,路少爺。”楊梓紫學著那些保鏢稱呼路彥卲,電話這頭的路大少劍眉微挑,聲音好聽的像首中調提琴,“上午交代你的事全忘一乾二淨了?!”
楊梓紫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臨時有事情,我明天下班再去找你好嗎?”
“不好!”顯然,路大少沒這麼好商量,楊梓紫愁眉苦臉的嘟囔道:“那……你想怎麼樣呢?”
路彥卲回頭輕描淡寫的掃了眼身後恭候他大駕的導演組們,笑吟吟的說:“明天週六來當我一天專屬僕人,幫我做任何事。”
路大少的惡趣味還真的是……
“好,好吧,就只有一天哦?”楊梓紫小心翼翼的和他商量,得到肯定答案後才鬆了口氣。
掛了電話的路彥卲神色比剛才緩和些,張導走上前堆了滿臉的笑容,“路少爺,您看這檔通告……”
“錄吧,不過我只錄半個小時的時間。”路彥卲擺著張俊臉,眼睫又密又長,燈光打下來,像兩把小刷子似的。
張導千恩萬謝,立刻指揮燈光攝影準備好。
A市,晚上八點。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聲,韓宇軒一下飛機,機場外面堵了裡外三層的記者,個個舉著話筒眼巴巴的等著採訪韓總!
“不好意思請讓一下。”展辰冷漠的在前面韓宇軒開道,隨行的保鏢也是,為韓宇軒闢了條道護送他坐上車。
“去錦泰怡園。”
司機照韓宇軒的吩咐開車去了錦泰怡園。
葉冰這幾天都沒出門見人,她在等韓宇軒主動上門來見自己,聽到門鈴響了,興沖沖地跑去開門。
“韓大哥,你回來了啊!”
韓宇軒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葉冰從廚房倒了杯咖啡端到他面前,“韓大哥,請用。”
“放下吧,我有話問你。”韓宇軒態度溫和,只是眼睛裡的冷意實在嚇人,葉冰遲緩的坐下來,輕聲“嗯”了聲。
一疊報紙甩在了桌上,男人的聲音冰冷而深沉的問:“這些照片是你拍的?”
“是。”葉冰很爽快的承認了,“我不覺得自己和未婚夫拍這樣的照片有什麼錯!”
“未婚夫?”韓宇軒語帶嘲諷的念著這幾個字,“我什麼時候承認過這件事?”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葉冰頭一次敢直面迎對韓宇軒,“韓家和葉家有十多個專案要合作,近上千億的資金。韓大哥,你該不會是想為了楊梓紫,自毀前程吧?”
但凡一個有理智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區區十多個專案,帝軒可以和任何一家公司合作,但葉家離了韓家這棵大樹,去哪兒找陰涼?”
葉冰內心頹然崩潰,真正見識到韓宇軒的談判能力,她自知連對手的資格都算不上。
“我們兩個的婚事是兩邊長輩默許的,你打算和所有人作對嗎?!”葉冰抿著紅唇,言語鋒利的問。
韓宇軒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會親自向葉老爺子說明情況,單方面解除婚約!”
“你以為楊梓紫真的愛你麼?就憑那幾張照片她就相信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呵呵,我不會把你把你讓給她的,絕對不會!”葉冰兇狠的吼著,看見韓宇軒頭也不回的走出去,抬手摔了桌上那杯咖啡!
楊梓紫是個什麼東西,敢和她搶男人?!
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楊梓紫終於在梅琳達規定的時間內交上了滿意的答案。梅琳達要飛往義大利,下週才能回來。她將事務所的部分事務交給楊梓紫和簡,簡顯然對新來的中國人助理沒什麼好印象,冷淡的和她打個招呼開車回去了。
週六上午,楊梓紫睡的迷迷糊糊被幾個簡訊鈴聲吵醒,看了眼簡訊內容,原來是路彥卲把他家的住址發了過來。
楊梓紫起床梳好馬尾,挑了件白色一字肩和淺藍色鉛筆牛仔褲搭配在一起,腳上蹬著帆布鞋出門了。
她拿著地址,在人生地不熟的巴黎問了很多人才找到路彥卲的住處。
一座遠離繁華區的別墅,原汁原味的還原了歐式建築的風格。這座別墅比韓宇軒住的那座還要大,只是花園裡沒有種薔薇,取而代之的是大叢大叢的紅玫瑰。
路彥卲喜歡任何一切美的東西。
“楊小姐嗎?路少爺早就久等了。”傭人用傳錄機和楊梓紫說話,黑色的大門慢慢開啟,楊梓紫走進了別墅。
“少爺,楊小姐來了。”傭人將楊梓紫帶到路彥卲面前,路彥卲穿著一件條紋針織衫,下身白色休閒褲,坐在歐式白色真皮沙發上,抬眸看了眼楊梓紫,“你先下去。”
傭人恭敬的退下,楊梓紫尷尬的手都不知道擺在哪兒,路彥卲把一本全英文的書合上,很不友善的問,“怎麼這麼慢?”
“你家有點難找,我花了一點時間。”
路彥卲對她怎麼摸到這兒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去泡杯咖啡來,我渴了。”
楊梓紫轉身進廚房泡了杯咖啡出來,神奇的是她根本不瞭解路彥卲的喜好,泡出來的咖啡竟然格外合他胃口。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拿鐵?”路彥卲漂亮的桃花眼看著她,楊梓紫輕鬆的說:“百科上寫的啊,連你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襪子,喜歡什麼顏色的內褲……”說到這,她臉忍不住一紅。
她說的是些什麼啊!
路彥卲壞笑著掀唇,烏黑的眼睛像有一圈圈漩渦,望一眼似乎能勾引人心。
“你不是早知道我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了麼?”他笑得格外妖媚,楊梓紫眼神閃躲,連連後退,“不是,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臉紅什麼?嗯?”路彥卲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像只害羞的兔子,要是她現在頭上長著兩隻耳朵的話,那麼耳朵一定是垂下來的。
帝軒公司休息室。
葉冰坐在一張沙發上,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在她面前站著一排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每個人腰上彆著槍。
她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害怕的雙手攥緊裙角,眼角蓄起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