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馬場遊玩(1 / 1)
楊梓紫乖巧懂事點點頭,淺淺一笑時,兩頰的梨渦若隱若現,“奶奶,彥邵也會保護好我,不會讓我受一點點委屈的。”
奶奶聽後開懷一笑,對她的直言快語沒有一絲不悅,“這就好,這就好啊!奶奶看你們兩個人感情好,奶奶也高興啊!”
正巧,路彥邵給楊梓紫夾了塊金絲糕放在她碟子裡,“快吃吧。”
還不適應這樣溫柔的楊梓紫很沒骨氣的背脊一涼,筷子夾了碟子裡的金絲糕小口吃著。一頓早餐,兩個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好好秀了把恩愛。
“彥邵,你嚐嚐這個嘛。”楊梓紫夾了吃的往路彥邵嘴邊送,觸到他冰冷的眼神時,萌生收回的想法,路彥邵張開嘴,吃了她夾得點心。
“味道不錯,你也嚐嚐。”
楊梓紫不敢吃路彥邵喂得食物,乖乖接過來自己夾起放到口中。對面的王逸珊眼神時不時射出小飛刀,恨不得在她身上鑽出一個洞來!
用過早餐,奶奶提議讓一家人去剛建好的馬場散散心。一眾小輩一致附和,只有王逸珊持反對態度。
“楊梓紫會騎馬麼?”王逸珊抿著紅唇微笑,細白脖頸間的祖母綠項鍊盡顯貴氣。
路彥邵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發作,只得忍住維持這個姿勢。
大庭廣眾下如此秀恩愛,其他小輩們紛紛捂臉偷笑,王逸珊氣的臉色鐵青,起身回房了。
“大哥,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教嫂子騎馬的。”溫潤的男子聲十分悅耳,陽光般的大男孩走下樓,坐到了路彥邵對面的沙發上。
原本還與楊梓紫還有些距離的路彥邵,忽然伸臂將人攬入懷中,黑曜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這就不必了,我的妻子自然由我來教她騎馬。是吧?”俯身在楊梓紫額間印上一個吻,以宣示主權。
在場所有人包括楊梓紫本人也驚呆了,愣愣的睜大眼睛片刻沒有回神。
楊梓紫大大方方的微笑,“我也就是一說。大哥,很久沒和你賽馬了,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
“當然。”路彥邵接了挑戰,拉起楊梓紫往外走。楊梓紫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長。
郊外馬場也歸於左氏名下的產業,方圓幾十裡都是。這裡土地肥沃,長出的草極為茂盛翠綠,遠遠一看,像極了美國的“Keeneland”馬場。天藍的純淨通透,微風乍過,流雲如水般浮動。
楊梓紫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鼻腔吸入的空氣清新的讓身上所有的毛孔都能舒展開。
一陣馬蹄的踢踏聲傳來,路彥邵從馬上縱身躍下,一身黑色騎馬裝高大英俊的讓人挪不開眼。他沐浴著身後的陽光向楊梓紫走來,俊美的容顏融入整片陽光裡,周身泛著耀眼的光芒。
“幹嘛?”楊梓紫看見路彥邵把手裡的韁繩遞給自己,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你不是要我教你騎馬麼?躲什麼?”路彥邵將手裡的韁繩硬塞給她,用命令的語氣讓她上馬。
那匹馬比楊梓紫只矮一點,這身高差,她忍不住心裡發憷。
“給我換匹馬。”楊梓紫不客氣的提要求,反正這三個月裡他要保證她的生命安全,她可不想今天就死的不明不白的。
不等路彥邵開口,身後響起另一個好聽的男聲,“把新養的那匹馬牽過來。”
楊梓紫是一身棕色的騎馬裝,風度翩翩很像英國皇室的貴族。
馬場的馴養員牽了匹白色的馬來,楊梓紫接過韁繩牽著馬走到楊梓紫面前,“梓紫,這匹馬性子溫順,你沒騎過馬,它比較適合你。”
楊梓紫看到這匹馬不算高大,的確比路彥邵的那匹馬適合。
“謝謝。”她笑著想從楊梓紫手上接過韁繩,誰知道楊梓紫竟然將韁繩遞給了路彥邵。
“大哥,你先牽著馬陪著大嫂四處轉轉吧。”
路彥邵先扶楊梓紫上馬,面無表情的牽著韁繩向一處走。等他們走遠,楊梓紫向路彥邵牽來的那匹黑馬走過去,那匹馬跟了路彥邵很多年,自然是認主人的。還沒靠近幾步,黑馬狂躁的抬起馬蹄,馴養員拉住韁繩請楊梓紫退後。
“二少爺,這匹馬性子古怪,桀驁不馴,只有大少爺能馴服它。”
“只有大哥能馴服它麼……”楊梓紫不服氣的掀唇,語氣和剛才楊梓紫說話時的完全不同,“讓開,我今天倒是看看這匹馬有多桀驁不馴!”
馴養員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忙退到一邊去。
楊梓紫從口袋裡摸出個瓶子倒在掌心,張開手往馬面前一撒,不到幾秒的功夫,狂躁不安的馬立刻安靜下來。
“二少爺可真有辦法啊!”馴養員見黑馬乖乖讓楊梓紫撫它的鬃毛,放心的走了回去。
這邊,路彥邵幾乎是全程黑臉牽馬陪著楊梓紫的,實在等的不耐煩了,抬頭皺眉問:“你好了沒?”
“是你自己信誓旦旦在奶奶面前說要教我騎馬的,現在又嫌煩了?”楊梓紫低頭看他,騎在馬上看路彥邵,讓她有種莫名壓他一頭的快感。
楊梓紫內心非常喜悅。
“得,您放心大膽的讓我一個人溜溜馬吧,你該幹嘛幹嘛去。”楊梓紫不怕死的從他手裡抽出韁繩,路彥邵眉頭皺的更深,奪過韁繩把人從馬上強行抱下來。
楊梓紫不情願的掙脫開他的手,“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路彥邵把人放到地上,楊梓紫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在,壓低聲音說:“路少爺,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回去?”再有一天是紅毯晚會,她得趕去給J打下手。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待在一起?”路彥邵似乎有些落寞,卻又表現的那麼玩世不恭。
“是,若不是你的那些條條框框,我才不會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楊梓紫本是想讓他早點放她走,無心說出來的話,在路彥邵的眼裡卻是無比的真實。
她的一句堅定的“是”讓路彥邵一下子沒了興致,心裡像被什麼賭了一樣。
簡單的說了句好,說走就走,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拉了楊梓紫就走。
坐在車上的時候,楊梓紫還有些忐忑,盯著他有些怒目分明的臉,她有點害怕,這個男人怎麼和那個該死的男人一樣,非要這樣嗎?
想到這,她的心又不由自主的痛了,昨日,展辰給她發的影片還歷歷在目。可他前段時間在媒體面前宣佈的不正是他和葉冰的婚事嗎?他這樣是又在做戲給她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