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路彥邵發狂(1 / 1)
路家大宅。
自從韓宇軒那天到他家裡,明面上是和和氣氣的談,實際上就是給他們路家的威脅,下了最後的通碟。
奶奶和父親已經很嚴重的警告了他,在他們的口中,彷彿韓宇軒捏死他們路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讓他的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畢竟,這樣的人物還真是少有。
但他的心好像愣是被那個該死的小女人給蠱惑了,路彥邵兩手墊在頭底下,雙腿也交叉著,抬頭望著天空。腦子裡全都是那個小女人的身影。
這輩子,他還真沒對誰動心過。唯獨這個小女人讓他又愛又恨到牙癢癢的地步。
沒辦法,還是不顧奶奶的厲聲警告,不由自主的就撥通她的電話。很顯然,路彥邵並不知道她已經離開了巴黎。
正撐著頭想,呆會接通了,他又該說些什麼,電話那頭就傳來用一口純正的英文官方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不存在。”
他的瞳孔放大,嘴張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手機,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出現了問題。
直到播打了數次之後,才敢相信,她的號碼是真的不存在了。他的心裡沒來由的恐慌了一下。
絞盡腦汁也沒有想通,她的電話頂多是欠費或者是關機,也不至於不存在了吧!
快速的換下睡衣,拿著鑰匙就出門了,路富華在樓下喝個茶的功夫,他就跟個箭一樣嗖的從他面前過去。
“站住!”路富華厲聲喝到!
他因為跑的太快,顯些沒剎住車,一個跟頭栽了過去。
不情願的轉過頭,看著路富華燦燦的笑:“爸,你在啊!”
“難道我是鬼嗎?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去?”路富華抿了一口茶。
“我,朋友聚會……”他兩手一攤,一副反正我就這樣,無所謂的表情。
“不許再去找那個楊梓紫,不然你奶奶敲斷你的腿。”路富華終是不放心,叮囑了一下他這個寶貝兒子。
“爸,放心吧,這電話什麼的都已經刪了,之前那都是玩玩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女人向來不感興趣的……”他舉了舉手機,甚至還有一絲的嬌羞。
路富華看他這個樣子,實在也讓他看不下眼,擺了擺手“滾滾滾滾滾……”
路彥邵倒是跑的快,一溜煙人就已經不見了。
路上,一輛耀眼的蘭博基尼在馬路上飛快的行駛著,緊接著後面是一輛黑色的車緊緊跟隨。
他真是煩透了這些保鏢們,走哪都要跟著他。
很快,那輛耀眼的蘭博基尼就停在了梅琳達工作室的門口。
這裡工作的人們也都不是小流之輩,多多少少知道巴黎這個大財團家的大少爺,每個人都是仰慕的眼神。
“嘿,Rose,快看,路家大少爺……”整個工作室都炸開了鍋,有的人甚至在流口水,和當時韓宇軒來真是有的一拼。
梅琳達坐在辦公室裡都能感受到外面嘈雜又有些許狂躁的氣氛,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皺著眉頭往外走去,看個究竟。
“楊梓紫沒有來上班嗎?”他開口問向一旁的Rose。
Rose的表情從剛開始的歡喜一下子轉變成為有點不情願,撇了撇嘴,“這個,不知道,她今天沒有來上班。”其實Rose心裡想的是為什麼所有到這裡的帥男人都找的是楊梓紫。
楊梓紫走的時候誰也沒有告訴,她走的太突然,怕是連梅琳達都來不及通知,幸好,韓宇軒還不算太決絕。
梅琳達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從辦公室緩緩走來,從嘈雜的人群中看到了滿臉疑惑的路彥邵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
“嘿,梅琳達,梓紫呢?”她倒是來的正好,不用他再費力氣找她了。
“我也不知道,正想問你呢?”她就是簡單的幾個字,反問他,!韓宇軒走的那麼著急,她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在哪裡。
這倒是好了,問的個路彥邵大睜眼,難道這活生生的一個大人還能丟了不成?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對嗎?”他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直到梅琳達鄭重的點點頭,他才肯相信,她在這個城市裡丟了。
路彥邵發了狂的奔跑出去,任憑那輛蘭博基尼在馬路上揮灑,他去了機場,也託人查了所有他們可以出境的地方。均沒有訊息。
他的手一拳砸在酒吧吧檯的玻璃上,灌了自己一口酒,許是酒太烈了,他好似被嗆住了,咳嗽了一聲。
心裡想著“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她到底去了哪裡?”
手上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流,此時的他已經爛醉如泥。保鏢沒有辦法,只好把他扛回家。幸好,路富華和奶奶都已經睡下了。
喝過酒的他有些難受,拽開了一直束縛著他的領帶,迷迷糊糊昏睡過去,嘴裡還囈語著什麼,該死,連夢裡都是那個小女人的身影。
韓宇軒這邊。
生了一場大病,再加上時差的原因,楊梓紫的身子骨一直處於虛弱狀態,怎麼也沒辦法好起來。
沒辦法,韓宇軒看她這樣,只能不隨她的願,讓穆哲配了些中藥給她調理身子。
她剛起床,在樓上就聞到了那股難聞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麼味,索性就起身下樓看個究竟。
在浴室裡找了一圈,他也不在樓上。揉了揉疼痛的腦袋,給自己定了定神,起身往樓下走去。
不知道這時差什麼時候才能倒過來,剛下樓,就見他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碗在那攪拌。從樓梯處看只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碗。
他聽見樓梯間的腳步聲,忙抬頭,再看到她穿著一身睡衣就下來了,自然是滿臉的不悅。
但手上卻不聽使喚的趕忙放下手中的碗,走到她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寶貝,以後不許不穿衣服就下來。”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連他下來都得套外套,她竟然就這樣下來了。身子不弱才怪呢。
“嗯!”她哼了一聲,有時候,她其實是故意這樣的,就是想享受他寵著她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