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要麼結婚要麼打掉孩子(1 / 1)
諾大的屋子裡,只有楊梓紫一個人在屋子裡呆呆的坐著,梅琳達是想讓她一個人靜一靜,走的時候還拍了拍她的肩。
她自己坐在那裡,想著這幾日包括前段時間剛認識他的時候,路彥邵對她的種種好,她就像個惡毒的侵略者,侵蝕著他的所有。心裡的愧疚一時蓋過了疼痛。她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一敗塗地。
楊梓紫忽然想起韓宇軒的面龐,有些恨他,恨他把自己置於這個地步。但結婚這件事該怎麼辦,她真的不知道了,經過梅琳達這麼一說,自己更加有些無措。
梅琳達直到睡的時候,才過來看了她一眼,叮囑了她許多,就到旁邊的屋子先睡了。她想了許多,想的有些許疼痛也想不出個什麼,就睡下了。
這一個晚上都是半夢半醒中的,她仍逼著自己為了孩子,也必須保證睡眠。眼看著她的肚子就要大起來,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難道真的就要這樣嫁給路彥邵了嗎?
早上的時候,實在是再也閉不下眼睛,所以就起來了。梅琳達也因為要工作的原因早早起來。
“你今天再好好休息一天吧,明天在上班。”梅琳達看她已經起來,但是狀態也不是很好,再加上昨天那麼勞心,還是讓她調養一下再說。
楊梓紫點點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自己的狀態也確實是不好,還是不給她去添亂了。兩個人就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楊梓紫端著一杯牛奶往嘴裡送。敲門聲就適時的響起。
梅琳達眉毛微微皺了一下,不知道是誰這麼早就過來她家。走過去趴在貓眼上看了一下,瞥見是路彥邵後一點都沒意外,就猜到他一定會來的。
給他開了門,他一眼就瞥見正在專心喝牛奶的楊梓紫,她可沒空搭理來人是誰,只以為是梅琳達認識的什麼人而已。
直到路彥邵真真切切的站到她面前,她嚇的差點被牛奶嗆著。往後看去,梅琳達早已沒了身影。她倒是機靈,知道又會發生一場惡戰,早早的就躲了。
路彥邵在她的對面坐下,楊梓紫就當作沒看見一樣,繼續喝著自己的牛奶,等著路彥邵先開口,反正他不開口,他們兩個人就這樣耗著唄,看誰耗的過誰。
路彥邵就看著她不說話她也不去機會他,就自己幹自己的,最後,還是路彥邵敗了仗,終是沒忍住,先開口說了話。
“我,今天來接你回家。”他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這樣的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動。
楊梓紫沒說話,本來今天也是準備回家的,雖然自己跟梅琳達的關係好,但人家梅琳達也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一直賴在人家的家裡,況且這幾日梅琳達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總是恍惚。
路彥邵見她沒說話,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定是想要用回家來和結婚這件事做交換,不過對他來說,這個交換顯然是沒有用的。
“咱們的婚還是如期舉行,如果你不想要回家,可以一直在這裡待著,我也不介意,要麼你就滾出路家,從此我們也再無瓜葛。”路彥邵的表情和昨天一樣的狠,一雙眸子裡全都是不容置疑的堅定,揉不得半點沙子,他還是說了狠話的。
杯子忽然就落地的聲音,像是給這場重大的災難拉開了序幕,路彥邵剛剛不容置疑的狠話讓楊梓紫的手不由得顫抖,牛奶也隨之灑落了一地。
梅琳達趕快從房間裡跑出來,一探究竟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站立在那裡,一動也不動,路彥邵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就只看到楊梓紫臉色有一絲的慌張。再看到地上碎了的牛奶杯之後才放了心,索性是沒有傷著人。
本想勸來著,可突然發現,這件事楊梓紫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插手,畢竟這件事她覺得還是路彥邵在理,其實他的苦衷不比她少,嘆了一口氣還是轉身回了房間裡。
楊梓紫沒有怪他,昨夜,她想了一夜,路彥邵有他自己的苦衷,又怎麼可能為了她就把整個路家的名聲都葬送。
對上他的眼睛,顯得有些楚楚可憐,哽咽的說道:“不結婚可以嗎?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的聲音終於也是軟下來,甚至有一絲懇求,終於也是沒有了交換的條件。
路彥邵的眼裡閃過一絲狡竭,看著她的眼裡的懇求,雖然也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忍,但是為了以後他們的生活能夠變得更好,他只能讓現在的自己狠下心來。
“如果你不想結婚,那就打掉孩子吧!”路彥邵做了巨大的勇氣說了這句話,有些難受,心口像被什麼給灼傷了一樣。
楊梓紫不知道自己聽到的究竟是什麼,好像有一絲朦朧,整個人就這樣攤在地上,彷彿什麼都聽不見了,世界此刻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她像個剛從神經病院出來的病人一樣,只知道撫著小腹,喃喃自語些什麼。
誰都不知道這句話對她打擊有多大,她痛到不行,就用力的按住了胸口的位置,路彥邵看著她,有些害怕,害怕她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他知道,此刻,他一刻都不能心軟,這件事,他必須堅持到底。
本來自己就容忍不了那個孩子,所以就只好用這個來威脅她,所以,他更加不會做出任何的讓步!
路彥邵沒有上前,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她,她的淚灑落了一地。呵呵,整個世界彷彿都拋棄了她,這輩子,她只為孩子而活,如果沒了孩子,她不知道她活下去的理由還在哪裡。
那裡流淌著的是他的血液,這是她和韓宇軒唯一的一個孩子,她不能再讓這個孩子流失了。如果這個孩子不再了,她想,她也會隨著孩子義無反顧的走。
疼痛讓楊梓紫一時難以反應過來什麼,臉色變得雪白,她倔強的想讓自己從地上起來,她不能在地上呆太久,怕對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