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她再不是他的(1 / 1)
角落裡,韓宇軒的胸口處抽搐了一下,以至於讓他一下子沒站穩往後退了一下。一時響動很大,楊梓紫不由慌了神。
緊張的問梅琳達:“什麼聲音?”
梅琳達的眼裡也閃過一絲慌張,生怕她發現,猶豫了一下。“嗯,可能是外面弄那些相關道具的人。”
楊梓紫想了想,好像也對,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呢,這才舒了一口氣,不過,總是感覺這裡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韓宇軒身上的。而後,是一抹自嘲又略顯苦澀的笑,奇怪,他怎麼會來這裡?
如果不是展辰在韓宇軒的身後,可能現在他就倒下了,楊梓紫剛剛說不後悔的那一刻,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看來,她真的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他了吧!
展辰扶著韓宇軒,他剛剛好好的身子一下子就攤軟了,瞬間就變得冰涼,展辰稍稍有些後悔,不該讓他來的,他沒有想到的是楊梓紫竟然這麼狠心,這麼決絕。
梅琳達的眼神慌張地不自覺地往韓宇軒藏身的那塊地方瞄去,既然她說她不後悔,那她就再沒理由請他出來,所以生怕他控制不住就自己出來。
很快,就到了典禮的時間,後臺已經有助理過來,只聽得臺上的司儀大聲並富有激情的說了一句:“我們想有情我們路先生美麗的白雪公主上場。”
助理就一個勁的往前推,梅琳達陪著楊梓紫走上臺,接受眾人的目光。
楊梓紫的身材是姣好的,穿著中式的禮服剛剛好,肚子也沒有顯露出來,今天的她上了妝之後,本來就水靈的大眼睛變得更加好看,不得不佩服現在的化妝技術了。
路彥邵更是樂開了花,楊梓紫往下看了一眼,臺下烏泱泱的全都是人,能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身份,他們一個個都穿的雍容華貴的。
她有些不敢看下面的這些人,但下面的這些人可自然是很欣賞的,她二婚的訊息已經被路家壓下來,幸好是沒有被人挖出來。
路家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居然娶到這麼美麗的一個老婆當然是讓人心生羨慕,而那些想嫁入路家做著豪門夢的女孩此刻的夢也破碎了。
韓宇軒在後臺偷偷的望著她,後面是展辰的攙扶,他說什麼都得堅持下去。
楊梓紫總感覺後面有股炙熱的熟悉的目光再盯著她,可又不知道在哪裡,覺得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請問,新娘,你願意把你的終生託付給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嗎?”司儀真誠的看著她說,最痛心的時刻終究還是到來了,這是韓宇軒包括她最不想聽到的話。
曾幾何時,這句話楊梓紫再和韓宇軒的婚禮上也聽到過,曾幾何時,她還覺得那句話是最美的情話,可是現在聽來確實煎熬。
她的心已經在流淚了,麻木的說了句:“我願意!”
用盡了畢生的勇氣和力氣,從此,她和他之間多了一條不可逾越的線。
韓宇軒的心好似瞬間就不痛了,但他知道這種無聲的痛才更讓人想死,此刻,他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他。
展辰的眉毛不知在何時就悄悄的皺了起來。
楊梓紫的心也不安定的往臺下瞟去,注視著遠方,好似那裡有個人也同樣在心痛。瞟過梅琳達的時候,她看到她悄悄的擦去了眼角的一抹淚。
從今天起,她真的就再也不是他的,不是他韓宇軒的,不是韓太太。
底下熱烈的掌聲一波蓋過一波,路老太太和路富華在臺下欣然的笑著,怎麼樣也遮擋不住他們的光芒。
路彥邵更是高興的不知所措,有點衝昏了頭腦,抱著她就是一頓狂親,連給她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似乎她整個人都麻木了,也不再去想這些東西,只想這場典禮快速的結束。
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就飛來了一架遙控飛機,路彥邵從飛機上取下戒指為她帶上,現場整個被點燃了氣氛,所有的人都變得熱情。
楊梓紫不情願的接過他手裡的戒指,這輩子,她以為自己不會在結婚,所以前幾日,自己還悄悄戴了尾戒,直到為了孩子,她不得不嫁給他的時候,她才偷偷的摘掉。
韓宇軒再也看不下去,不知何時,眼裡就滑落出淚,悄悄的對著有她的方向說了句:“祝你幸福。”就趕快讓展辰攙扶著走了。
楊梓紫彷彿感受到了他的祝福,淚水也悄然而至,她慌張的趕快擦掉,幸好,路彥邵並沒有看見,這無疑是路彥邵此生最開心的一天了。
終於,典禮結束了,大家開始了舞會。整個過程下來,楊梓紫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麼,只是心裡再也熱不起來,像是封鎖了一道線。
典禮過後,便是敬酒的環節,知道楊梓紫的身體不合適,所以就以茶代酒,只讓她敬了幾位在巴黎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就不讓她再敬了,找了個藉口。路彥邵先把她送走,然後自己再回去敬酒。
是梅琳達陪她回來的,上車的時候,她仍然感覺到有股炙熱的目光在看著她,也不去管,看來,韓宇軒時時再盯著她,即是保護她也是再打探她的訊息,看來,她必須要放出一點訊息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楊梓紫整個人都是涼的,早上接她來的時候,她的身子就是涼的,不過沒有現在涼。
她整個人一句話都不說,楊梓紫在想象,如果韓宇軒知道她嫁給了路彥邵會怎麼樣?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心痛。她苦笑,他一定會知道的,因為他排了人跟著她。
自己真傻啊,如果他真的後悔了,又怎麼不過來找她,心痛的無法呼吸,把頭輕輕的靠在梅琳達的肩膀上,淚水不自覺的落下。
梅琳達心疼,但也不好說什麼,就只好時不時替她擦眼淚,然後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
酒店那邊還是熱火朝天,而這裡彷彿和那邊隔了一個世紀之遠,今天辦事的分明就不是他們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