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韓宇軒又病了(1 / 1)
韓宇軒自從坐上了他的私人飛機開始,狀態就一直不好,回去的時候,身體很虛弱,還是展辰揹著去的,生怕他出了什麼事情,只好和穆哲兩人輪流的看著,就希望他能夠早一點從這個傷痛中走出來。
其實楊梓紫和誰結婚對他來說無疑都是和最大的打擊,只是她和路彥邵結婚讓他似乎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那種痛苦也只有他自己懂。
只是事情太的突然,他還沒來的及從她離開的那件事中走出來,她就又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穆哲偷偷的為他打抱不平,他覺得這個“大嫂”真的是好狠的心,剛剛離開韓宇軒不久,就可以放下他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有些意外,雖然他並不知道楊梓紫那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從心底覺得,原來女人才是最可怕的東西。
路彥邵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因為生怕碰著她,所以一直把自己縮在小角落裡,動也不敢怎麼動。
早上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便是楊梓紫好看的面容,她還沒有醒,睡著的她就像個嬰兒一般蜷縮在那裡,長長的睫毛甚是好看。
他盯著楊梓紫看了好久,她的眼睛微微的眨了眨,眉頭也捎帶著動,感覺她快要醒了。
路彥邵趕忙起身,整個人由於昨晚一夜的緊繃,導致今天真是全身痠痛。不過,即使每天都是這樣的,他也願意。
他快速的起身,趕在她之前,剛剛穿好衣服,就看到楊梓紫已經是睜開了眼睛,路彥邵連忙對著她朦朧的睡眼笑了笑,說了句:“早安!”
他這主動的一笑,似乎昨天發生的事情就都不存在一樣。
楊梓紫有一點迷糊,但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甜甜的回應給他一個微笑,說了句:“早安!”
她也起身,和他一起到洗漱間裡去洗漱,儼然一副小夫妻的模樣,路彥邵的心裡頓覺得一絲溫暖,可她的心裡卻怎麼都溫暖不起來,這樣的生活是她想和韓宇軒擁有的,而不是他,而這樣的生活她也曾經只想和韓宇軒一起擁有,不想和別人分享,可是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
兩個人都打扮好了之後,就相約著下樓,下樓的時候,楊梓紫的心口忽然的疼痛讓她閃了一下,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
幸好,路彥邵在她旁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她站穩後還是心有餘悸,不知道剛剛一下子怎麼了心口處就那麼痛。
韓宇軒經過一夜的修整之後,似乎並沒有減輕,反而更嚴重了,從穆哲給他從私人飛機上檢查完之後,一直到現在,他是滴水未進。
今天展辰去給他送飯的時候,他再一次癱倒在了地上,展辰明明記得昨天他是把他背到床上的。心不由的慌了,跑過去扶起他,他整個人已經沒了意識,身子也全都冰冷了,只有兩隻手一直緊緊的揪著胃部的位置。
顧不上下去把穆哲揪上來,只能邊拍打韓宇軒,邊大聲的叫穆哲,整棟大樓裡都聽得到他的叫聲。
正在吃早飯的穆哲只聽得樓上展辰焦急的叫聲,他就知道,一定又是韓宇軒出了什麼事情。
顧不上什麼早飯,提了藥箱撒了腿就往樓上跑去,再看到韓宇軒的時候,連他自己也不禁嚇了一跳。連展辰說的什麼也顧不上聽,就直接給他做檢查。
穆哲的臉色很不好,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叫了一聲:“快,上醫院。”就直接狂奔著下了樓。連自己的藥箱都是根本顧不上拿。
展辰從穆哲的神情裡也能夠知道,老大這次病的很嚴重,他兩手揹著他就往樓下跑,一路都是小跑著出去的。
穆哲先下去開了車,等到展辰揹著他下來的時候,穆哲的車已經開過來了。
他直接換了展辰在前面開,自己坐在後面不斷的搓著韓宇軒的身子。
“穆哲,老大到底怎麼樣了?”有些焦急,展辰急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穆哲的神情很嚴肅,似乎多年來從醫的他也有一絲的緊張和沒有把握:“我懷疑是再一次胃出血……”
展辰的心驚了一下,加快的車速往醫院趕去,不知道自己到底闖了多少個紅燈。很快,車子就到達醫院。
穆哲已經和醫院這邊提前做了聯絡,一下車,就有擔架過來抬著,直接送到了搶救室,穆哲連衣服都沒有換就直接跟著進去了,只有展辰一個人在外面焦心的等候,在醫院的走廊裡來回踱步。
而這邊的楊梓紫總感覺她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是心神不寧的,突然想起一件什麼事情是需要和路彥邵說的。
叫住了路彥邵,他就在她的身邊站定,滿臉柔情的看著她說:“怎麼了?”其實有時候連路彥邵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該稱呼她什麼,所以大多數的時候就直接和她說話。
“我,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楊梓紫低著頭,猶豫了許久,心口好像越來越疼痛,以至於她必須用手壓制住。
路彥邵看了出來她的不對勁,扶著她趴在她的耳邊柔聲的問:“怎麼了?哪裡難受嗎?”
她閉著眼閉了一會,搖搖頭:“可能是剛剛有些驚著了。”
楊梓紫自己這樣想著,路彥邵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那個,我想讓你幫我放出訊息,就說我的孩子已經打掉了。”她頓了頓才說出口,她知道韓宇軒再派人保護她也是監視她,不想讓他知道孩子還活著,因為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想這個孩子將來和他有什麼聯絡,如果孩子知道當年是父親拋棄了他們,她不知道孩子該做何想法,所以她必須這樣做……
路彥邵有些不理解,她為什麼非得這麼做,但是她都這麼說了,他只好照做,畢竟,為了她,他什麼都願意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想他也會義無反顧的。
他急忙點了點頭,說了句“好”,然後便什麼也沒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