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心癢難耐(1 / 1)
看著關的決絕的車門,楊紫梓的心痛的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著急,剛剛只看到了他一身的血,全然不知道他剛才到底怎麼了。
她一個人在雨裡往回走著,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她一個人沒有了思想。
回想剛剛她出去的時候,韓宇軒抱起自己的時候全身是冰冷的,連嘴唇都是冰冷的,現在才想起來。他的身體到底的出現了什麼狀況。她該怎麼辦,一時陷入了痛苦之中。
進屋的時候她還有一絲絲的擔心路彥邵看到她這副樣子會怎麼想。可是,到了屋子裡的時候,路彥邵還沒有出來。
楊梓紫也全然沒有心思去管那些事情,她現在心裡唯一擔心的就是韓宇軒,她急切的想知道韓宇軒到底怎麼了,他現在的狀況究竟怎麼樣了。
路彥邵可能是今天第一天上班,有些累,在浴室裡泡著舒服就不自覺的給睡著了。還是水徹底涼透了以後,他才感覺到快被凍死了,然後才醒來。
醒來就趕快用熱水衝了一下,套了睡袍就出去了。只見她全身都溼透了,頭髮還耷拉著水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嚇了一跳,她這是幹什麼去了,淋雨去了嗎?趕快走到她身邊,拿了一條毛巾就給她擦頭髮。
“你這是怎麼了?”他邊擦邊開口問她。
楊紫梓這才反應過來,眼裡閃過一絲慌張,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路彥邵知道。
“我,那個,我……”她似乎想了很久,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腦子裡現在全都是剛才下車前韓宇軒滿身血的樣子。
好久,她才斷斷續續的把這句話說完整:“我,我剛才在窗戶邊站的時候,不小心把那個戒指掉了下去,我下去找來著。”她有些心虛。
路彥邵看了看楊紫梓手指上戴著的他們的結婚戒指,好像有卸下過的痕跡,嘆了一口氣“以後小心點,那怎麼不拿把傘下去?”他有些心疼的問她。
不過心裡倒是樂開了花,她能為他們的結婚戒指這樣,他還是有些意外的。
“我,我當時也是著急,怕被雨給衝散,就沒想什麼,直接就下去了。”她牽強的解釋著,有些害怕他不相信。
路彥邵絲毫都沒有懷疑,把她拉到浴室跟前:“去洗個熱水澡,雨水太涼,你還懷著孕。”
這倒是提醒了楊紫梓,她還懷著孕,無論怎樣,都不能讓孩子受到一絲的傷害的。
聽了他的話,自己就呆呆的進去洗澡去了。可是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全部都是韓宇軒的畫面,讓她的心好像有百隻螞蟻再爬一樣讓她難受的心癢難耐。
楊紫梓的淚水摻雜著花灑裡溫熱的水緩緩落下,看著自己光滑的小腹微微的隆起,她輕輕的撫摸:“寶寶,媽媽到底該怎麼辦?”
良久,她就這樣想著,沒有了任何的思想,只能暗自祈禱。
穆哲擦了擦手上粘著韓宇軒身上的鮮血,看來只能回酒店再洗了。
幸虧是及時縫合住了傷口,看來,這次他必須放大招給他注射些什麼,讓他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動才好,不然真是所有人都跟著他提心吊膽的。
很久,她都沒有出來,路彥邵在外面等的焦急,以為是她和他一樣,工作太累就睡著了,所以只好去敲浴室門。
“梓紫……”他趴在門上大聲的叫著她的名字。
她一下子就從沉思中醒過來,似乎是嚇了一跳,這一個晚上,她的心都不會平靜了,連眼皮都一直再跳。
怕路彥邵擔心,趕快應了一句:“就好了。”就趕快擦拭了身子就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很晚了,她有一絲慶幸剛剛路彥邵一直在浴室裡沒有出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路彥邵說自己還有一些工作要做,就讓她先睡,自己則去了書房。
為了證明自己可以,堵住那些元老們的嘴,他自告奮勇接了一個最棘手的案子來證明自己,所以他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看來,今天要很晚才睡了。
這正和楊梓紫的意,他在,她反而更加的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表現,該怎麼辦。
路彥邵走後,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手裡緊緊的攥著手機,雖然這個手機里根本沒有韓宇軒的手機號碼,可是他的號碼她已經刻在心裡,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給他,看看他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好一點,或者是死是活總得有個訊息。
楊紫梓想過給韓宇軒打過電話的無數種可能,或許是他自己已經醒來,或許是展辰替他接的。
但是攥在手裡的手機始終還是沒有勇氣按下那一串已經爛熟於心的數字。
她害怕的也許是永遠都聽不到那個他熟悉的聲音。
猶豫了很久,還是放下了手機,決定明天再打,是好是壞,她都得欣然接受不是。
關了手機,就躺下來睡,強逼著自己閉著眼睛,可是隻要一閉眼睛,就全是他熟悉的味道身影,和他最後像個死人一般的樣子,讓她甚至有一些害怕。
楊紫梓知道,這整一個晚上,她都睡不好覺了,她會足足的擔心著,然後直到聽到他熟悉的聲音。
她的心難受的厲害,狂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睛,甚至是整張臉,本以為再見到他會是恨之入骨。
卻沒想到,還是發了狂的想念,她終究還是放不下他,終究要被他牢牢的鎖在牢籠裡。
不然,楊紫梓很多次不答應路彥邵的原因就在這裡,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想對不起路彥邵,因為她知道,無論路彥邵怎麼做,他也永遠不會住進她的心裡,因為她的心早已被另一個人填滿。
躺在床上,一個人翻轉著,路彥邵很遲才進來,直到路彥邵進來的時候,她還是沒有睡著,偷偷瞟了一眼,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
楊紫梓真的失眠了,而且這一晚上對她來說都會是煎熬,煎熬著她的身心。
她感受到自己的旁邊大床塌陷下去了一塊位置,那是路彥邵已經在她的旁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