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她內心的掙扎(1 / 1)
梅琳達看出了她的不知所措和慌張,她自然知道她心裡慌的到底是什麼本來她還打算開車送他們回去的,沒想到路彥邵竟然自己叫了司機來,看她的表情,動作,她自然之前是不知道的。
梅琳達走過去把衣服撿起來拿到她的手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衝著路彥邵說了句,“我先走了,改天再去看你,保重。”
楊梓紫點點頭,兩個人寒暄了幾句,梅琳達就直接開車走了。
路彥邵其實看出來了,她內心有一點慌張的。他的心裡不由的有一點內疚,內疚他沒有和她說這件事。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路家管家看他是坐著輪椅出來,而且氣色差的很,似乎坐在那裡也是難受的。不由的擔心起來。
路彥邵強撐著笑了笑,抬頭努力的看向管家:“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李叔,先把我扶上車去,下面有一點冷。”
管家聽說他冷,作勢就要把他給抱進去,這可真是嚇壞了楊梓紫,搞得她比剛才還緊張,“李,李叔,咱慢慢來,那個,我幫您。”
本來李叔就是不明白情況的,萬一再把他給傷著了,傷口又裂開了,她了真的是要瘋了,所以和李叔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結巴了。
李叔聽她這麼說著,也就隨著她一直慢慢的把路彥邵抬進了車裡,她隨後跟著坐進去。可能是剛才的動作還是不夠清,也有可能是隻要一有動作,他的傷口就會疼。
路彥邵似乎是疼的有一點厲害的,整個人皺著眉頭閉著眼一直不說話。
她側目看著他,他就靠在後背椅上,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想必一定是很疼吧。
“怎麼了?很疼嗎?”楊梓紫說著作勢就要去檢視他的傷口,剛想要探過去仔細看的,他就一把直接抓上她的手,雖然他受了傷感覺力道遠不如從前。可是還是牽制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路彥邵悶哼出聲,但仍然沒有睜開眼睛,剛才的這一個動作,他自己都明顯的感受到傷口撕裂了那麼一點點。胸口已經有涼涼的液體流出來。
楊梓紫被他按著手,一動不敢動,眼淚在那個瞬間就傾洩而下,滴落在他的手上。她剛才分明看到了的。他傷口的位置已經有血印出來。但她現在不敢動,她怕他一動,他就會跟著大幅度的動,這樣傷口就會更加的疼痛。
所以,現在她能做的就是一個人默默的流淚,又不敢大聲的哭出來。路彥邵最怕她的眼淚,當她的熱淚滴到他的大手上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雖然疼痛已經席捲了他全身的每個毛孔,但他還是強撐著支起一隻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路彥邵,我們回去好不好?”楊梓紫終於繃不住,放聲的大哭出聲,哭著求他回醫院裡去。
“小點聲,難道你要讓李叔也知道這件事嗎?”路彥邵說著,微瞟了一眼正在後備箱裝著東西的李叔。
“路彥邵,求你了,'我們回去好不好?”她的淚絲毫沒有因為路彥邵努力的擦拭而少去,反而比剛才更多,似乎就沒有流完的時候。
路彥邵真的生疼,巨大的疼痛已經開始讓他支撐不起自己的身體,他的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也開始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腿上。
“我沒事,就是傷口有一些疼,回去再說,我已經叫了私人醫生過來。”路彥邵還是堅持自己,就算自己疼的快要暈過去,也不要再踏進那裡一步。
很快,李叔就已經裝好了東西過來,剛坐在駕駛坐上。她剛剛想要喊李叔幫忙把他抬到醫院裡去的。話還沒有出口,而且李叔的頭都沒有抬起來。
路彥邵就用他虛弱到不行的聲音說了一句:“李叔,把擋板降下來。”
李叔很快就會意,他們這些有錢人家,也許是說些或者做些不能讓他們看到或聽到得事,所以,他很明白,沒出幾秒,擋板就已經降下來。
楊梓紫的眼裡充滿著絕望,淚水還在不斷的湧出來,真的擔心他路上會發生什麼事情,還能有李叔的幫忙,現在李叔根本就聽不到他們後面在說什麼。
她現在真是恨透了擋板這個東西,以前和韓宇軒在一起的時候,覺得擋板這個東西還真是有用,可是現在她恨不得親手把它拆下來。
車子很快就極速得行駛在了公路上,路彥邵就這樣頭靠在後背上,如果不是靠著,他早已倒下,她彷彿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心口位置得劇烈得跳動。他全身都發冷,閉著眼,不說話。
楊梓紫真的是嚇壞了,可是自己又沒有辦法,她現在甚至已經忘記了恐慌那件事,她希望可以趕快回到家裡給他救治。哪怕路老太太質問,怪罪。
她現在只是希望他不要有事,淚水依然在不停得滑落。
路彥邵並沒有完全失去知覺,他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為他在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他在給自己攢力氣,他現在必須養精蓄銳,好讓自己一會回家的時候,能稍稍得和奶奶做做解釋,把這件事給敷衍過去。
很快,車子就到家了,楊梓紫遠遠得就看到路老太太在外面等候,手裡依然是那根具有威嚴得柺杖,心裡不由得慌了神。似乎看到了她末日的來臨。
楊梓紫有些迷茫,同意路彥邵回家,到底是對是錯呢?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以路彥邵那倔強的性格,不聽他的也不行啊!
車子來到她跟前的時候,路彥邵就睜開了眼睛,嚇了她好大一跳,她以為他已經暈過去了的。
路老太太笑得特別得燦爛,衝著他們。路彥邵也回應得笑,但楊梓紫感受的到,他是在強撐,因為剛剛他笑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攥緊,揪著車座得墊子都皺成一團。
透過路彥邵,楊梓紫看到路老太太正在看著她微笑,還端詳著她,滿臉得慈祥,看來,路老太太並不知道事情的實情,而她知不知道路彥邵得傷她就真的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