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搶畫(1 / 1)
菱卿瑤也跟著附和,“媽,我爸說得對!人家菱大師是什麼人物啊?菱歌那種不學無術,經常逃學考零分的人,怎麼能跟菱大師那種超級大神級別的大師相提並論?”
對於他們的說法,齊佩佩表示贊同,心裡的疑慮也逐漸打消了。
“倒也是,一看那小賤蹄子離經叛道的樣子,就知道她這輩子都不會有多大的出息,更是連菱大師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菱正德伸出手在齊佩佩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行了,今天我們一家都瞻仰到了菱大師的畫,就別再去提那個晦氣的賤丫頭了,省得影響心情。”
齊佩佩點了點頭,“嗯,以後不提了,萬一被人聽到那賤丫頭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跟菱大師的畫那麼像,我還覺得丟人呢!”
前方。
“阿嚏——阿嚏——”
菱歌一連打了兩個噴嚏,耳朵也隱隱有些發燙。
這樣的症狀……該不會是有人在背後偷偷罵她吧?
一般會在背地裡偷偷罵她的人,除了菱家的人,應該也沒別人了?
難道菱家的人也來了?
菱歌下意識朝後看了看,可入眼的卻是一片黑壓壓的人,什麼都看不見。
“小歌,你怎麼打噴嚏了?是不是覺得這裡太冷了?要不要我讓你六哥給你拿一件外套來?”楚天河聽到打噴嚏的聲音,面露關切的看向菱歌。
菱歌揉了揉鼻子,擺擺手拒絕了。
“不用爺爺,剛剛就是感覺鼻子有些癢,打了兩個噴嚏就好了,沒事的。”
楚天河瞭然的點了點頭,“沒事就行。”
臺上,雲睿見大家都議論得差不多了,直接進入主題。
“菱大師的畫,起拍價六千六百萬,各位有想要拿下菱大師畫的買主,請做好準備。”
“三。”
“二。”
“一。”
“開拍!”
楚天河立刻舉起牌子。
“六千七百萬。”
另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緊隨其後。
“七千萬。”
聽到這話,楚天河和菱歌不約而同順著聲源處看過去。
跟楚天河搶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席司燁。
看到他,楚天河太陽穴猛地跳了跳。
“席家小子?你什麼意思?跟我槓上了是不是?”
對上楚天河隱隱帶著慍怒的面容,席司燁面帶一絲歉意的回應道。
“抱歉楚爺爺,什麼合作、資源我都可以讓給你,唯獨這幅畫,我是一定要拍下的,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改天我會親自上門,把城郊東門那塊地皮的所有權給你送過去。”
“呵呵——”
楚天河冷笑了兩聲。
“你給我少來這套,我告訴你,我們楚家不缺你這塊地皮!你說你一定要拍下這幅畫?那巧了,我今天也非要拍下這幅畫不可!那就價高者得嘍!”
接著,他舉起牌子繼續加價。
“七千五百萬!”
菱歌在一旁聽著,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沒想到席司燁竟然也想要拍下這幅畫,按照爺爺的意思,不拍到這幅畫,他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而且兩大豪門之爭,價格不會加到很誇張的地步吧?她真的很擔心爺爺會吃虧。
想到這,菱歌緩緩往楚天河的方向挪了挪身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勸說道。
“爺爺,如果後面席司燁喊出的價格太高的話,那就不要競拍了,完全沒必要為了買幅畫花那麼多錢。”
楚天河看向菱歌,笑著解釋自己的做法。
“小歌,那可不止是一幅簡單的畫,而是菱大師的親筆畫作啊!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實不相瞞,我自己也是菱大師的一枚粉絲,想把她畫的畫統統收藏下來,掛在家裡觀賞!
這個是我拍下這幅畫的目的之一,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席家小子前兩天來家裡跟你退婚,讓我心裡很不爽,如果他沒有參與競拍,那就算了,但他既然出手了,那我就絕對不會把這幅畫讓給他!這不僅是能不能拍下這幅畫那麼簡單,還關乎著我們楚家的面子。”
說到這,他伸手在菱歌手臂上輕輕拍了下。
“放心,爺爺一定會幫你出這口惡氣。”
菱歌先是被楚天河這提到菱大師畫時,那小迷弟的模樣給意外住了,然後聽到他後面說的話,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爺爺——”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席司燁競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八千萬。”
楚天河自然也不甘示弱,對著席司燁重重冷哼一聲後,繼續加價。
“九千萬。”
席司燁:“一個億。”
楚天河:“一億一千萬!”
席司燁:“一億兩千萬。”
楚天河:“一億五千萬!”
席司燁:“兩億。”
“……”
其他人看著他們一來一回的加價,神色間也紛紛泛起了幾分激動和興奮。
“我去!席家和楚家槓上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世紀大戰啊!不知道菱大師的畫,究竟會花落誰家。”
“看著席少和楚老爺子競拍,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那幾千萬一個億的加,嘩啦啦流出去的,全部都是錢啊!”
“就是說,看他們這一副拍不到菱大師的畫就不肯罷休的樣子,不知道後面究竟得加價到多少,才能把這幅畫給拍下來,不會到幾十個億吧?”
“……”
眾人議論間,席司燁和楚天河一前一後的,已然加價加到了整整三個億之多。
眼看著都到這個價格了,楚天河還要加價,菱歌連忙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爺爺,爺爺,別再加價了,把畫讓給他吧。”
楚天河聽到這話,猛地扭過頭來看她,眼底佈滿了詫異和意外。
“為什麼?小歌,你該不會是看他長得帥,又想跟他在一起了吧?這可不行啊,我們楚家人向來都是好馬不吃回頭草的,那席家小子那麼不給你面子,又那麼嫌棄你,我們絕對不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菱歌聽著楚天河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額頭不禁劃過幾條長長的黑線。
“爺爺,完全沒有的事!你的腦洞還真大,怎麼想歪到那方面去了?何況我像是那麼沒有骨氣的人嗎?他都退婚了,我還要舔著臉上去給他送東西?除非我是腦袋被驢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