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菱大師出場(1 / 1)
看著楚天河那麼高興,菱歌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一抹笑意。
“爺爺,關於這個問題,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不要太著急。”
說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楚天河立即出聲問道:“小歌,你要去哪裡?”
“我去趟洗手間,很快回來。”菱歌回應了一聲,便疾步離開了。
她來到後臺,一眼就見雲睿靠在休息室門口。
雲睿同樣看到了她,站直身體,把手中的黑色袋子遞給她。
“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
雲睿抬腕看了一眼時間,“沒時間了,我先上臺維持一下拍賣會秩序,你抓緊點。”
“好。”菱歌應了一聲,接過雲睿手中的黑色袋子,快速走進休息室內,把門給反鎖。
幾分鐘後。
再次從裡面出來的菱歌,已然是換了一副裝扮。
她穿著黑衣黑褲,把自己渾身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帽子,臉上戴著墨鏡和口罩,連一寸皮膚都沒有露出來。
緊接著,她從後臺來到了臺上,雲睿已經幫她準備好了作畫工具,就放在臺中央,她只需要直接過去作畫就行。
菱歌也不拖泥帶水,立刻走到臺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落在菱歌的身上。
天吶!菱大師本尊啊!
他們終於見到真人了!!
雖然他們很激動,但臺下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直到她畫完停下筆,臺下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啪啪啪——”
這絡繹不絕的掌聲足足延續了十幾秒,才逐漸沒了聲音。
隨後,便是大家一聲連著一聲的誇讚。
“一直都知道菱大師畫畫厲害,不知道她竟然到了這種登峰造極的程度!我今天的心情,除了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是啊!看到菱大師作畫的時候,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啊。”
“今天能夠在現場親眼看到菱大師作畫,我就算是死,也死而無憾了!”
“……”
坐在最後排的菱卿瑤看到臺上菱大師作畫的身影,莫名覺得有點眼熟。
她伸出手扯了扯齊佩佩的袖子,“媽,你有沒有覺得,菱大師……看起來有點眼熟啊,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齊佩佩還沒應聲,一旁的菱正德就開了口。
“像菱大師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跟我們這些小家族的人扯上關係?你就別想那麼多了,肯定是看錯了。”
菱卿瑤再度往臺上看了看,雖然她還是覺得有點眼熟,但菱正德說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她壓下心裡的狐疑,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了爸。”
臺上。
菱歌畫完以後,臺下很快有人恭恭敬敬的問道:“菱大師,大家都對你的畫非常感興趣,我想代表大家來問問你,你這幅畫還賣嗎?”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現場眾人都很關心的問題。
就連向來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席司燁,在聽到這些話以後,也不由得正了正色。
如果菱大師這幅畫還賣的話,他肯定會再次出手,把這幅畫給拍下來。
雲睿見狀,適時給菱歌遞上話筒,然後站在菱歌身旁,給了她一個加油的眼神,示意她不要緊張。
菱歌眉目稍緩,對雲睿回以一個放心的笑容以後,便對著話筒出聲說道:“不好意思,這幅畫我不賣。”
然而她發出的聲音,並不是往常那道清脆的女聲。
而是一道偏沉穩,又帶著質感的聲音。
如果從這聲音判斷的話,眾人肯定會以為,她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女人。
雲睿聽到這聲音,則是挑了挑眉,不由得側目望了菱歌。
想不到啊,他小妹不僅畫畫厲害,連口技都如此了得。
要不是她在自己面前展現出來,他都不知道她還有這方面的技能。
臺下眾人一聽菱大師說不賣這幅畫,紛紛露出失望的表情。
席司燁望著臺上的菱大師,輕抿著薄唇,緩緩從椅子上站起。
“菱大師,我家裡人都非常喜歡你的畫,麻煩你出個價,只要是我們席家能給得起,我都會把這幅畫給拍下來。”
菱歌沒想到席司燁竟然對她的畫那麼執著,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不過僅有片刻,她的眸色就歸於平靜。
“這幅畫我不賣,而是特意為楚家所畫。”
說到這,她朝楚天河的方向看過去,聲音中也夾雜上了一抹淡淡的笑。
“楚老,這幅畫送給你。”
楚天河長到這樣的年紀,什麼世面沒見過。
但哪怕如此,他還是被菱歌突然贈畫的行為給驚到了。
“菱大師,你——你確——確定你要把這幅畫送給我嗎?”
“是的。”菱歌輕輕點頭後,朝旁邊的工作人員使了一個眼神。
工作人員會意,取下畫架上的畫,就拿下去給了楚天河。
楚天河真真切切的把菱大師的畫拿在手中,心情是說不出的激動。
他來回反覆觀察著手中的畫,真是越看越覺得喜歡。
“菱大師,真是太謝謝你了,這幅畫我很喜歡!”
他像是一個拿到糖果的小孩,開心到合不攏嘴。
菱歌笑了笑,並未開口說話。
看到這一幕,臺下眾人開始議論起來。
“怪不得剛才楚老爺子拍到三億就沒有繼續跟拍了,原來是還有更好的選擇啊?”
“剛剛說楚家不行的我自打嘴巴,跟楚老爺子道歉,不是楚老爺子不行,而是我見識太淺薄了。”
“是啊,想也知道,像楚家這樣的百年世家,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就倒下了?”
“突然覺得,席少手中拿著的那幅畫不香了。”
眾人的議論聲傳到席司燁耳邊,他眸底暗色一閃而過,淡然朝說話那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剛才說話的人突然感覺到後脖子發涼,下意識回頭看去。
下一秒,便措不及防對上席司燁冰冷的眼神,他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心跳停止。
隨後他縮了縮脖子,連忙收回視線,緊緊閉著嘴巴,不敢再多話。
不遠處。
菱歌看到楚天河愛不釋手的捧著畫,心裡也很是高興。
“楚老喜歡就好。”
楚天河一邊打量著畫,彷彿怎麼都看不夠似的,一邊也不忘記跟菱歌聊天。
“菱大師,你在畫畫這方面的造詣,可謂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還以為我們年紀相當,想跟你結交個朋友,沒想到你竟然那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