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席禹州的主意(1 / 1)
菱歌輕點了下頭,“嗯,爺爺今早跟我說了,叫我放學後跟你一起過去。”
“那就行,晚點我小叔會開車路過這裡,我們跟他的車。”席禹州說話的口吻仍舊很淡。
跟席司燁一起去?
菱歌輕挑了下眉尾,眼底訝異一閃而過,但僅有片刻,便又恢復如常。
“哦,我知道了。”
這會兒已經到了午飯時間,菱歌早就餓了。
她插著兜,正要去食堂,走到課桌邊,餘光突然看到什麼,她頓住腳步,對著正在做英語習題的席禹州淡淡道。
“你第十五道題目做錯了,應該選C。”
對於她一個學渣說的話,席禹州壓根沒當一回事,甚至連頭也沒抬,動著筆繼續解答下面的題目。
菱歌看著席禹州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聳了聳肩,沒再說話,面色淡然的邁著慢悠悠的步子,離開了原地。
一直在旁邊觀察他們動靜的菱卿瑤眼看菱歌走了,立刻瞅準時機,跑到席禹州桌旁,低聲喊著他的名字。
“席禹州,席禹州。”
席禹州被迫打斷解題思路,一臉不耐的抬起頭來。
旋即看到來人是菱卿瑤後,俊朗的眉緊跟著皺起。
“你來幹什麼?”
菱卿瑤往菱歌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故作不經意的對席禹州試探問道:“我看你剛剛跟我姐聊得挺好的,你們在聊什麼呀?”
“跟你有關係?”席禹州不耐煩道。
菱卿瑤哽了哽,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做好表情管理,伸出指尖,自以為嫵媚的撩了撩垂落在耳側的頭髮。
“是不是我姐又煩你了?她就那樣,你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真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她說一下,讓她以後不要再主動跟你說話,省得打擾你學習。
要知道,你可是今年高考最有希望成為文科狀元的好苗子,她自己成績差,不思進取就算了,可不能影響到你了。”
席禹州只覺得耳邊的聲音太聒噪,被吵得連題目都做不下去了。
於是他便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我說,你聽不懂人話?這件事跟你無關,OK?你可以走了。真是,煩不煩!”
菱卿瑤咬了咬嘴巴,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似的,鍥而不捨的繼續說道。
“席禹州,我這麼說,也是為了防止我姐打擾到你學習,是為了你好啊,你怎麼……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
最後一句話,她擔心說出來以後,會讓席禹州覺得,自己是在質問他,所以就沒有說出口。
席禹州終於正眼看她,聲音卻夾雜著排斥與厭惡。
“打擾我學習的人不是她,是你。”
這話剛落下,周圍就有不少同學,面露譏笑的對著菱卿瑤指指點點。
“噗嗤——男神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呢,對付這種厚臉皮的人就該這樣,真是懟得好,懟得妙,懟得呱呱叫!”
“這菱卿瑤自認為自己成績不錯,長得也不錯,就能表白成功了?結果人家席禹州壓根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你忘記了?上次菱卿瑤不是表白過了?當時席禹州還當著全校同學的面,狠狠拒絕她了!”
“這事兒我也知道,好像菱卿瑤表白被拒回家後,還割手腕鬧自殺,直接送醫院去了。”
“那都到這份上了,她怎麼還有臉湊到席禹州面前去啊?厚臉真不是一般的厚!不過話說回來,像拿熱臉去貼人冷屁股的這種事情,也只有她那種厚顏無恥的人做得出來了。”
“……”
耳邊傳來的嘲笑聲,聽得菱卿瑤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如同跑馬燈一般來回變幻著,看起來好不精彩。
她不甘的捏著拳頭,回想起菱歌和席禹州相處的畫面,眼底倏然浮現出濃烈的怨恨來。
剛剛她就在旁邊看著,雖然那時候席禹州跟菱歌說話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但相比於現在席禹州對她的態度,簡直好上了一百倍不止!
她就不明白了!她那麼有才華,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席禹州怎麼就看不上她?
她哪一點不比菱歌那個沒有可取之處的賤人強?
憑什麼席禹州要這麼區別對待?
連一點點好態度,都不肯給她?
就在菱卿瑤這麼想的時候,耳邊再度傳來席禹州充滿不耐煩的聲音。
“還不走?是要我趕你走嗎?”
菱卿瑤先是被席禹州的話給傷到,再一看眾同學用帶著譏諷和嘲笑的目光望著自己,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她也沒臉繼續在這待下去,捂住臉,紅著眼眶跑出了教室。
席禹州看著菱卿瑤終於走了,重新拿起筆,緊皺的眉心,也逐漸舒展開來。
沒有煩人的傢伙存在了,他總算能安靜下來刷會兒題了。
幾分鐘過去,席禹州做完最後兩道題,拿起練習題底下的答案開始核對。
在核對到第十五道題目的時候,他不由得愣了愣。
沒想到這道題,他還真選錯了。
而且正確答案,竟然跟菱歌說的一樣,是選C!
大腦宕機了兩秒的席禹州,下意識往菱歌之前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腦海裡也隨之回想起,她剛剛點出這道題目的畫面。
好像剛才菱歌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錯誤。
他的成績一直都是全年級第一,連他都做錯的題目,菱歌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事兒怎麼想,都感覺不太可能。
他猜測,菱歌應該只是瞎說的而已,畢竟一般選擇題的正確選項,是C的機率比較大,她可能只是運氣好,所以猜到了正確答案而已。
席禹州雖然這麼分析,但心裡還是浮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
菱歌一次兩次是運氣好。
但都第三次了……
運氣就這麼好?
搞不懂……
食堂內。
菱歌排隊打完了飯,剛找了個空位坐下準備吃飯,對面就忽然坐了一個人。
她抬眸望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菱卿瑤。
菱卿瑤用噴了火似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她。
“菱歌,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打席禹州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