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般配的二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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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露也沒想到調查出來的結果是這樣,她艱難的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

曹明霜站起的動作足足持續了十幾秒,而後緊鎖著眉頭緩緩坐下,回想起在酒店門口跟菱歌對上的細節,心下不禁泛起了濃濃的不解。

“不是說,楚家對這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小公主寵愛有加,都快寵到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摘下來給她了嗎?可為什麼還讓她穿成那樣來參加宴會?這也太寒酸了,也怪不得我會誤會啊!”

對於曹明霜的說辭,肖露默了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曹明霜繼而又道:“還有,她不是跟席禹州訂婚了嗎?照理來說,司燁哥應該是她的小叔啊!她怎麼會跟司燁哥那麼親密?”

她自顧自嘟囔著,想不通其中關聯。

“霜霜!”肖露不知想到什麼,嚥了咽口水,跑過去把休息室的門給關上,然後才跑回來繼續說道。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說?”

曹明霜滿臉狐疑的看著她,“搞什麼,神神秘秘的,再說了,我們倆誰跟誰啊?你有話直說就是。”

“就是……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腳踏兩條船,一邊跟席禹州在一起,一邊又勾搭著席少?為的就是滿足她那可恥的虛榮心!你想啊,兩個這麼優秀的男人同時圍著她轉,還是席家的人,這事兒要是流傳出去,她還不得意的尾巴翹上天?”

曹明霜聽到這話,再一想席司燁出現時,菱歌挽上男人胳膊那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覺得肖露說的非常有道理。

她再度從椅子上站起,緊攥著拳頭,臉色一片陰沉。

“你不說我都想不到這一點,原來那臭表砸打的竟然是這樣的歪主意!呵呵,我不知道還好,既然我知道了,那我眼裡絕對容不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等著,看我待會兒怎麼教訓她,讓她露出真面目,在眾賓客面前丟盡臉面!”

大廳內。

曹鷺臣剛接待完一個賓客,轉眼就看到菱歌和席司燁手挽手從長廊走過來的畫面。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意吟吟的朝他們迎面走去。

等來到他們面前,目光率先就落在了他們相互挽著的胳膊上。

“呦,你們兩位什麼情況?怎麼幾天不見?這小手就挽上了?”

要是換做以前,菱歌聽到曹鷺臣說的這番話,可能會覺得很尷尬。

但這會兒她也算跟他們混熟了,知道了曹鷺臣是什麼樣的人。

所以心裡並沒有多大感覺。

她神色從容的鬆開挽住席司燁胳膊的手,回以曹鷺臣一個大大方方的笑容。

“我剛剛遇到了點困難,是小叔幫的我。”

她簡單把剛剛在酒店門口的事情說了一遍。

曹鷺臣聽完,不禁皺了下眉。

“還有這種事?楚小姐,我妹妹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在這代她跟你道個歉,你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菱歌淡然擺擺手,“沒事。”

反正曹明霜侮辱她,罵她,她也氣到她,把這一切都還回去了。

而且今天還是曹明霜的生日,曹鷺臣這個做哥哥的,都代替她道歉了,她也就不去計較那麼多了。

曹鷺臣再度衝菱歌笑了笑,轉而看到一旁的席司燁,打趣一般的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手臂,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樂於助人了?還那麼好心的出場幫楚小姐解圍?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席司燁甩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沒搭理他,走到附近的一個空的座位上坐下來。

曹鷺臣聳了聳肩,懶洋洋的坐在他對面。

隨後,席司燁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裡拿了一杯紅酒,指尖掖著酒杯輕輕晃了晃,忽的想起什麼,偏頭漫不經心的對菱歌問道:“你喝什麼?”

菱歌聞到紅酒散發著的醇厚酒香,莫名覺得有點嘴饞。

“我也來一杯紅酒吧。”

侍應生剛想從托盤裡拿一杯紅酒遞給菱歌,就被席司燁淡聲阻止了。

“女孩子家的,喝酒不好。”

菱歌默了默,接著說道:“其實我酒量還挺好的……”

“要是真想喝的話,等你高中畢業了再喝。”

話落,席司燁不由分說的從托盤裡拿了一杯果汁,放到菱歌面前。

“你現在比較適合喝果汁。”

“謝謝小叔。”菱歌道了聲謝,莫名有種被長輩管著的感覺。

嗯,有點奇怪,微妙。

她記得她和席司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由於對方是來退婚,所以那時候雙方的態度,都帶著點火藥味,相處得實在不算愉快。

不過自從她和席禹州訂婚後,她也逐漸把席司燁當成長輩一樣的存在。

她覺得相比於以前,她和席司燁現在的相處,就挺好的,反正比起第一次見面,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曹鷺臣看著席司燁把果汁遞給菱歌的畫面,不由得搖了搖頭,嘖嘖出聲。

隨後目光上移,不由得定格在了菱歌臉上。

他突然覺得,菱歌好像越變越漂亮了。

以前菱歌渾身沒有二兩肉,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臉色更是差得要命,蒼白得宛如遊魂,彷彿只剩下一口氣吊著了。

可是現在一看,菱歌的肌膚在吊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白皙細膩,臉蛋也變得紅潤有光澤,渾身都散發著高嶺之花的感覺。

再看她旁邊的席司燁,稜角分明的俊臉,始終緊繃著,眼底縈繞著一股經久不化的寒霜。

兩人就這麼坐著,雖然也沒有什麼過份親近的舉動,但就是莫名給人一種,他們很般配的既視感。

那股契合的磁場,獨屬於他們二人,別人無論怎麼闖入都闖入不進去。

曹鷺臣越想,就越覺得新奇。

但幾秒鐘後,他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想了什麼,連忙打消了腦海裡浮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不管怎麼說,席少和菱歌之間,都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席少已經和菱歌退婚,而且菱歌又跟席少的侄子席禹州訂了婚,兩人都差輩了,還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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