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席司燁對她的肯定(1 / 1)
菱歌聽到聲音,輕抿了下唇瓣,邁著從容的步伐往那邊走去。
等來到曹鷺臣和席司燁面前,曹鷺臣立刻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楚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簡直令我刮目相看啊!”
菱歌謙遜的笑了笑,“還好吧,你過獎了。”
“小提琴拉得不錯。”席司燁抬眸,給了菱歌一個肯定的眼神。
菱歌先是一怔,隨後笑了下,眉目中透著謙和。
“謝謝小叔。”
說完,她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不多時,席禹州也跟著過來,坐到了她對面,用極其複雜的眼神望著她。
“你什麼時候學的小提琴?我怎麼不知道?”
菱歌淡淡瞥向席禹州,面無表情的反問,“你跟我又不熟?你怎麼會知道?”
“……”席禹州瞬間哽了哽
席司燁拿起桌面上的紅酒杯,掖在指尖上輕輕晃了晃,他望向菱歌,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拉小提琴的水平,絕對能稱得上是專業級別的,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
菱歌如實回答,“我是在四五歲的時候學的,學了兩個月。”
席禹州聽著兩人的對話,撇了撇嘴,不由得在心下嘀咕:
我問你的時候,你就那個態度。我小叔問你的時候,你就好好回答,要不要那麼差別對待啊?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席禹州沒有過多去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關注重點。
“你確定?你真的只學了兩個月?兩個月能有這樣的水平?我不相信,你就實話告訴我們,你具體究竟學了多長時間?”
菱歌給出的回答,還是跟之前一樣。
“兩個月。”
席禹州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呵呵——你看我信不信?”
菱歌輕聳了下肩膀,沒有去解釋太多。
“信不信由你。”
不遠處的角落裡。
曹明霜把菱歌跟席司燁和席禹州有說有笑的畫面盡收眼底。
她死死盯著菱歌,胸腔內彷彿要隨時火山爆發。
這個腳踏兩條船不要臉的小賤人!臉皮究竟是厚到了什麼地步?才能這麼從容自若的在兩個男人中間周旋?
要是換做是別人,她倒也不至於那麼生氣。
可偏偏那個賤人勾搭的,是她最最最喜歡的司燁哥!
還有,也不知道這司燁哥和席禹州是怎麼回事?連這都看不出來?
明明那菱歌就是故意在裝單純,裝作一副純良無害的小白兔樣子,好讓別人去心疼她,憐惜她。
話說席禹州看不出來就算了,畢竟他只是個沒有高中畢業的學生,涉世不深,識人不清。
可怎麼連司燁哥那麼聰明睿智的人都看不出來呢?
由此,她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菱歌那小賤人的演技太好,太會裝了!不然怎麼連司燁哥都被她騙了去?
不行不行。
她必須得再好好想個辦法,好好教訓那個不要臉的小表砸!讓菱歌從此以後在圈子裡抬不起頭來,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恨!
衛生間外面的走廊內。
菱歌剛走到轉角處,就跟對面走過來的兩個人迎面撞上了。
由於是視線盲區,她沒看到對方,三人瞬間就撞了個滿懷。
菱歌往後退了兩步,穩住身體,雖然撞到對方不是她的問題,但出於禮貌,她還是下意識出聲道歉。
“不好——”意思。
誰知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你走路沒長眼睛啊?故意的是不是?”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菱歌抬眸看去,入眼的是氣勢洶洶的肖露,還有一臉憤怒的曹明霜。
也是剛剛她沒看清楚對面的人,如果看清楚的話,她就不會有想要道歉的想法了。
收斂了幾分思緒,菱歌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迎上肖露兇狠的眼神。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看你不爽,怎麼了?
看著她眉目淡然的樣子,肖露感覺到了赤果果的挑釁。
她磨了磨後槽牙,揚起手就要往菱歌臉上打。
“你個賤人,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當我好說話?”
菱歌看著肖露揚在半空中的手,目光微微一瞥,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緒,如刀一般鋒利。
“還想對我動手?忘了剛剛被虐的事情了?”
肖露打人的動作倏然頓住,腦海裡不禁回想起剛剛在酒店門口發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菱歌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手勁那麼大。
之前在酒店門口被她攥了一下,手腕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
要是再來一次,她的手腕豈不是就要廢了?
想到這,肖露立刻就從心了。
那隻手放下不是,收回去也不是,就這麼僵持在了半空中。
菱歌看著肖露的手遲遲沒落下,扯著唇角輕嗤了一聲,從她身上收回眼神,越過她和曹明霜,走進了衛生間。
望著菱歌離開的背影,肖露抓狂不已。
“啊啊啊——霜霜,你看到那賤人得意洋洋的樣子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恨不得衝上前去撕爛她的臉!”
曹明霜則是露出一抹陰險至極的笑容。
“別急,很快我就會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聽到這話,肖露臉上也隨之露出一抹陰沉沉的笑容來。
“沒錯,很快她就能體會到,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的感覺了。”
她們很得意,期待著看好戲。
但為她們不知道的是,菱歌正在洗手間,開啟了包包,從裡面取出了一條項鍊。
這條項鍊不是別人的,正是今天曹明霜脖子上戴的那條。
就在剛才她們碰撞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些許異常。
好像有人往她的包裡放了什麼東西。
一開始她以為是錯覺,還打算禮貌的跟對方道個歉。
但在看到和她碰撞的人是曹明霜和肖露後,她就愈發的肯定,那一瞬多半不是錯覺。
所以她一進衛生間,就立刻開啟包檢查。
果不其然!
曹明霜這是想將她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
思及此,她眉目微凝,眼底掠過一抹冰涼刺骨的寒意。
想不到曹明霜那麼大人了,還喜歡玩這種幼稚的小把戲?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項鍊,眼底的寒霜越結越厚,幾秒後,她收斂回思緒,毫不猶豫的將項鍊丟進了馬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