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開除(1 / 1)
菱歌看著菱卿瑤矯揉做作的模樣,心裡噁心的同時,面無表情的冷聲回道:“他們不是我爸媽。”
這話一出,圍觀眾人面面相覷,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疑惑。
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們不是她爸媽?
是氣話?還是真的不是……
菱卿瑤就知道菱歌會這麼說,心裡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雖然你不是他們親生的,但當年你被丟在了會所門口,要不是他們把你給撿走,你的下場還不知道會悽慘成什麼樣!
養育之恩大於天,你不能因為跟他們鬥了兩句口角,就對他們懷恨在心,把他們努力了半輩子的成果給拿走啊!
姐姐,你在家裡生活了那麼多年,還不知道爸媽是什麼脾氣嗎?我說真的,只要你把那些拿走的東西給還回來,爸媽就會原諒你,對你的行為既往不咎的。”
眾人原本正疑惑著,菱歌之前說出的那句話,有什麼內情?
現在經過菱卿瑤這麼一說,他們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著再看向菱歌時,眼底不禁帶上了鄙夷和厭惡的情緒來。
“沒想到她不僅成績差,連人品都差到了這樣令人髮指的地步!”
“是啊,就算不是親生的,她養父母也把她養那麼大了,那麼多年,就算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何況還是一個大活人?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狼心狗肺,一點都不知道知恩圖報,怪不得她養父母會那麼生氣,來到我們學校門口罵呢?”
“可不是嗎?養條狗還知道衝你搖一搖尾巴,她菱歌……別說知恩圖報了,竟然還把人努力半輩子的心血給拿走了……真是誰攤上這樣的養女誰倒黴!我要是她養父母啊,這會兒肯定後悔把這樣的人撿回家,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她在會所門口自生自滅得了!”
“……”
眾人情緒憤慨激昂,儼然是一副為菱家人感到憤怒的模樣。
路邊。
管家還在堵車當中,餘光一瞥,突然看到他們家小姐被眾人圍在中間,而站在他們小姐面前的,是菱家的人?
雖然他沒有具體聽到他們再說什麼,但一看這陣仗,他就知道出事了,連忙拿起手機給楚天河打電話。
“老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
徐浩看著這一幕,也不禁嘖嘖咋舌。
“想不到啊,菱歌是學渣廢材也就算了,竟然連偷東西這種東西也幹得出來,而且偷的還是養了她十幾年的養父母的貴重物品,這人品……嘖嘖嘖……真是不敢恭維啊!”
席禹州攏著眉頭,側目看了他一眼。
“或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到這話,徐浩先是愣了下,隨後用狐疑的目光,探究的望著席禹州的眼睛。
“她父母都在這鬧成這樣了,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再說了,你怎麼會幫她說話?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他的目光逐漸從探究變成了揶揄和調侃。
畢竟他們家老席在學校裡可是出了名的高冷校草,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幫人說話的。
而且幫的物件還是像菱歌那種不學無術的學渣,人品敗壞到無可救藥的畜生。
席禹州:“……”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徐浩這麼喜歡八卦?
徐浩見他不說話,繼而又問道:“說嘛說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席禹州毫不客氣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真的很無聊。”
徐浩聳了聳肩,“嘿嘿,可不就是太無聊了,所以才找你八卦的。”
其實他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以席禹州的脾氣,要說他和菱歌之間真的有什麼,他還真不信。
置身於事件中心地帶的菱歌,面對眾人的鄙夷和唾棄,一張雋秀的小臉平靜到沒有絲毫的起伏。
她淡然自若的抬腕看了看錶,隨後對面前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齊佩佩淡聲道:“快七點了,要上課了。”
話落,她便徑直邁步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這一副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的模樣,不禁讓圍觀眾人震碎三觀。
齊佩佩也是愣了愣,旋即回過神來,快速伸手拽住菱歌的胳膊。
“就這樣?你還想去上學?人都沒做好?你還學什麼知識?我告訴你,要是你不把保險箱裡的東西給還回來,今天你哪也別想去!”
菱歌側目,目光冷然的掃向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齊佩佩。
“鬆手。”
“我就是不松,怎麼著?你還想像上次那樣打我是嗎?”齊佩佩抓住菱歌胳膊的力道很重很重,指甲幾乎快要陷進她的肉裡。
和汙衊菱歌偷東西的事一樣,齊佩佩這話也不是實話,菱歌從來沒有打過她。
周圍的人聽到齊佩佩這麼說,一個個表示活久見。
“我去!我真的是服了!好歹是自己的養母,竟然能動手!我受不了,真受不了了!這種畜生,哦不,是畜生不如的人,還活在世上幹什麼?就該拉出去槍斃!”
“同感!我也是氣的不輕!都說養育之恩大於天,這個菱歌真是該千刀萬剮啊!”
“跟這種人做同學,我感覺真丟人!”
一眾同學全都對著菱歌辱罵出聲,有的恨不得對著菱歌吐兩口口水。
這一幕聽得齊佩佩心中得意不已,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菱歌感受著從胳膊傳來的疼痛,眼底冷意蔓延,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齊佩佩見菱歌不說話,以為她是怕了,得意洋洋的繼續撒潑。
“看你那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果然還是想像上次那樣打我對不對?有本事你就來啊?我倒是想看看,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你到底敢不敢對我動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伸到菱歌面前,對著菱歌一陣刺激和挑釁。
“來啊!我的臉就在這,有本事你就對我動手啊!”
菱歌看著齊佩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眸光幽冷,垂在身側的手指也緊緊攥成了拳頭。
雖然齊佩佩的行為著實可恨,還惹人討厭,但畢竟是養了她十八年的人,她不可能真的動手……
就在齊佩佩還想繼續挑釁著菱歌的時候,一輛車徐徐在路邊停了下來。
緊接著,車門開啟,從上面下來的是一中校長——王德天。
他先是看了看圍起來看熱鬧的同學們,然後才把目光放在中間的菱歌,以及菱家三人身上。
“發生什麼事情了?”
齊佩佩認得校長,這會兒看到他來,立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著菱歌的種種惡行。
說完以後,她眼底恨意一閃而過。
“校長,照我說,這樣的問題學生,就該開除,免得影響你們學校的風氣。”
菱正德也跟著上前,假惺惺的附和道:“是啊校長,雖然我們也想讓菱歌在這上學,接受一中這良好學習氛圍的薰陶,可奈何這菱歌不爭氣,也怪我們沒有把她教育好,為了不給你和學校添麻煩,還是直接把她開除比較好,我們先把她帶回去好好教育,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
王德天也沒想到,齊佩佩和菱正德張口就是讓菱歌退學,他老眉深皺,聚成了一個“川”字。
“我能理解你們作為父母,這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但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不管孩子怎麼樣,也得讓她考完試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