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咬出血了(1 / 1)
落在耳邊的聲音又輕又軟,彷彿像是在撒嬌。
面對這樣的她,向來冷心冷面的席司燁竟然忍不下心去拒絕。
抬手輕輕按了按眉心,最終他還是答應下來。
“那你先坐好,我想個合適的理由再打電話給你爺爺。”
菱歌見他答應了,高興得像個吃到糖果的小孩子。
“謝謝小叔!小叔你最好了。”
席司燁被她臉上的笑容所感染,唇角也微微上揚了幾分,不過考慮到她的情況,繼而又將上揚的嘴角壓了下來。
“好了,不舒服就消停點,我已經想到合適的理由了,我現在就給你爺爺打電話。”
菱歌聞言,乖乖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好,麻煩小叔了。”
席司燁拿出手機給楚天河打電話。
電話對面很快傳來對方渾厚的聲音。
“席家小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怎麼會給我這個老頭子打電話?”
席司燁再度按了按眉心,輕舒了一口氣,保持平穩的語氣開口道。
“楚爺爺,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一下菱歌的事情。”
“小歌?”楚天河語氣倏然變得嚴肅。
“小歌怎麼了?她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席司燁瞥了眼旁邊滿面通紅的菱歌,“沒出事,就是她剛好在我家,然後奶奶讓她今晚留下來住一晚,順便跟禹州培養一下感情。”
“這樣啊……”
楚天河瞭然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那小歌怎麼不自己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讓你來說?”
席司燁笑了笑,“楚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菱歌臉皮薄,哪裡好意思跟你說這個?她剛剛還在糾結著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呢?我看她實在拿不定主意,就主動提出來幫她打這通電話。”
“哼!”
楚天河輕哼了一聲。
“你倒是挺積極。”
席司燁鎮定解釋道:“我知道我當初跟菱歌退婚,有點傷害到她,所以我現在就是想盡量彌補一下她,希望她能和禹州修成正果。”
聽他說話還算中聽,楚天河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行吧……那你就讓小歌在那好好玩?如果她不想在那待了,就讓她打電話給我,我親自去接她。”
席司燁點頭應了下來,“好的楚爺爺,你說的這些話,我會如實轉告給她的。不過他們培養感情的事情,我們這些長輩還是少去打擾比較好,免得待會兒他們該不自在了。”
楚天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雖擺著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知道了!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就讓他們好好培養感情吧,我不會去打擾的。”
“好的楚爺爺,你好好休息。”席司燁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就先掛了。”
“嗯!”
楚天河應了一聲,隨後就掛了電話。
剛從樓上下來的雲睿見狀,不由得出聲問道:“爺爺,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
楚天河簡單的跟他說了下情況。
聽完後,雲睿瞬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說小妹今天怎麼這麼晚了都沒有回來,換做平時早就到家了啊,原來是去席家了啊!我剛剛擔心她,想給她打電話來著,現在看來,這個電話也不用打了,讓她在席家好好玩就行。”
“嗯。”
楚天河也是這麼個意思。
“因為之前跟小歌退婚的事情,我雖然不怎麼待見席家那小子,但他說的話,我還是信得過的。”
說到這,他語氣頓了頓,然後看著雲睿提醒道。
“你待會兒記得不要隨便給小歌打電話或者發訊息,免得影響她和禹州培養感情。”
雲睿應了下來,“知道了爺爺。”
另一邊。
菱歌看著席司燁幫自己搞定了爺爺,眼裡是說不出的感激。
“小叔,真是……真是太謝謝你了。”
話音剛落,身體突然有股熱氣洶湧而來,讓她承受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不過僅有片刻,她就反應過來,緊攥著拳頭,極力把身體產生的異樣給強行壓下去。
為了跟體內的藥物做抗爭,她幾乎用了全身力氣。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通紅無比,額頭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身後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溼了。
她整個人像是被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明明狼狽不堪,卻給人一種出水芙蓉的既視感。
距離她最近的席司燁,隱約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
這股幽香中,還夾雜著一股清淡的藥香,勾起了他內心深處埋藏的回憶。
意識到這樣的情況,席司燁眸色晦暗,心裡陡然浮現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蘇霖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不由得抬頭,朝著後視鏡內看了看。
“老闆,楚小姐她還好吧?”
誰知沒等他看清楚後座發生了什麼,就聽到席司燁的低呵聲在耳邊響起。
“蘇霖,管好你的眼睛,別往後看!”
“好的老闆!”
蘇霖沒敢再細看,連忙從後視鏡內收回眼神,同時把座位中間的隔板降下,阻隔了自己的視線。
在他做完這一切以後,席司燁再度出聲說道:“開快點,菱歌好像要撐不住了。”
“是。”蘇霖應了一聲,用力一踩油門,以最快的速度往酒店的方向飛馳。
菱歌的情況的確不太好,為了剋制住體內洶湧的熱意,她的指尖已然深深陷入了座位上的皮墊子內,唇瓣也被她咬得出現了深深的溝壑。
席司燁把菱歌隱忍的模樣看在眼裡,眼底不禁浮現出幾分訝然。
在他看來,菱歌就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中了那種藥以後,她竟然還能隱忍到這樣的地步。
而且她寧願忍著,也不願意把自己狼狽的一面展露出來。
這一點,倒是讓他不由得對她生出了幾分刮目相看。
席司燁正這麼想著,餘光突然看見菱歌嘴巴被咬得出現了一抹殷紅。
他攏了攏長眉,薄唇也漸漸抿緊,出口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別再咬了,你的嘴巴已經被你咬出血了,再忍忍,很快就到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