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小叔,你還挺壞的(1 / 1)
席司燁抬眸,面無表情的淡淡掃了她一眼。
沈真真瞬間被看得遍體生寒,身體不可抑制的狠狠打了個冷顫,同時心裡不由得想。
這菱歌到底什麼來頭?
不僅跟慕楚西那麼親密,還能讓席氏集團的席總親自陪她過來,為她撐腰?
難不成她是仗著自己長得漂亮?腳踏兩條船?
沈真真自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
連忙先發制人,想要第一時間在席司燁面前揭露菱歌的罪行。
“席,席總,我跟你說,你……你千萬不要被菱歌的表面現象給騙了,她就是故意裝無辜裝單純,好讓你們都心疼她,上次……上次慕楚西影帝就是被她這副樣子耍得團團轉,以至於聽信她的讒言,把我趕出了劇組,但……但讓我萬萬沒想到……沒想到的是,她連席總你這樣的大人物都敢騙……”
席司燁聽著沈真真把菱歌形容得那麼不堪,臉色倏然沉了下來。
沈真真則是以為席司燁是信了自己的說辭,才表現得那麼生氣,連忙再接再厲的繼續說道。
“席總,我跟你說,被菱歌騙的可不止你和慕楚西影帝,還有——”
誰知她話只說到這,就被席司燁厲聲打斷了。
“閉嘴!”
沈真真瞬間被嚇得臉色煞白,身體也抖得更加厲害了。
她動了動嘴巴,延遲了好幾秒,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席……席總,我……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你可一定要相信我,這個菱歌真的……真的不像是表面表現的那麼單純,你……你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啊席總。”
落在耳邊的聲音實在聒噪,席司燁緊攏長眉,側目淡淡看了蘇霖一眼。
“太吵了,堵住她的嘴巴。”
“是。”蘇霖應了一聲,拿起桌面上的毛巾,走到床邊,用力塞進了沈真真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嗚嗚……”沈真真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面露驚恐的嗚嗚亂叫。
她望著席司燁,眼底佈滿了哀求。
那眼神彷彿是在說,“席總,席總,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可席司燁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偏過頭看向一旁的菱歌。
正好菱歌也扭頭看過來,對上他的視線,衝著他輕輕眨巴了下眼睛。
“小叔,可以把她交給我處理嗎?”
席司燁本來就想詢問菱歌怎麼處理這件事情,這會兒聽到她主動提出來,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可以,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不會干涉。”
“小叔最好啦!”菱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被塞著嘴巴不能說話的沈真真聽到他們交流的話語,眼睛登時睜得大大的,眼底更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什麼?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菱歌……菱歌竟然叫席司燁小叔?
那菱歌的身份……
沈真真這時才意識到,她好像得罪了一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她臉色煞白,在床上不停地蠕動,目光也直直望著菱歌的方向。
“嗚嗚嗚……”
她想求饒,讓菱歌放過她。
可發出來的,卻只有嗚嗚的聲音。
而且哪怕她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菱歌和席司燁依舊站在原地風輕雲淡的聊天,根本不把她當做一回事。
但轉念想想,像他們這樣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把她放在眼裡?
席司燁見菱歌在說完那句以後,就沒有繼續往下說,眼底不禁掠過一抹淡淡的無奈。
“然後呢?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
菱歌很快回應道:“我已經想好了一個比較好的處理方法,但還需要小叔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嗯……可以給我找十個男人過來嗎?”
席司燁愣了愣,愣怔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你說什麼——”
菱歌聽著他這充滿不可置信的語氣,就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她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臉頰上也不禁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小叔……你想哪裡去了?我找那些人過來的目的,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席司燁明白了菱歌的意思,微微鬆了一口氣。
很快,菱歌就又繼續說道。
“還有攝像機,相機什麼的這些裝置都要準備好,一定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把沈小姐最完美的狀態給拍下來。”
她說這話的同時,目光冷冷的斜睨了沈真真一眼。
既然這是沈真真挑起的事端,那就是讓她好好嘗一嘗,作死的後果!
沈真真對上菱歌冰冷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再一聽菱歌說的話,她只覺得此刻的她,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現在的沈真真,真是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她就不作死去惹菱歌了。
要是她不惹菱歌,哪裡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席司燁很快應下菱歌的要求。
“好,我讓蘇霖去準備,不過還差一樣東西……”
菱歌愣了愣,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席司燁話裡差的那樣東西指的是什麼。
“差什麼?”
席司燁:“強效藥。”
菱歌恍然明白過來,同時不忘記出聲調侃。
“小叔,你還挺壞的。”
席司燁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哼笑。
“壞?你不是經常誇我是好人嗎?”
菱歌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笑容中透著狡黠,像是一直狡猾的小狐狸。
席司燁見她笑了,唇角也輕輕上揚,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沈真真把他們說的話全部聽進了耳朵裡。
雖然事情還沒有發生,但聽到他們這麼說,她已經可以想象,待會兒她會遭受什麼樣非人的對待了。
她拼命搖晃著腦袋,奮力掙扎。
不要。
她不要這樣。
如果菱歌真找了十個男人來……
那她這輩子就毀了。
可不管沈真真怎麼掙扎,菱歌和席司燁都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說不了話,沒辦法求饒,也沒人看她。
這才是最讓她崩潰的地方。
真可謂是應了那句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十分鐘後,所有東西都準備齊全。
剩下的事情席司燁讓蘇霖留下處理,他則是和菱歌一起下了樓。
來到門口,菱歌突然看到有幾個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剛從車上下來。
見狀,她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不解。
“小叔,這些記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