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倆一起跳過舞(1 / 1)
席禹州猛地瞪大眼睛,一臉驚愕的望著菱歌。
“你也是來給園長慶祝生日的?”
“什麼叫也?”
菱歌突然意識到什麼,整個人不由得愣了愣。
“難道你也在這個幼兒園上過學?”
“是啊!”席禹州用力應了一聲。
“真是太巧了!想不到我們小時候竟然還上過同一所幼兒園。”
菱歌動作緩慢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挺巧的。”
她根本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裡碰到席禹州。
席禹州在得知菱歌跟他上過同一所幼兒園以後,看著她莫名有了幾分親切感。
“不過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大家都變樣了,就算面對面坐著,也認不出誰是誰了。”
“這不是廢話嗎?”
菱歌無語的斜睨了他一眼。
“當初大家都只是五六歲的小蘿蔔丁,現在我們都已經長到十八歲了,那能放在一起比較嗎?”
席禹州比她更加無語,“我只是簡單感慨一下時光飛逝而已……你能不能別那麼較真?”
“行吧……”菱歌懶得跟他爭論那麼多。
“你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主要是她覺得,席禹州說的話,是大家都顯而易見的問題……她才忍不住說了兩句。
不過現在想想,就是隨便聊聊天而已,的確沒必要去糾正這些。
“你這語氣……怎麼那麼敷衍啊?”席禹州說不讓菱歌較真,自己卻又開始較真起來。
菱歌沒有接他的話,而是邁步往前走。
“幼兒園的兩旁,好像掛了很多歷屆學生的照片,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們的身影。”
席禹州來了興趣,“好啊,我都不太記得小時候的我在幼兒園究竟是什麼樣的了?我還挺好奇以前我在幼兒園的生活的。”
“我倒是還記得挺清楚的。”菱歌看著兩旁掛著的照片,是一張張稚嫩又鮮活的小臉。
雖然還沒找到她的身影,但她也不禁被這無憂無慮的笑容感染,臉上也跟著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來。
“小時候的大家,都好可愛。”
“是啊。”席禹州難得附和菱歌說的話。
“那時候大家都沒有煩惱,整天都想著怎麼玩,現在長大了,身上的擔子重了,也沒辦法像小時候那樣無憂無慮的笑了。”
菱歌聞言,不由得側目看了席禹州一眼。
“你從小到大,都是活在象牙塔尖上的,能有什麼煩惱?”
席禹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生活得好,不代表就沒有煩惱了啊,我的煩惱可多了去了,就算是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菱歌沒料到他會給出這樣的回答,默了片刻後,才出聲說道。
“你可以長話短說。”
“我說了你又不懂,有什麼可說的?”
“你都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反正你就是不懂,我也——”
“好了好了。”
菱歌不想再跟他兜圈子,忍無可忍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要是不想說那就不說,我不勉強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席禹州說話那麼能扯……
“呵!”
席禹州也是懶得繼續跟她爭辯,無疑是浪費口水……
走到了一半,菱歌回過頭來問他。
“你有在這些照片裡,看到你的身影嗎?”
席禹州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懨懨,“沒有,如果看到的話,我早就說了,怎麼可能還會等到現在。”
“我也沒在這些照片中看到我的身影。”
菱歌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我還蠻想看我小時候的照片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順著照片牆往前走。
“我記得當年我所在的那個班級老師看我體態好,身體各方面的協調能力也不錯,就選了我上臺跳華爾茲,當時跟我搭檔的還有一個男同學來著。
那個時候,學校是舉辦了一項比較大的活動,參與的人也有很多,照理來說,在那樣的場合下,應該拍了很多照片才對,怎麼會連一張照片都看不到呢?”
菱歌自顧自說了半天,沒聽到席禹州的回應,不由得側過頭去看他。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席禹州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在想……當年我好像也跳過華爾茲……”
“嗯?”
菱歌細細端詳了席禹州好幾眼。
“我們兩個年紀相仿,當時這個幼兒園班級比較少,如果我們兩個都在這個幼兒園讀過的話,那應該分在了同一個班才對,可是我對你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年紀一樣,並不代表在同一屆啊,有些人上幼兒園早,有些人上幼兒園晚,那能一樣嗎?”席禹州覺得菱歌的理論不成立。
“倒也是。”
菱歌輕輕摩挲著下巴,繼而又抬頭看向席禹州問道。
“那你說說,當時你是幼兒園第幾屆的學生?”
席禹州思索了一會兒,很快得出了答案。
“我記得……好像是十一屆吧……”
菱歌聽完,緩緩瞪大了眼睛。
“十一屆?你確定嗎?”
席禹州點了點頭,下意識回應道:“是啊?怎麼了?”
而後他意識到菱歌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心裡也隨之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你該不會也是十一屆的吧?”
“你猜對了。”菱歌不得不感嘆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我也是十一屆的。”
席禹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剛剛發現,這些照片的後面,都標註了在這裡上過學的學生是第幾屆的,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第八屆學生的照片,再往下走一走,應該就能看到十一屆的照片了。”
“好。”菱歌也想知道,她跟席禹州曾經究竟是不是同班同學,因此往前走的時候,步伐邁得有點快。
等到了十一屆學生的照片牆。
席禹州掃了一眼牆上的眾多照片,最後終於在中間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這個就是我。”
與此同時,菱歌也抬起指尖,指向了中間的位置,然後跟席禹州說了同樣的話。
“這個就是我。”
話音剛落,兩人面面相覷,相互對視了一眼。
只見照片中,正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穿著小禮服,在舞臺上一起合作跳華爾茲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