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席禹州一起上學(1 / 1)
菱歌看著碗裡多了幾樣符合自己口味的菜,再一聽席司燁說的話,頓時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還特意觀察了自己口味的問題。
本想說謝謝,但轉念想到上次席司燁說過,讓她不要對他那麼客氣,所以她換了另一種感謝的方式,也給他夾了菜。
“小叔,你也吃。”
“好。”席司燁應了一聲,垂頭吃了起來。
菱歌給席司燁夾菜以後,轉而又去給席老夫人夾菜。
“祖奶奶,您也吃。”
席老夫人兩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好好好,一起吃,大家都一起吃。”
飯吃到一半,席老夫人突然想到什麼,停下筷子,看向菱歌和席禹州說道。
“小歌,禹州啊,後天就高考了,祖奶奶想告訴你們,無論考得好與壞都沒關係,你們就拿平常心對待,放鬆點,不要太緊張。”
“緊張?”席禹州瞥了菱歌一眼。
“她有什麼好緊張的?這次肯定又是發揮“穩定”,輕輕鬆鬆考零蛋,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禹州!”席老夫人瞪了他一眼。
“你這孩子學習學傻了是不是?怎麼說話的?”
席司燁也跟著說道:“禹州,下次說話要記得三思而後行,那些傷人自尊心的話以後別再說了。”
席禹州撇了撇嘴,語氣中含著淡淡的幽怨。
“小叔,祖奶奶!到底我是你們家裡人,還是她是你們家裡人啊?你們怎麼總是胳膊肘朝外拐?搞得我像個外人似的。”
如果說剛剛在客廳,他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人。
那麼現在,他覺得自己不僅僅像多餘的人,更像一個外人……
席老夫人直接道:“不想讓自己成為外人,那你就加入進來,小歌怎麼說也是你未婚妻,你從頭到尾只顧著自己,也不給小歌夾菜,這樣哪裡有個當人未婚夫的樣子?”
席司燁緊跟著點了點頭,“你這麼做的確不太妥當。”
“她有你們給她夾菜不就好了嗎?哪裡還用得上我啊?”
席禹州坦然表明自己的想法。
“再說了,她又不是沒有手,完全可以夾啊,還多餘讓我去給她夾菜……照祖奶奶和小叔這麼說,那我還是繼續當這個外人吧,你們想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我不管了。”
說完,他繼續埋頭吃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禹州,你——”
席老夫人輕皺著眉頭,剛想說些什麼,就被菱歌輕聲打斷了。
“祖奶奶,沒事的,我可以自己夾菜,不一定非讓他給我夾,我們繼續吃飯吧,別因為這點小事而鬧得不愉快。”
她和席禹州之間,本來就是被強行綁在一起的。
席禹州的反應也屬於正常,沒必要太勉強。
席老夫人見菱歌那麼懂事,眉目稍有緩和。
“好,聽小歌的。”
又過了一會兒,席老夫人見菱歌和席禹州都是自己吃自己的,連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不禁搖了搖頭,偏過頭看向席司燁,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看禹州和小歌這情況不妙啊,我們還是得想辦法撮合撮合他們。”
席司燁抬眸往席禹州和菱歌的方向掃了一眼,隨後淡淡應了一聲。
“嗯。”
吃過晚餐,菱歌原本想回去的。
但抵不過席老夫人的盛情難卻,加上爺爺也打電話過來勸說她,所以最後她還是留了下來。
隔天。
席司燁有急事需要處理,先去公司了。
於是餐廳裡就只有菱歌和席老夫人還有席禹州一起吃早餐。
“我吃飽了。”席禹州快速解決了早餐,背起書包往外走。
席老夫人立即叫住了他。
“沒看到小歌還在這嗎,你去學校都不知道叫上她一起?”
席禹州頓住腳步,無奈轉過頭來。
“祖奶奶,我和菱歌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如果被同學們看到我們從同一輛車上下來,肯定會誤會的,我——”
席老夫人打斷他說的話,“你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有什麼可擔心引起別人誤會的?再說了,你是個男人,如果你連和自己未婚妻從同一輛車上下來都不敢,那我覺得你連一點男人該有的擔當都沒有。”
“……”
席禹州默了默,把快要脫口而出的拒絕話語給嚥了回去。
他祖奶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麼?
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偏頭看向一旁的菱歌說道。
“走吧。”
菱歌原本也想拒絕跟席禹州同乘一輛車的,但聽到席老夫人這麼說,她也就不多話了。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反正她也習慣被人議論了,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她已經無所謂了。
“嗯。”菱歌淡淡應了一聲,跟席禹州坐了同一輛車去往學校。
一路無話,半小時後,到了學校門口。
席禹州率先從車上下來。
他是學校的校草,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自帶焦點。
不少正埋頭往學校裡走的女同學注意到他,紛紛放緩了腳步,目光也時不時的往他身上瞥。
誰知沒等她們討論一下校草的帥氣,就看到有一個女孩從校草坐的那輛車上下來。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菱歌。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眾人紛紛瞪大眼睛,張大的嘴巴,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有的女同學甚至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我……我沒看錯吧?菱歌居然跟席禹州從同一輛車上下來?但……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我是不是大早上的做夢沒睡醒?其實這只是我夢裡的場景而已?”
旁邊另一名女同學很快說道:“我有個很好的辦法,可以驗證你是不是在做夢。”
女同學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話音剛落,另一名女同學用力在她手臂上重重掐了一下。
“嘶——”
女同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去,你來真的啊?疼死我了。”
另一名女同學聳了聳肩,“會疼,說明你不是在做夢。”
女同學聞言,再度抬頭往席禹州和菱歌的方向看過去,見他們還是在一起,神色不禁浮現出幾分恍惚。
“他們真的從同一輛車上下來了,還走在了一起?!我的天吶,這是什麼情況?該不會席禹州真的被菱歌拿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