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不一樣(1 / 1)
“你……”席司燁用力捏了捏漲疼的眉心,片刻後,才硬生生憋出一句話來。
“你不一樣。”
菱歌淡然聳了下肩膀,“我不也是公司的實習生嗎?哪裡不一樣?”
席司燁如山似霧的長眉攏成一道不悅的弧度。
動了動薄唇,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菱歌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今天的事情,謝謝席總了,席總還有事要說嗎?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席司燁定定看了她兩秒,最後什麼都沒說,衝著她擺擺手。
菱歌會意,微微頷首後,離開了原地。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席司燁輕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雖然他的確想和菱歌保持距離,但這樣的事情走向,明顯不是他想看到的。
菱歌不知道席司燁的複雜心境,回到財務部後,便開始整理資料。
沒過多久,有不少同事紛紛湧過來,圍到她桌前,跟她道歉。
“對不起菱歌,我們剛才實在不該在不明事情的情況下就這麼說你,希望你別把那些話放在心上。”
“是啊,我們也沒想到,陳經理竟然會用那麼惡劣的手段,去針對你這個實習生。”
“對了菱歌,剛才席總叫你去他辦公室,跟你說了什麼?或者是有沒有問你,關於我們的表現之類的?”
菱歌知道,他們之所以那麼積極的來到她面前道歉,是為了試探她,有沒有跟席司燁告狀,說他們起鬨逼自己給陳芸道歉的事情。
要是換做在別的地方,她肯定不會搭理這些人。
但這裡是她實習的地方,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要在這裡工作,跟這些同事朝夕相處。
未免到時候他們看不慣她,在背地裡給她穿小鞋,她多少還是得說兩句。
“席總也沒說什麼,就是簡單的問了一下我,陳經理算計我的過程而已。”
菱歌本就不想說話,因此回應的時候,淡淡的聲音中透著幾分不耐,甚至連頭都沒抬。
同事們沒有看出菱歌的不耐煩,他們從她的言語中,聽出她沒有跟席總告狀,紛紛鬆了一口氣,然後帶著輕鬆的姿態,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去了。
下午,下班時分。
菱歌從辦公室裡出來,一邊往電梯的方向走,一邊在心裡糾結著,到底是要自己打車回去,還是讓管家來接她。
至於跟席司燁一起回去……那已經不在她的考慮範疇之內了。
畢竟席司燁都說了要保持距離,這時候他們再同坐一輛車不合適,她眼巴巴的過去蹭車更不合適。
所以思想來去,她還是決定自己想辦法回家。
就在菱歌這麼想的時候,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嗡嗡嗡——”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顯示的,是席司燁發來的訊息:到停車場來。
菱歌先是愣了下,然後指尖輕點,在對話方塊內編輯文字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坐在車內的席司燁看到菱歌回覆過來的訊息,長眉倏然攏起。
他緊抿著薄唇,思索了兩秒,很快回了條訊息過去:不是回家,是帶你去見個客戶,快點,別讓人家久等了。
見客戶?
菱歌眼底狐疑一閃而過,不太明白,席司燁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且今天中午,她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也沒聽他說過這件事啊?
明顯這就是臨時決定的,但是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菱歌輕蹙著黛眉,站在原地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她索性也不想了,乘坐電梯去往停車場。
畢竟見客戶也是她工作範疇內的事情,她沒辦法拒絕。
停車場。
等待菱歌期間,蘇霖和席司燁在閒聊。
“老闆,你為什麼突然決定,要帶楚小姐去見合作商啊?”
靠在椅背上休息的席司燁聞言,淡淡出聲說道。
“因為之前她說過,來這裡實習,是要學到有用的東西,到時候好幫她爺爺和哥哥們分擔一點工作上的事情。然而在部門裡埋頭猛幹,能學到的東西侷限性太大了,想要學到更多,更深層次的東西,還是得跟著我一起去見一見合作商,這樣才能接觸更加專業的知識。”
“哦……”蘇霖瞭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之前你說讓楚小姐跟你保持距離,是想——”
席司燁太陽穴猛地“突突”跳了兩下,攏著長眉打斷他的話。
“我只是說,讓她跟我保持距離,不是說徹底不管她了。”
不過菱歌顯然是誤會了他的意思……
蘇霖還想說些什麼,餘光就看到菱歌從外面走進停車場的身影。
他生怕菱歌找不到他們所在的位置,用力按了按喇叭。
“滴滴滴——”
菱歌原本是往早上席司燁停車的位置走的。
但靠近才發現,那裡現在停的竟然是另一輛車。
很顯然,中途席司燁的車被人開出去過,後續停到其他位置去了。
正當她打算在周圍找一找的時候,耳邊就響起了汽車打喇叭的聲音。
她循聲望去,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限量版邁巴赫。
原來席司燁的車停到那邊去了。
菱歌小跑著過去,自然而然的拉開副駕駛的門,直接坐了上去。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現在出發吧。”
蘇霖默了默,看著坐在他身側的菱歌,頓時覺得壓力山大,下意識扭過頭,往席司燁的方向了看了看。
席司燁先是看了看菱歌,待他再度捏了捏眉心後,對著蘇霖擺擺手,示意他開車。
“……”蘇霖會意,無語了兩秒,驅車離開了原地。
半小時後,限量版邁巴赫徐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菱歌跟著席司燁一起從車上下來。
看著眼前這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她偏過頭看向席司燁問道:“席總,待會兒進去了,有什麼是我能做的?或者說需要我注意什麼嗎?”
席司燁抿了抿薄唇,凜著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朝著菱歌的方向緩緩邁進了一步。
“那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