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誰不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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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席司燁這麼想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蘇霖的聲音。

“感覺禹州少爺已經在慢慢接受楚小姐了,沒有像之前那麼排斥她了。”

席司燁側目看了蘇霖一眼,目光仍舊落在遠去的席禹州和菱歌身上。

“他們之間本來就該這樣。”

蘇霖一時沒能理解席司燁的意思。

“老闆,怎麼說?”

席司燁從他們的背影將眼神收回,邁步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沒什麼,我覺得這樣挺好。”

當初他把跟菱歌的婚事讓給禹州,心裡對他還是挺愧疚的。

如果菱歌和席禹州因此能夠互相產生好感,走到一起去。

那他就算促成了一段好姻緣,心裡的愧疚也會減少一些。

蘇霖認同席司燁的說法,“確實挺好的。”

一個小時後。

大家都把行李放進了公司提前分配好的房間,然後來到院子裡集合。

王德才站在中間的位置,跟大家說明後續的活動流程。

“旁邊放著的烤架,還有各種做飯的工具,大家都看到了吧?接下來我們的活動就是,自己動手做飯和烤燒烤。不過現場雖然有很多工具,但這些工具都用不了電,需要安排幾個人去撿乾柴火回來燒火做飯。”

說著,他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掃。

“你們誰願意去撿乾柴?”

人群中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舉手。

畢竟撿柴可是髒活累活,他們才不樂意去幹呢。

王德才見狀,眼底掠過一抹無奈。

“看來大家積極性都不高啊,那我直接點名了啊。”

眾人一聽要點名,紛紛把頭埋得低低的。

站在最後的那幾名同事甚至還往後退了退,生怕王德才點到他們的名,可見他們是真的不想去幹這樣的事情。

王德才目光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席禹州和菱歌身上。

“席禹州,菱歌,你們兩個一組,去東邊撿乾柴,方潔和孟孟你們一組,去西邊撿,還有……”

安排完人員以後,王德才也不管他們同不同意,直接擺了擺手。

“快點去吧,大家等著柴火燒菜做飯呢。”

哪怕被點名的那幾組人員,大部分都不想去,但經理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菱歌則是面色平靜,邁步往東邊的方向走去。

席禹州見狀,很快跟了上去。

“菱歌,你是不是忘記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了?不知道等等我?”

菱歌偏過頭,淡淡掃向他。

“那你還不是跟上來了?何況你不知道東邊是那邊嗎?為什麼一定非要我等你啊?”

席禹州哽了哽,頓時沒話說了。

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他才撇著嘴說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菱歌頓住腳步,回過頭來看他,反問道。

“難道我現在不是在好好說話?照你這意思?什麼才算好好說話?”

席禹州:“……”

他覺得菱歌態度不對勁,可具體不對勁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最後索性不說話了,以免被菱歌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給懟死。

菱歌也懶得搭理他,看到路邊有柴火,就撿起來堆好,免得待會兒再浪費更多的時間。

不遠處。

席司燁就站在那,看著席禹州和菱歌撿柴火的身影一動不動。

一旁的蘇霖見狀,好奇的出聲問道。

“老闆?禹州少爺和楚小姐一起去撿柴火的事情,是不是你吩咐王德才安排的?”

席司燁回頭斜睨了蘇霖一眼。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那樣的姿態,已然是預設了。

蘇霖讀懂了席司燁的意思,抬頭再度往席禹州和菱歌的方向看了看。

突然看到什麼,他臉上露出幾分繃不住的笑。

“禹州少爺還真是貼心,都知道給楚小姐那柴火了。”

席司燁剛才沒注意看,這會兒聽到蘇霖這麼說,他才抬眸看去。

果然看到了席禹州從菱歌手中接過不少柴火,抱在自己懷裡。

他眉目間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欣慰。

“不錯,還挺紳士的。”

其實他阻止這次團建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席禹州和菱歌之間能夠拉近距離。

這會兒看到他們相處得那麼好,他覺得他苦心安排的一切沒有白費。

“是啊,難得看到禹州少爺對一個女孩這樣。”蘇霖也在感慨。

“相信這次團建結束以後,禹州少爺和楚小姐之間一定會有不一樣的進展。”

席司燁淡淡應了一聲。

“但願。”

說完,他便回了別墅,沒再去看菱歌和席禹州的方向。

而這邊。

菱歌和席禹州的情況,根本就不是席司燁他們看到的那樣。

席禹州是跟菱歌石頭剪刀布輸了,“被迫”抱著一堆柴火的。

眼看著菱歌越走越遠,他抱著一堆柴費力追著,止不住出聲喊道。

“喂,菱歌,你能不能慢點啊?我都跟不上你了!”

菱歌沒回應,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

這裡的樹林鬱鬱蔥蔥的,不是很好辨認方向。

加上她本身的方向感不是很好,現在走到這,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席禹州立刻跟了上來,看到她的動作,不由得出聲問道。

“怎麼不走了?”

“先看看。”

“看什麼?”席禹州先是疑惑的問了句,而後看到菱歌的表現,突然意識到什麼,用調笑的語氣看著菱歌問道。

“我說,你不會是方向感不行?現在不知道往哪裡走了吧?”

這話……真是正中紅心。

菱歌眼底難得掠過一抹尷尬,但未免說出來丟人,她並未在席禹州面前把這件事說出來。

“誰方向感不行了?我看你說的那個人是你自己吧?”

席禹州輕嗤了一聲,“我?從小到大,我的方向感就沒有差過!”

“是嗎?”菱歌故意發出質疑。

“當然了!”席禹州揚了揚下巴。

說著,他瞥了菱歌一眼。

“既然你不信的話,那我們就各走各的,誰也別挨著誰。”

菱歌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幼不幼稚?”

席禹州反問道:“怎麼?你不答應是不是因為不敢啊?”

“誰不敢了?”

菱歌當即就扭頭往席禹州的反方向走。

“各走各的就各走各的,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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