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認為你會把人給嚇跑(1 / 1)
與此同時。
紀臨安家中,
他悠然自得地為自己泡了杯咖啡,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支筆,一手捧著咖啡杯,愜意地品嚐著。
桌面上還擺著一臺膝上型電腦,
螢幕中出現的是王金泰的臉孔,面無表情。
“你真覺得這樣做能追回人嗎?”王金泰發問。
“不是進展挺順利的嗎?”紀臨安輕笑著聳了聳肩。
王金泰則搖了搖頭,依舊面無表情,冷峻之中透露出一份從容。
“我認為你會把人給嚇跑。”王金泰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紀臨安聽了這話,也不禁愣了一下。
想到每次接近簡歡時,她的反應都顯得十分不自在。
難道,自己的意圖表現得太明顯了?
“我先掛了。”紀臨安快速合上電腦,喝下半杯咖啡,
思緒也隨之回到了過去的歲月。
那時還在大學時期,
紀臨安與簡歡的相識實屬偶然。
兩人在校門口不慎相撞,彷彿冥冥之中似有紅線牽引,
原本各自獨立的故事線,因這一撞而交織在了一起。
他們的學生證不慎互換,直到報名時才察覺。
然而,在偌大的大學校園中,想找尋一個特定的人並非易事。
紀臨安正打算放棄尋找之時,忽聞報名處傳來對話聲。
“同學,抱歉,必須持有本人的學生證才能完成入學手續。”聽到這話,他立刻轉身。
簡歡滿臉失落的樣子,躍入了他的視線。
彼此認出了對方,不禁相視一笑,最終順利完成報名。
雖不在同一學院,但他們偶爾也會一起約飯。
簡歡學習新聞專業,紀臨安攻讀政治學,
儘管專業不同,但兩人的見解總能碰撞出火花。
正如人們常說的日久生情,
他們亦是如此。
連表白的日子都是如此默契,
紀臨安記得那是個週末,他手持一束簡歡鍾愛的花,
而簡歡也同樣帶來了他喜愛的花束。
雙方一見面,便心領神會,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交往半年後,他們更是榮登校園情侶排行榜首。
……紀臨安的回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你好。”他鎮定地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焦急萬分,甚至帶著哭腔:
“紀律師,勞煩您能來趟醫院,我丈夫剛一醒來就說要尋死覓活。”
“他說腿瘸了,工廠還不肯賠償,下半輩子沒法過了。”女子的哭聲愈發悲痛,紀臨安不禁皺眉,長嘆一口氣。
“我這就過去。”他迅速結束通話電話,換上西裝,提著公文包出門而去。
簡歡在客廳裡,也注意到了隔壁傳來的關門聲,
心想紀臨安出門是否有什麼急事?忍不住開啟門,探頭檢視。
隔壁一片寂靜,
紀臨安的身影已然不見,估計早已乘坐電梯離開了。
蘇雨也隨之而來,將頭輕輕靠在簡歡的背後,揚起一絲微笑。
“你若真心憂慮,不妨親自去看看,或者打個電話問一問。”簡歡迅速直起身,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我才沒擔心呢,我只是看看我點的外賣有沒有送達……”蘇雨掩嘴竊笑,並未揭穿簡歡的心思。
她們點的外賣不過是幾分鐘前的事,自然不可能這麼快送達。然而簡歡卻頻頻檢視手機,不經意間開啟了紀臨安的聊天視窗。她不久前才刪除了他的好友。
是否應該主動加回他呢?正當簡歡猶豫之際,一個新的好友申請赫然出現。開啟一看,雖然顯示的是另一個賬號,但備註卻是紀臨安的名字。簡歡遲疑片刻,最終接受了請求。
緊接著,對方迅速傳來資訊,似乎是在向簡歡傳達平安,同時也告知了自己的行蹤。
【醫院的案子尚未解決,所以走得匆忙。】
【那你先忙吧。】
簡歡回覆後,竟不知不覺中浮現出一抹笑容,自己都沒注意到。
蘇雨悄悄煮了一杯咖啡,悄無聲息地靠近,瞥見了簡歡的聊天內容。
“喲呵……還說自己不擔心人家,你這顆心怕不是已經飄到人家那裡去了。”聽到蘇雨的聲音,簡歡下意識地收起手機,儘管不再辯解,但卻保持著沉默。
次日清晨,簡歡在家裡穿戴整齊,將一把鑰匙留給蘇雨後,早早出門。將隨身碟揣入口袋後,剛踏入報社大門,便有一位小師弟急匆匆趕來。
從這位小師弟焦急的神情來看,顯然是為了紀臨安的事情而來。
“歡姐,你那邊進展如何了?”小師弟關切地詢問。
“放心吧,很快就會揭曉答案。”簡歡踏著高跟鞋,自信滿滿地向前走去。此刻,組長和其他組員都在會議室等候她,對於此事,無論如何都需要給出一個交代,甚至需要有人為此承擔責任。
簡歡雖然一貫表現出色,但一旦出現問題,責任往往落在她身上。若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簡歡恐怕只能離開報社。組長昨日雖然生氣卻又無奈,而今報社眾人投票決定由誰負責此事,若無法達成共識,則必須有人離職。因此,當組長看著簡歡走進會議室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
簡歡笑容滿面地向大家致歉:“讓大家久等了。”
周圍的組員過來圍觀,大抵只是為了看一場熱鬧。畢竟,由於簡歡的存在,這個組的業績始終位列第一,早已有不少人對此感到不滿。然而,簡歡卻鎮定自若地取出隨身碟插入電腦。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待一個答案,恰好我手中就有這份材料,大家可以觀看這段影片,相信所有疑問都會迎刃而解。”說著,簡歡的目光轉向了左手邊的座位上坐著的人。
此人名叫李楠,是另一個組的組員,在報社內有個綽號——萬年老二,總被簡歡壓過一頭。因此,對於李楠可能暗中動手腳,簡歡並不感到驚訝。
李楠感受到簡歡的目光,本已心虛,此刻更是面露慍色,用力拍了下桌子。
“你就算盯著我看也沒用,難道還想讓我替你求情不成?”李楠嘴角抽搐,冷冷哼了一聲。
“這個倒不必,反倒是你,最好祈禱待會兒不用我去替你求情。”面對簡歡的話語,李楠嗤之以鼻,心想自己怎會需要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