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獨立且理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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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簡歡如何苦口婆心地勸說,張紫怡始終被恐懼籠罩,無法鼓起勇氣反抗肖俊。

簡歡儘管焦急萬分,卻也只能反覆強調:“這樣的婚姻關係極其危險,你應該利用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

儘管簡歡說得口乾舌燥,張紫怡仍因恐懼而無法做出決斷。

簡歡對此深感無力,只能痛心疾首地再次告誡:“這樣的婚姻必須結束,你需要學會用法律來捍衛自己的權益。”然而,無論怎樣勸解,張紫怡始終無法跨過內心的恐懼,這段對話最終只能以無果而終。

“我先告辭了,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別讓你的人生因肖俊而毀滅。”

她舉步欲離,背後張紫怡忽地轉換了話題,帶有一絲自我哀憐的情緒,嘴角勾勒出一抹慘淡的笑容。

“真是羨慕你,獨立且理智。”

她的眼神落在簡歡手指上的戒指上,在燈光下,戒指熠熠生輝,閃爍奪目。

張紫怡的眼中掠過一絲嫉妒與憤恨,面容略顯扭曲。

“你是不是快要結婚了?這枚戒指真漂亮。”

簡歡頜首,低頭凝視著戒指,嘴角微微上揚,洋溢著淡淡的滿足和幸福。

此時,張紫怡在她身後,緊緊咬住嘴唇,表情愈發嫉妒萬分。

為什麼?

她生活在痛苦之中,婚姻不幸,還需承受丈夫的虐待。

然而,簡歡卻過得如此美好,事業成功,生活和諧美滿。

簡歡告別張紫怡的住所後,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剛剛在沙發上落座,蘇雨也推門歸來。

她步入客廳,看見簡歡正躺在沙發上長吁短嘆,一臉愁容。

她挑眉,坐在簡歡身邊,一手支頤,打趣道:

“怎麼了,是什麼事情讓咱們簡大記者這般煩惱呢?”

簡歡坐起身,立刻傾訴衷腸。

“我今天採訪了張紫怡,她在婚姻中遭受家暴,被其丈夫持續性毆打,但她因為害怕捱打,不敢選擇離婚。”

她邊說邊困惑地搖搖頭,甚至開始質疑張紫怡是否存在著某種受虐傾向。

蘇雨聽聞此言,激動地拍打著沙發,音調陡然升高。

“家暴?!這是什麼人間渣滓!這種情況下還不離婚。”

“都已經21世紀了,居然還有男人實施家暴,真是可惡至極。”

她抱住抱枕猛烈敲擊,同樣表現出強烈的憤怒情緒。

簡歡彷彿找到了共鳴者,連連點頭贊同:“沒錯,而且張紫怡身上遍體鱗傷,傷勢十分駭人。”

蘇雨愈發困惑不解,皺眉深思起來。

“她為什麼不敢離婚呢?離了不就可以不再遭受毆打,難不成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她看向簡歡,簡歡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緣由。

兩人思索無果後,蘇雨最後嘆了口氣,顯得頗為無奈地說:

“但歸根結底,離不離婚是張紫怡自己的選擇,如果我們插手太多,反而越俎代庖。”

“確實,決定權在她手中,我們終究只是旁觀者。”簡歡也想通了這一點,決定不再為此事糾結。

張紫怡若想逃離那恐怖的婚姻,法律隨時都願意為其提供庇護。

與其過度勸解,不如讓她自己想明白。

隨後,沙發上的二人轉移話題,蘇雨興致盎然地提起:

“你知道嗎,娛樂圈又有新瓜爆出。”

聽到這話,簡歡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眼睛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什麼瓜?哪位明星又翻車了?”

蘇雨撲哧一笑,調侃道:“簡記者對於吃瓜一事反應迅速啊。”

“那自然,身為記者,對八卦訊息最為敏感了。”

“對對,是某位新晉男星塌房了,據說涉及粉絲私生活。”

......

次日清晨,張紫怡的身影出現在了一間律師事務所門前。

正是紀臨安執業的那家律所。

她不時探頭向內張望,臉上流露出一絲掙扎和猶豫。

雙手緊握,內心不安地忐忑著。

許豐俊恰好前來上班,瞥見她駐足不前的身影,腦中浮現出一個問號。

於是他走上前去詢問:

“女士,您在這門口有何貴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他的聲音甫一響起,張紫怡驚得一顫。

心跳驟然加速,她急忙回過頭去。

許豐俊儀表堂堂,一身正氣,讓人不由得產生信任感。

她小心翼翼地道:“我和紀律師認識,簡歡讓我來找他。”

“原來如此,你是來找老大的啊。”許豐俊頓時醒悟,點頭示意。

他對張紫怡的話沒有任何懷疑,心想可能是對方不好意思直接進去。

畢竟簡歡是紀臨安的女友,既然簡歡叫她來,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主動拉開律所的門,對張紫怡說:“那您快進來吧,外面挺熱的。”

張紫怡跟在他身後,許豐俊領著她走向紀臨安的辦公室。

“老大,有個人找你,說是嫂子讓來的。”他擠了擠眼。

紀臨安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隨即落在他身後的張紫怡身上。

“進來吧,你出去。”

前半句話是對張紫怡說的,後半句則是示意許豐俊離開。

許豐俊噘著嘴,極不情願地慢慢退步出去。

他還想留下來聽聽八卦呢。

“請坐。”

紀臨安擱下手中的筆,雙手交叉,薄唇微啟。

“來找我,是打算離婚嗎?”

他以鼻音發問,張紫怡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悲慼之色。

然後她便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哭訴起來:“是的,我再也無法忍受肖俊的毆打了,昨晚他又喝醉回來打我。”

“我覺得如果再繼續和他一起生活下去,恐怕早晚會被打死的。”

她說著,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龐,用求助的目光看著紀臨安。

語氣幾乎是在哀求:“請你一定要幫我,幫我與他離婚,否則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紀臨安抬起手,面色平靜,輕聲安撫她。

“先冷靜下來,把你遭受的一切都說出來。”

在紀臨安的安撫下,張紫怡雖然仍在抽泣,但也漸漸平復了一些。

她帶著哽咽講述道:“自從和他結婚以來,他就一直對我施以家暴,還不准我提離婚,威脅我說如果離婚就打死我。”

“平時他對我還算過得去,就是喝醉了才會動手打我,打完之後也會道歉哄我。

但是他的暴力行為實在太過嚴重,我覺得如果不離婚,我遲早會精神崩潰,嗚嗚……”

她邊說邊流淚不止,同時還挽起衣袖,向紀臨安展示那些青紫交織的傷痕。

一道又一道,新傷舊傷交織,雙臂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全是被打的痕跡。

紀臨安不禁蹙眉,疑惑於為什麼在這樣嚴重的家暴狀況下,她現在才來尋求離婚幫助。

張紫怡偷偷觀察著他的表情,誤以為他是為自己感到心疼,心中不禁暗自歡喜。

儘管表面上她仍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繼續陳述著自己的苦難:

“這次來找律所,我是瞞著肖俊偷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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