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推測讓他心驚膽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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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紀急忙追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後來往哪個方向走了?”

對此,護士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我只記得她是朝著地下通道那邊走的。”

線索至此又斷了,秦世紀的表情顯得更加沮喪,但仍不失禮節地道謝。

“謝謝你,你先忙吧。”

他轉向紀臨安,勉強擠出一絲苦笑。

“這樣總算有點線索了。”

至少得知秦瑤是駕車離開醫院的。

“是啊。”紀臨安擠出一個頗為尷尬的笑容。

此刻,他的腦海中已浮現出另一種猜測。

或許,秦瑤昨天是聽了他與爺爺之間的對話後,

離開醫院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紀家。

如今秦瑤一夜未歸,恐怕……

這個推測讓他心驚膽戰,一時陷入了走神。

“臨安,你在聽我說話嗎?”秦世紀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手。

紀臨安這才回過神來,歉意一笑。

“剛剛我在想,秦瑤會不會是去找朋友玩了?”

“但她一般都會主動告知家人。”

秦世紀摸著下巴,皺眉沉思,愁容滿面。

“也許就是玩得太開心,忘了通知呢?”他試圖說服自己,“年輕人嘛,有時候難免疏忽。”

此刻,他還不敢把自己心中的猜想告訴秦世紀。

只能暫時引導秦世紀朝其他方向尋找。

首要任務是先支開他,以便自己能夠回紀家查明真相。

秦瑤究竟是否處於危險之中?

紀臨安暗自咬牙,面上卻不敢流露絲毫異樣。

“現在她失蹤還沒滿二十四小時,要不你再去她常去的地方找找看?”

面對這個提議,秦世紀想了想,決定採納。

“行,醫院這邊就辛苦你再找找,我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我們分頭行動,你若找到她,記得打電話給我。”

言畢,他腳步匆匆地離去。

待他走遠後,紀臨安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心中默默祈願。

但願大哥沒有對秦瑤下手。

他快步走出醫院大門,迅速上了車。

車輛疾馳而去,直奔紀家大宅方向。

由於心情急切,紀臨安在途中甚至還闖過了幾個紅綠燈。

此刻,他亟需一個答案。

紀家老屋前。

當紀臨安抵達時,意外發現家中異常寧靜。

平常立於門前的管家竟不見了蹤影。

他警覺地邁步踏入院內。

“大哥、大哥。”他高聲呼喚了兩聲。

然而無人應答,這令他愈發感到蹊蹺。

顯然,大哥此刻並不在家中。

他斜睨了旁邊沉默不語的傭人一眼,徑直詢問道:

“你們可知大少爺去哪兒了?”

“大少爺去了公司。”傭人恭敬地回答,

但除此之外,無論紀臨安如何追問管家的去向,傭人都閉口不談。

這讓紀臨安眉頭緊鎖,感覺事有蹊蹺。

然而當下最重要的,是他必須立刻趕往公司。

於是,他不再過多盤問,轉身駕車離去。

紀氏集團總部。

紀臨安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一位助理突然現身,抬手阻止他進入。

“二少爺,紀總正在開會,請您先到休息室稍候片刻。”

聽聞此言,紀臨安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靜默地注視著助理,良久無語。

儘管他是紀家的合法繼承人,未來也有可能接手紀氏集團。

但現在,他竟連進入辦公室的權利都被限制。

彷彿自己變成了一個前來造訪的外人,

而他的兄長紀屈念,則是掌控紀氏實權的真正主宰。

這一想法令紀臨安心頭越發不適,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是大哥的意思?”他低聲質問。

助理聞言,心下一驚,迅速賠笑應對。

“二少爺,這只是公司的規定。”

紀臨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規定?那你也不要忘記,我同樣是紀氏集團的繼承人選之一。”

他的話語犀利,暗示著在股東大會決定最終繼承人之前,紀氏集團仍不屬於紀屈念一人所有。

此話一出,助理頓時啞口無言,只得低頭不語。

然而,他並未因此讓開道路,紀臨安亦不願在此糾纏,遂轉身步入休息室,面色陰鬱至極。

這些微妙的變化似乎是在悄然之間發生的,

他未曾察覺,兄長紀屈念已不知不覺間展現出一家之主的風範。

然而,祖父如今臥病在床,至今未醒,

若他知道大哥如今的表現,該會有多麼痛心失望?

紀臨安輕輕搖了搖頭,心底發出一聲嘆息。

“臨安,為什麼愁眉苦臉的?”這時,紀屈唸的聲音突然傳來。

他抬起頭,只見紀屈念正推著輪椅朝他走來,助理緊跟其後,目光閃爍地盯著他。

紀臨安心中冷笑,料想助理可能已在背後告狀。

紀屈念轉頭,滿臉不悅地瞪了助理一眼。

“去,泡點茶來,二少爺難得光臨,怎能讓他人在這裡枯坐等待?”

助理立刻躬身道歉:“是我失職了。”

對待紀屈念與紀臨安的態度天壤之別,恭敬順從。

待助理退出房間,紀屈念才再次面向紀臨安,笑容溫暖。

“抱歉,讓你見笑了。

屬下不懂規矩,怠慢之處還請包涵。”

他說話時,眼神卻始終關注著紀臨安。

“確實不懂規矩,我剛才來的時候,他竟然阻攔我不讓我進辦公室。”

紀臨安自嘲一笑,言語間隱含深意,目光炯炯地回視紀屈念。

果然,紀屈唸的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以往親切兄長的模樣,憤憤地拍了下桌子。

“我會好好教訓他,再有這樣的情況,索性直接換掉,何必費勁去說教呢。”紀臨安滿不在乎地建議道。

助理端著熱茶回到室內,聽到這話,心中雖怒不可遏,卻不敢表露半分,只能低頭為兩人倒茶,退至一旁。

“換人就算了吧,畢竟他跟隨我多年,多少有些交情。”紀屈念故意扯開話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過臨安,你怎麼突然來公司了?我記得你以前很少過來的。”

終於觸及正題,紀臨安也收起了心中的疑慮,直言不諱。

“秦世紀今天來找秦瑤,說她昨晚一夜未歸,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他焦急萬分,一大早便趕到醫院尋找。”

話音剛落,他拿起一杯茶,卻沒有飲下,只是在手中把玩,看似隨口問道:

“大哥,你有沒有見到過她?”

“沒有,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家裡。”紀屈念回答得頗為坦然。

然而紀臨安並不相信,眼神漸趨晦暗。

“她對你那麼痴情,我覺得她可能會來家裡找你。”

他放下茶杯,與紀屈唸對視,一字一句地道出。

“既然她昨晚離開醫院時已近深夜,那麼晚還不回家,除了找尋心儀之人,我想不出別的原因。”

“如果大哥真見過她,能告訴我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紀屈唸的臉上浮現出慍怒之色,他繃著臉,語氣嚴厲。

“臨安,我已經說過沒見過。

還有,我不喜歡你這樣質疑我,至少作為兄弟,我們應該互相信任。”

他以情動人,以理服人,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讓紀臨安產生了自我懷疑,開始反思是否自己過於多疑。

紀臨安低頭默不作聲,因而沒有捕捉到紀屈念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得意。

他深知,只要抓住兄弟親情這一點,紀臨安就會束手無策。

“我明白最近事情紛繁複雜,但你不該對我產生懷疑。”

紀屈念乘勝追擊,繼續勸解,緩緩推動輪椅靠近紀臨安,柔聲細語。

“這麼久以來,我的為人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

紀臨安緊緊皺眉,內心痛苦不已。

他知道,紀屈念所說的並無差錯。

正是因為他們是兄弟,

這份骨肉親情反而使他在真相面前倍感掙扎煎熬。

“大哥……”

紀屈念輕嘆一聲,伸出手想要撫摩他的頭頂。

然而紀臨安卻突然站起身來,目光復雜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動。

“秦瑤對你的感情,大哥你可知曉?”

(待續)

就在話音落地之際,紀屈唸的身體驟然一緊,唇角緊閉。

“請你顧念她對你的感情,不要真正傷害她。”

終究,她並沒有過錯,僅僅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

他沉默地述說完,徑直邁步快速離開了休息室。

夜幕深沉,彎月垂天而掛。

地下室中。

秦瑤與管家已然甦醒,眼前擺放著麵包和水。

儘管如此,他們並未動過一口一滴,秦瑤蜷縮著身軀,低聲自語。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言語間瀰漫著困惑與不解,以及深深的哀傷之情。

“吱呀——”

伴著尖銳的開門聲,那扇厚重的鐵門被外力推開。

光線傾瀉而入,秦瑤抬首望去。

紀屈念推著輪椅徐徐步入她的視野。

兩人默然相對,久久凝視。

眼角悄然滑落的淚珠,秦瑤在哽咽中啟齒。

“紀,紀屈念,及時收手吧。”

她想,或許她再也難以喚出那個稱呼了。

“莫要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我已經走得太遠,無法回頭。”紀屈念苦笑了一聲,神色略帶嘲諷。

秦瑤情急之下站了起來,衝著他大聲疾呼: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他們一定會原諒你的,你是紀臨安的兄長啊。”

他搖搖頭,顯然對此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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