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道出了真相(1 / 1)
“嘁,紀臨安沒給你零花錢嗎?送這麼寒酸的禮物?”張紫怡開啟禮盒,露出一臉鄙夷的表情,同時故意伸出戴有碩大鑽戒的手指在簡歡面前炫耀。
面對她的陰陽怪氣,簡歡只是覺得可笑。
“同樣是女人,我勸你還是謹慎些。”說完,簡歡轉身離開化妝室。
回到座位,紀臨安立刻握住她的手,眼中流露出關心之意,低聲安慰:“不用害怕,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簡歡展顏微笑,輕輕點頭。
不經意間,她瞥見身邊的服務員,視線落在他藏在腰間的疑似武器上。
難道……
她正揣測之際,服務員微笑著走開。
簡歡繼續觀察其他服務員,赫然發現他們全是喬裝打扮的警察!
這一發現令她不禁緊張起來。
不久後,燈光漸暗,只剩舞臺中央的一束聚光燈。
張紫怡身披一襲潔白婚紗,手持鮮花,徐徐走向舞臺終點的新郎。
兩人終在舞臺中央相遇,司儀引導他們宣讀誓言。
誓言過後,即將進入交換戒指環節,新郎剛拿起戒指準備為張紫怡戴上,紀臨安卻霍然起身。
“這場婚禮不能進行,新郎是一名在逃嫌犯,他曾縱火併殺害多人,而後畏罪潛逃,改頭換面多年,應當接受法律的制裁!”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新郎竟然是逃犯?”
眾人目光皆集中於舞臺上的新人,張紫怡此刻已是驚恐失措,她扯著嗓門尖叫:“簡歡,你愣著幹嘛?快攔住紀臨安,別讓他胡言亂語!”
“我的新郎怎麼可能是個逃犯,一定是你們嫉妒我!”儘管嘴上強硬,但她的眼神卻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慌和混亂。
她看著眼前的男子,滿心困惑與迷茫,但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她必須要矢口否認這一切。
“不準動!”
突然響起一聲洪亮的命令,震懾全場。
隨後,那些偽裝成服務員的警察紛紛卸下偽裝,現出真身。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不得不相信,他們面面相覷,無不感到震驚。
“原來新郎還真是個逃犯。”
一位警察矯健地躍上舞臺,果斷拉開還在掙扎的張紫怡,掏出手銬,欲將新郎逮捕歸案。
新郎面容惶恐,身形敏捷地躲避著警察,四下環顧,驚駭不已,想不到他隱匿多年,最終還是被發現。
他一邊躲避追捕,一邊急切尋找人質以求脫身。
然而現場一片混亂,普通賓客已被其他警察安全疏散出酒店,新郎已無機會抓到人質,愈發慌亂不安,不斷掃視四周。
如今在場的僅有簡歡和張紫怡,其他人皆是警察,且均持槍戒備。
他根本不可能選擇他們作為人質,眼下唯一的籌碼只剩下這兩個女子。
新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旋即抬起頭,對著眾人聲淚俱下地申訴。
“我確有自己的苦衷,並且這些年來未曾再傷及旁人,早已洗心革面。”他邊說邊虛拭眼角那並不存在的淚水,神情真切,而張紫怡則默默注視著他。
若仔細觀察,會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哼,你根本毫無悔改之意。”紀臨安嘲諷道,對他的辯解嗤之以鼻。
他嘴角牽動,繼續揭露:“你現在之所以哭泣,不過是由於真相敗露後的做戲,鱷魚的眼淚不足採信。”
他看向張紫怡,冷冷補充:“何況,你如今所得錢財,實際上皆是透過欺騙手段取得,利用女性的感情,婚後將其販賣至國外。”
此言一出,張紫怡立刻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捂住了額頭。
“你的意思是,他打算騙我結婚,然後把我賣掉?”她驚駭質問。
紀臨安點頭肯定,回應了她的疑問。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信!”張紫怡情緒崩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她轉向新郎尋求答案,新郎正欲施展詭計,還未開口之際,警察已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直指他的臉龐,言語間盡顯警告之意: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以你的罪行,足矣直接擊發。”
新郎瞬間嚇得渾身一顫,抬頭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兩腿瞬間癱軟。
“我招,我都交代。”憑藉其多年的逃亡經歷,顯見其對生命的極度眷戀。
新郎迎上張紫怡那絕望的目光,字字清晰、決絕地道出了真相:
“是的,我並非真心愛你,我只是想透過與你結婚,將你高價賣出。”
“而且,我並非什麼正經商人,我所有的財富均是非法途徑獲取。”
當這些話語落下,張紫怡如同遭遇雷擊般無法接受,面容扭曲地尖叫起來。
“停下!閉嘴!”
淚水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旁邊還躺著一枚閃耀的鑽戒。
警察們交換了一下眼神,深沉地嘆了口氣,隨後上前將新郎帶走。
“跟我們回警局吧。”待張紫怡的情緒稍作平復,一名警察走上前來對她說道:
“張女士,恐怕你也得隨我們走一趟。”
張紫怡緊緊抓著身上的婚紗,一切顯得如此蒼白而荒誕。
她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看上去分外可憐無助。
最終,她苦笑地點點頭,邁步跟隨警察離去。
警局內,新郎被帶進了審訊室接受詢問。
“說說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警察猛拍了一下桌子,面色陰冷地質問道。
新郎萎靡地低垂著頭,滿臉懊喪,嘴唇開始嚅囁起來。
“那一年,我設局誘騙一對夫婦借了我的高利貸…”
審訊室外,張紫怡坐在椅子上,內心忐忑不安。
身後每有一點動靜,她都會立刻回頭檢視,結果發現來者竟是簡歡。
她立刻換上一副憎惡的表情,狠狠地瞪著簡歡。
面對她的兇狠目光,簡歡淡定地端來一杯熱水,遞到她面前。
“喝點熱水吧,緩和一下情緒。”考慮到張紫怡僅穿著一件抹胸婚紗,抵禦不住寒冷。
然而,張紫怡並不願接受這份好意,揮手將那杯熱水推開。
她冷笑反問:“你在這兒假惺惺做什麼好人?”
“如果不是你帶著紀臨安來搗亂,我怎麼會落得這般田地?”這句話她幾乎是聲嘶力竭喊出來的,恨不能扇簡歡一巴掌。
簡歡蹙緊眉頭,本想過來安慰張紫怡,沒想到她卻像瘋了一樣,將所有錯誤歸咎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