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此人深藏不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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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槐欣喜若狂,趕忙握住沈從文的手,滿心歡喜地喊道:“太好了,沈律師,這場官司我們一定要贏,我絕不會讓那個狠毒的女人分到一分錢。”

但他並未察覺到沈從文眼中的那一絲不屑,沈從文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慢悠悠地問道:“詳細說說,整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週一早晨,這場離婚訴訟正式開庭審理。

法庭內座無虛席,人群中還包括了簡歡的身影。

簡歡本是閒暇之餘前來圍觀,當她看到莫槐的代理律師竟是沈從文時,不禁蹙緊眉頭,心中疑惑萬分:沈從文為什麼會替這樣一個渣男辯護?

法官敲響法槌,威嚴宣佈:“肅靜,現在請原告陳述。”

寧鳶一直怒視著莫槐,待法官發話後,迅速看向紀臨安。

紀臨安起身,手中拿著一疊照片展示出來。

“這是我方當事人發現的證據,證明被告與第三者存在親密關係,且已育有一子,婚外情持續時間至少一年。”

紀臨安將這些照片遞交給了法官,莫槐頓時面如土色,緊張不安地在座位上動來動去。

相比而言,沈從文依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姿態,他微微一笑,起身反駁:“我對這些證據有異議,我的當事人分明才是受害人,這些照片極有可能是偽造的。”

“據我當事人所述,早在三年前,寧小姐就已經開始出軌行為,直至他徹底心寒,才決定另尋真愛。”

寧鳶情緒失控,尖叫起來:“你胡說!我根本沒有出軌!”

她站起來,手指幾乎戳到沈從文的鼻尖,痛斥道:“你幫這種渣男辯護,你自己又能是什麼好人?”

法官輕敲法槌,提醒原告保持冷靜。

寧鳶不得不悻悻坐下,紀臨安則示意她穩定情緒。

沈從文從容不迫,繼續闡述:“我方當事人同樣準備了一些證據。”

他逐一翻開手中的照片,面向全場展示:“各位請看,這些照片顯示寧小姐與一名男子交談甚密,不知是何原因?”

問罷,他饒有深意地看向寧鳶,笑容可掬。

寧鳶此刻語塞,或許是因為過於激動,言語間略顯結巴:“他只是我鄰居的大哥,聽說我遭受莫槐家暴,所以特意前來慰問,我和他之間根本沒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大哥?”沈從文挑眉一笑,意味深長,“既是鄰居大哥,怎會如此親暱接近?”

坐在一旁的莫槐內心對沈從文的辯才佩服不已,這一句話就把寧鳶說得啞口無言。

“被告律師,您這樣說是否帶有引導性偏見?”紀臨安反擊道,“僅僅憑藉幾張照片,就認定寧小姐先出軌,實在過於果斷。”

“那麼您的證據不也是幾張照片麼?”沈從文嗤笑一聲,眼神堅定地迎向紀臨安的目光,毫無懼色。

法庭氣氛驟然變得凝重,彷彿空氣都凝固了一般,最終,法官宣佈暫時休庭。

“鑑於雙方當事人目前未能提供充足的證據,需補充證據後再行開庭。”這番話無疑暗示,在場的人都明白,誰能率先找到對方出軌的確鑿證據,誰就能在這場較量中勝出。

法官離席後,觀眾們也紛紛離去。

寬敞的法庭裡只剩寥寥數人。

寧鳶再也按捺不住,徑直走向被告席,抬起手來。

“啪——”

隨著響亮的耳光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她的痛罵聲:“渣男!真噁心!”

面對她滿含怨恨的眼神,莫槐一時之間竟有些茫然無措。

他抬起手輕輕觸控自己發燙的臉頰,神色瞬間變化,一股怒火在心中升騰而起。

正欲反手回擊,紀臨安立刻將寧鳶拉至一旁。

“你要冷靜些,這樣的表現對我們非常不利。”

“但他冤枉我,我根本沒有背叛他,他只是為了贏得官司,竟然顛倒黑白。”

提及此事,寧鳶滿含怨恨地凝視著沈從文,手中緊握成拳。

“寧女士,你再怎麼瞪我也沒有用,我只是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罷了。”沈從文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莫槐並未袒護她,立即反駁道。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早先就覺得你和那個所謂的鄰家哥哥關係不一般,現在被人揭穿,心急如焚了吧。”

他指著寧鳶,毫無顧忌地破口大罵,甚至連在場的其他人也對此感到不滿。

沈從文邁步離開現場,經過紀臨安身邊時,淡然一笑,做了自我介紹。

“紀大律師,我是沈從文,同樣是一名律師,很高興能與您同臺競技。”

他伸出了右手,紀臨安冷哼一聲,但仍與其握手,隨即迅速鬆開。

簡歡從旁聽席走出,上前詢問:“沈從文,你為什麼要為莫槐辯護?”

沈從文聞聲轉過身,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為受害者發聲,難道還需要特別的理由嗎?我們身為律師,不就是要為這些人提供幫助嗎?好了,我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他向莫槐投去一個眼神,莫槐立刻緊跟其後。

寧鳶憤怒地瞪了兩人一眼,憤慨不已地抱怨:

“那個律師明顯居心不良。”

紀臨安早已察覺沈從文並非善意之舉,甚至認為他在刻意針對自己。

簡歡拍拍寧鳶的肩膀,溫柔安撫。

“別擔心,我們一定能贏得這場官司,你先安心回家休息。”

面對現實,寧鳶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二位了,我要讓莫槐身無分文地滾出去。”

告別二人後,寧鳶離開了法院。

簡歡和紀臨安則來到地下停車場,一同上了車。

“沈從文這個人不簡單,你得多加留意。”紀臨安低聲提醒。

“我明白,我昨天還認為他是新手,今天看來,他恐怕並非善類。”

簡歡倚靠在座椅上,眉頭緊鎖,仔細回想沈從文剛才的表現,愈發覺得此人深藏不露。

“但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幫莫槐,作為一個律師,他不可能不瞭解莫槐的行為。”

“無論是為財、為名,總之絕非出於善良。”

紀臨安勾起嘴角,話語中略帶譏諷。

公寓內。

簡歡愜意地躺在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書籍;紀臨安則在廚房裡忙碌,腰間繫著一條小黃鴨圖案的圍裙。

不久後,廚房飄出陣陣飯菜香。

紀臨安將飯菜端出,簡歡垂涎欲滴地嚥了幾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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