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無從逃避懲罰（1 / 1）
面對這樣的權威，誰能囂張？李斯眼中滿是驚懼，幾乎崩潰，在塵土與泥土中無助躺下，幾近魂飛。
“趙高……你，你這蠢貨，居然背叛我!“李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絕望的眼睛緊緊闔上。
然而此刻趙高並未理會痛得無法動彈的李斯，因為他也同樣陷入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中。
“怎麼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我反覆核實，你的氣息應該早已消失殆盡了啊。”他惶恐失措地自語。
他難以理解，為什麼死寂的始皇帝竟然再次復活。
明明他已經確保秦始皇確實離開了世界，但現在他鮮活地站在了他面前。
“莫非爾等是想借詛咒令朕命歸黃泉？”秦始皇暴怒之下反而笑問，如同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川。
“吾等不敢，陛下，請饒命！”
“請陛下寬恕啊！“他們惶急之中連忙爬起，雙膝跪地，用力磕地求饒。
對他們而言，始皇帝就是懸於他們頭頂的巨巖，恐怖又令人生畏。
現在再次遭遇，他們的精神已近破碎。
儘管心中充滿困惑，但他們已膽戰心驚，剛才對嬴夜的那種趾高氣揚的態度此刻蕩然無存。
“不敢？你們想要我的赦免？”
“趁著我陷入昏迷，以為我就此去世。”
“就連篡改朕的旨意，你們都敢去做。”
“還有什麼事情你們不敢的？”聽到這些，趙高等人腦海中猶如晴天霹靂。
他們策劃的事情已被始皇帝識破。
這無疑是末日來臨！哪怕他們的功勳顯赫，也不能為今日所犯之舉辯解。
“倘若我不再醒來，秦國的大權將由你們操縱。”
“很好，你們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嬴政周身散發出令人畏懼的威嚴，匍匐在地的官員如同冰霜般寂靜，無人敢於抬起目光。
皇上已然到了憤怒之極。
換作任何人，只怕也無法接受這背叛與逼宮。
更何況，這是一向剛毅的始皇帝。
李斯深知陛下已知悉他們的密謀，他在地上不斷地叩頭，只求速死。
對他來說，無論說什麼，都無法逃避事實。
只怪他自己愚不可及，貪婪的私慾帶來了這樣的結局。
知曉必死無疑後，趙高反而挺起胸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怒指嬴政為暴君，渴望來個痛快。
他在皇上面前刻意挑釁。
然而，很快就被守衛制服。
在一旁，胡亥已經嚇癱了，褲襠間還留著溼跡。
對於這個敗類兒子，嬴政視而不見，對他的失望已到了極限。
看著嬴夜，皇帝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微笑。
他雖不明嬴夜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揭露這對叛徒，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醒了。
假如嬴夜未能喚醒自己，兒子的後果難以設想。
他因此對這個兒子多了一份審視，或許過去的忽視讓自己錯看這個兒子。
他並未如傳言那般紈絝，現在的勇氣讓人心生讚賞。
對嬴夜的看法，皇帝愈發肯定自己的判斷失誤。
此時，他決定好好考察一下這個年輕人，想知道他會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
“夜兒，若是換成你處理此案，你將怎麼做？”官員們偷偷瞄向夜公子，好奇他會有何舉措。
趙高、李斯與胡亥亦轉向嬴夜，三人的神情都透露出哀求。
剎那之間，現場鴉雀無聲。
13嬴夜環視周圍環境，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趙高等三人身上，淡然一笑。
“父皇，他們是謀逆之罪，死有餘辜，罪不容赦啊！
““這三人的過失各異，如果我來裁決，恐怕父皇難以接納這樣的結局。”難以接納？贏政微微一怔。
在這種境況下，他已經從沉痛的打擊中找回些許意識。
還有什麼不能接受呢？心中的好奇心湧起。
“你且說說看吧。”
“並無無法接受的事。
“嬴夜笑了笑，看向了胡亥。
“就拿胡亥來說，鑑於他的皇家血統，可以酌情處置。”
“然而造反，乃天條大罪，惡毒至極，儘管可以免除一死，然而生罪難以逃避責罰！
“他的口氣堅定：“理應在剝奪他公公子的身份後貶為平民，生死由命，這是我給他最大限度的寬恕了。
否則這種行為，一死都無法洗清他的滔天罪行！”嬴夜的話語使贏政感到意外。
起初他認為嬴夜會直接處死胡亥，結果卻發現只是奪去身份。
這樣處置是能接受的，但如果嬴夜真的要殺胡亥，贏政便會堅決反對，因為無論如何，胡亥始終是他小兒子，虎毒不食子，那樣做無疑會引起他人非議。
胡亥聽完後，嚇得癱倒在地，大腦一片混亂。
失去公卿的身份，無異於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好，很好。”贏政點點頭，轉看向趙高二人。
“那麼他們兩個如何？”他的眼神裡帶著期待，也夾雜著審視。
趙高二人在皇帝的目光之下不住發抖，那種被審判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他們的失誤帶來了必然的代價，無從逃避懲罰。
接著，嬴夜將目光移到李斯身上，心中感概萬千：“李斯，你在大秦的功勞確屬極大，無人可替。
然而這次犯下的錯，功大於過，按律應當賜予極刑！”聽到此處，李斯激動地抬頭望向嬴夜。
他自己清楚，這是在劫難逃。
他的家人和親屬很可能都會遭受株連。
但他沒想到的是，九公子居然開口說罪行不會波及家人。
這對他的家族而言無疑是極大的恩典，是不幸中的萬幸。
“斯，我代表家人們對您深深表示感謝！
“李斯感激地說。
看著這一幕，贏政心中矛盾複雜，不得不承認李斯曾有過顯著的成就。
而現在觸犯如此大忌，僅剝奪其一族已是極大的寬容。
這種處罰方法既維護了皇家尊嚴，也對這位忠臣留有餘地，算得上適得其分。
忠誠的功臣家族得以存活。
平民化——對於這位來說，已是最佳結局。
秦贏贊同了這一裁決，微微頷首。
秦嬴夜轉向趙高。
“趙高，身為一名小小的中車府令，竟敢密謀篡改皇命，實屬大逆不道。”
“所謂功績……無從談起，一無所是。”
“在他的身上，除了奉承和討好，看不到半點閃光點。”
“這樣嚴重的謀逆罪行，若只是簡單處死，對他太過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