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讓開,她還沒死,我能救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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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每年都去山上採蘑菇,因此他自然知道,鵝膏菌的毒,有多麼嚴重。

他瞪著眼睛,一臉驚呀,“吃的鵝膏菌叻?那肯定沒救了。”

“嗯……”二小點著頭,哭得既傷心又委屈。

宋嬌嬌回頭,看了一眼走廊裡的盛昱。

“張新祈和木秩需要休息,要不你先帶他們下去吧?”

“我和大武,一會兒就下來。”

“好。”盛昱點點頭。

他一手拉著一個,就將張新祈和木秩帶了出去。

宋嬌嬌拿出紙巾,遞給二小。

“小小,中毒的人是你的老闆嗎?你問問裡面的人,要不要讓我給她看看?”

鵝膏菌是劇毒沒錯,但是早幾年,宋嬌嬌就和雲生研製出,解毒的辦法了。

如果中毒時間短,症狀也不是很嚴重的話。

宋嬌嬌完全有能力,可以將人救回來。

聽到宋嬌嬌的話,二小一臉認真地點頭。

她擦了擦眼淚,激動道。

“嬌嬌,她這次來這裡,只帶了我一個助理。”

“所以我說話是有用的,你快進來,給她看看吧。”

宋嬌嬌眉頭微蹙,裡面的病人,只有二小一個助理?

那剛剛那名醫生,怎麼會那麼生氣,把二小關在門口?

“好。”宋嬌嬌點點頭。

二小抬手敲了敲病房的門,站在門口喊了聲。

“潘醫生,歐小姐怎麼樣了?我現在要帶個人進來,麻煩你開一下門……”

二小敲了好幾下,裡面的男人,才滿臉不悅地將門開啟。

他緊緊皺著眉,厲聲呵斥,“費盡千辛萬苦讓我來給她看病,現在又一直吵吵吵?”

“怎麼?你是故意不想讓我治好她嗎?”

潘越越說越氣,一邊說著,更是一邊逼近二小。

二小低著頭,著急解釋,“潘醫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越是柔弱退讓,潘越就越想欺負她。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說完這句話,潘越更是伸手,一把將二小推了出去。

“像你這種窮山僻壤裡出來的女人,心思有多壞,難道我會不知道?”

他前段時間就知道一個,那個女人,就是窮山溝裡出去的。

眼前的二小和那個女人,甚至出生在同一個地方。

因此,他一看到二小,就好像看到了那個女人,恨得牙癢難耐。

潘越將二小狠狠推了出去,宋嬌嬌忙上前,將二小護在懷裡。

她眯著眼,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潘醫生是嗎?你是請來的醫生,我也是。麻煩你讓一讓,我也需要進去,給裡面的病患治病。”

潘越眯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是你?”

宋嬌嬌?!

那個他恨得牙癢癢的女人!

沒想到,二小不光和她是同一個地方的。

甚至,還和她關係這麼好?!

潘越磨牙,恨恨地瞪了一眼二小,才滿臉陰翳地看著宋嬌嬌。

“不好意思,裡面的患者,已經去世了,你想看也沒得看了。”

吃了帶有鵝膏毒的蘑菇,還想找他救命?!

呵,這種做法,和自己主動走進閻王殿找死,有什麼區別?

要不是因為他是按時收費的,他早就宣判,裡面的人死了。

宋嬌嬌瞥了他一眼,就將目光落到了病房裡。

病房裡,一個穿著玫紅色裙子的女人,正躺在床上,時不時抽搐一下,明顯就是還沒有去世。

宋嬌嬌冷著臉,“讓開,她還沒死,我能救她。”

聞言,潘越愈發不滿。

他伸手擋在宋嬌嬌面前,完全沒有要挪動腳步的意思。

“我可是雲老座下的學生,學的都是雲老的精髓,將來也是和雲老一樣,要被載入史冊的……”

“你一個窮山溝里長大的賤丫頭,竟然敢質疑我?”

“你是想故意抹黑我的名聲嗎?我告訴你,快向我道歉,不然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潘越緊緊眯眼,盯著面前的宋嬌嬌,眼裡除了有不屑和憤怒,還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憎恨和厭惡。

宋嬌嬌抬頭,就看到潘越抬著下巴,儼然一副:她不道歉,他就不讓路的架勢。

走廊裡,所有人都朝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旁邊還有一名護士。

雖然潘越說話難聽,人又醜又傲,但是,誰讓他是雲老的學生呢?

因此,大家都默契的閉嘴,一個字都不敢說。

尤其是那名護士,盯著宋嬌嬌看了好幾眼……

“怎麼樣,道歉還是……嘶!”潘越抬著下巴,輕蔑地看著宋嬌嬌。

突然,一根手掌那麼長的金針,直直扎進了他的手心。

長長的金針,至少有一半,都穿進了潘越的手掌。

宋嬌嬌扎針又快又準。

潘越甚至都沒看到,她是怎麼動手的,自己就被紮了。

“啊……”金針落下,潘越只覺得有一股麻筋被挑動,整隻手又麻又疼。

“你這個臭婊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潘越疼得偏著身子,死死瞪著眼睛,滿臉憤恨地看著宋嬌嬌。

宋嬌嬌慢條斯理地收好錦盒,才側眸,淡淡地看著他。

“不明顯嗎?扎你一針,省得你一直張嘴噴糞了。”

平時她扎人,頂多扎一下,就將金針收回來。

但是潘越,說話難聽,長得醜,心眼還那麼壞。

宋嬌嬌大方一點,直接將針留在了他手上。

看著潘越要抽針,她挑眉,漫不經心道。

“不會抽針,解不了剛剛那個穴位,症狀只會更嚴重。”

潘越不信。

他死死咬著牙,忍著疼將金針一把抽下,丟到了宋嬌嬌腳邊。

“臭婊子……”

潘越抽完針,抬手就想朝宋嬌嬌揮來。

下一秒,他整隻手臂都麻了,整個人像癱了似的,面露驚恐。

“你、你竟然也會下毒?”

和思思一樣,宋嬌嬌這個賤人,學的也是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卻還能站在制高點,將他的思思,關進大牢?

潘越愈想愈恨,宋嬌嬌也敏銳地聽到了那個‘也’字。

處理完礙事的蒼蠅,她也沒再和潘越糾纏,拿著錦盒就走進了病房。

大武將地上的金針,撿了起來,扭頭‘呸’了一聲。

“就你這個醜八怪,竟然還嫌棄嬌嬌姐的金針?看叻,你沒金針,是不是就更疼叻?真是活該!自討苦吃……”

推他就算了,竟然還推二小!

推二小就算了,竟然還敢辱罵嬌嬌姐!

要不是前幾年,嬌嬌姐讓他不要打架。

他就一屁股,坐死身後那個醜八怪!

“你——”潘越氣得五官都走了位置。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悽聲道。

“爸,有人給我下毒,你快來救我啊!!”

…………

宋嬌嬌走進病房,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確實,女人雖然面露痛苦,但是還沒到斷氣的程度。

宋嬌嬌拿出錦盒,又從裡面抽了根金針,準備給她施針。

二小眼疾手快,給宋嬌嬌端凳子,讓宋嬌嬌坐著,給女人治病。

大武把門關上,就跟了進來,盯著床上的女人驚呼。

“她她她……她是不是那個大明星,叫歐雅的那個?”

“嗯!”二小點點頭。

“這幾年,我一直在當她的助理,跟著她到處拍戲……”

說完,她又看向宋嬌嬌,擔憂地問。

“嬌嬌,她的毒還能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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