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厚顏無恥?(1 / 1)
大武故意彎著腰,對著潘越,做了個鬼臉。
潘越看著他做作又得意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狠狠磨著牙,瞪了一眼大武,才滿臉陰翳地看向宋嬌嬌。
“你是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把她的毒給解了?!”
鵝膏菌的毒,宋嬌嬌說解就解?
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
從宋嬌嬌進病房,再到她出來,也僅僅才過了十幾分鍾而已。
這個女人,究竟用了什麼恐怖的辦法?
潘越死死地盯著宋嬌嬌,一張臉鐵青不已,眼裡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宋嬌嬌瞥了他一眼,仍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並不是你覺得不能治,患者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聽到宋嬌嬌的話,二小恨恨地點了點頭,“就是!”
想到剛剛在病房裡,潘越對自己說,歐雅的毒特別嚴重,壓根就解不了。
還說什麼,讓她等著給歐雅收屍……
不管她怎麼苦苦哀求,讓潘越不要輕易放棄,繼續救治歐雅。
潘越都寧願花時間,跟她閒聊,也不多看歐雅一眼。
二小就氣得不行。
她扶著歐雅,滿臉氣憤地瞪著潘越。
“嬌嬌說得對,如果全天下的醫生都像你一樣,說患者不能治,就不讓別的醫生治,那豈非全天下的人,都只有等死這一條路了?!”
歐雅全程昏迷著,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聽到二小這麼說,她緊鎖著眉,滿臉憤怒地看著潘越。
“是嗎?所以你剛剛非但沒有治好我?還阻止別人救我?”
“我……”潘越臉色一僵,一時理虧,也說不出話來。
反倒是他旁邊的潘嚮明,怒氣衝衝地站出來反駁道。
“怎麼可能?為醫者,哪有阻止別人救人的道理。”
“你們兩個不要胡言亂語,故意汙衊我兒的名聲……”
潘嚮明扶著潘越,一臉陰狠地瞪著二小和歐雅。
看著他陰狠的模樣,二小被嚇了一跳,卻還是仰頭繼續道。
“到底是不是胡說,你問問在座的人,就知道了。剛剛潘醫生攔著不讓我們進的場景,所有人都看到了。”
二小指了指,走廊裡的那些人。
大家雖然擔心惹事,卻還是點著頭,一臉認真道。
“我看到,剛剛這個男人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進去。”
“……這個潘醫生,確實說裡面的人治不好了,那個小丫頭沒說錯。”
“對對對!他還不讓這位……宋嬌嬌進去醫治……”
聽到走廊裡,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為二小證明,潘嚮明氣得臉都青了。
他兒子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這些人簡直胡說八道!
李祥看在眼裡,眼底浮起一抹暢快的神色。
他突然伸手拉了拉身邊的小護士,小護士猛的回神,也忙說了句。
“是啊,我也作證!潘醫生剛剛確實說歐小姐的毒解不了,還說歐小姐已經死了,不讓宋嬌嬌她們進去醫治呢……”
小護士年紀小,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她一邊說,更是一邊對著潘越,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你不是說不能治嗎?
怎麼樣?
人還不是照樣被宋嬌嬌,給治好了?
這下子,潘嚮明就是有心想為潘越說些什麼,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聽著眾人紛紛為宋嬌嬌作證,那名小護士更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
潘嚮明的臉,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至極。
旁邊的潘越卻氣得臉色鐵青,憑什麼所有人,都在為宋嬌嬌說話?
他死死地瞪著眼睛,環視一週後,怒聲罵道。
“你們這些無知的鄉巴佬,你們知道鵝膏菌的毒嗎?”
“它本就是無藥可治的毒,我說她沒救,難道說錯了?”
“無知又貪吃,你們這些中毒的人,一個都跑不了,下輩子就該投胎到豬身上去……”
潘越氣得口不擇言,潘嚮明卻被他的發言,狠狠嚇了一跳。
“潘越,你給我住嘴!”
潘嚮明狠狠拽了一把潘越,潘越卻仍舊抬著頭,絲毫沒有做錯事的樣子。
直到——
走廊裡的群眾,全部憤怒地站起來,朝著潘越和潘嚮明圍了過去。
“呵?我們貪吃?詛咒我們下輩子當豬?那你呢,你不把人命當回事,下輩子當什麼?”
“氣死人了,來治個病,竟然還被人罵了!”
“老虎不發威,你就把我們當病貓嗎?”
…………
看著他們憤怒的眼神,潘嚮明忙低頭小聲討好。
“不好意思,我是京都醫學院的教授,我兒子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我代他向你們道歉,你們別生氣。”
潘嚮明小心地陪著笑。
他敢保證,這是他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這麼低頭討好……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哼,二十好幾的人了,還要當爹的出面道歉,真是羞死人了。”
“這一次就算了,下次還敢這麼亂說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是是是,下一次絕對不會了。”
潘嚮明低頭,將高傲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看著他這副樣子,眾人才紛紛回到剛剛的位置上。
潘嚮明鬆了口氣,壓根不敢抬頭,看宋嬌嬌和李祥的眼神。
他拉著身旁的潘越,臉色鐵青道,“好了,我們走吧。”
宋嬌嬌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出醜。
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潘嚮明沉著一張臉,拉著潘越,就準備離開……
“慢著,誰說他可以走了?”
就在這時,宋嬌嬌慢悠悠的嗓音,緩緩響了起來。
潘越磨著牙,一張臉陰沉沉的,十分難看。
聽到宋嬌嬌的話,他扭頭,死死瞪著宋嬌嬌。
“什麼意思?”
“你已經出夠了風頭,現在還想怎麼樣?”
潘嚮明同樣抿著唇,滿臉不滿地看向宋嬌嬌。
“是啊,宋小姐,人應該懂得知足,不該如此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宋嬌嬌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意思。
她含笑的嗓音,緩緩流出,“不好意思,你們誤會了,我叫住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履行賭約,畢竟,我贏了,不是嗎?”
宋嬌嬌偏頭,迎著潘嚮明震驚的視線,彎著唇淺淺的笑了笑。
潘嚮明死死瞪著眼睛。
這才想起,剛剛潘越和宋嬌嬌的打賭。
如果宋嬌嬌解了鵝膏菌的毒,潘越就……跪下向宋嬌嬌磕頭?!
讓他兒子跪下向宋嬌嬌下跪磕頭,這怎麼可以?
潘嚮明深吸一口氣,既覺得震驚又覺得憤怒……
“不可能!!!”
他兒子絕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宋嬌嬌下跪的。
潘嚮明大吼一聲,打定主意,要和宋嬌嬌好好爭論一番……
就在這時,宋嬌嬌挑著眉,刻意拖長了嗓音問。
“哦?潘教授,你確定嗎?”
“您兒子還沒說話,您就要替他做出這個,厚顏無恥的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