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討厭她的權利(1 / 1)
即使楊惜水一直沒有鬆口,可是楊維清的耐心終究是有限的,最終他只留下一句話便拂袖而去,留下楊惜水一個人眼眶含淚的站在那裡,委屈極了。
“那就拜託你了,我親愛的姐姐。”安琳見楊維清離開,馬上就收起了那一副懂事妹妹的模樣,換上了一副張揚的面孔,“總之,這次你可難辦了吧。”
不管楊惜水同沒同意,在楊維清的心中,她都是要去做的。就算最後自己沒有進入A班,楊維清也會覺得對她愧疚,而對楊惜水這個女兒,則是無比的失望。
“小琳,別這麼說。”安瑩樂也冷笑著說道,“她不過是仗著自己和穆家的那點關係罷了,等給你改了姓,你也是穆家的表親。到了那時候,還用得著她去說話?”
“你們做夢!”一提到改姓,一直隱忍著的楊惜水搖著牙,渾身都在顫抖的說道,“我絕不會讓你們成功的。”
“哎呀,妹妹我真是好怕啊。”安琳挑了挑眉,“我姐姐這麼厲害,我豈不是要被你一直欺壓著了?好姐姐,你就儘管去試吧,看看到時候,誰能笑到最後。”
“小水,你真的答應那對母女了?要讓安琳進A班?”蘇欣念驚訝的問道。
楊惜水低著頭,沒有說話。
“這對極品母女,真實沒有比她們更討厭的了。”一看她這副樣子,蘇欣念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楊惜水本就不善言辭,而那對母女最會的,就是將人架到進退兩難的境地。真實可憐了她可愛的小水。
“想讓自己的女兒進到A班,證明安瑩樂也不傻。”西莫倒是無所謂的說道,“安琳在外面倒是對小水還挺好的,畢竟是姐妹,也不用這麼擔心吧。不過這一切還要看小水的意願,怎麼樣,你願意麼?”
願意,便是讓安琳和安瑩樂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以後無論做什麼,她們的底氣都更足了。若是不願意,楊惜水便得接受楊維清的怒火。
其實對於西莫和穆梓琰等人來講,或許都更希望讓小水選擇第一項,畢竟相對比來講,安琳這個女孩在人前還是一副很懂事的模樣。縱然她媽媽讓人討厭,這女孩好像也沒有遺傳到那些讓人厭惡的基因。相反,對於現在的小水來講,和她爹地的關係對她要更重要一些。
所以,穆梓琰並沒有直接拒絕,在這時候也選擇了將目光看向楊惜水。
“你們這幫人,真是氣死人了!”蘇欣念急的使勁錘了一下沙發,安琳對小水好?呵呵,他們怕是瞎了吧?
“別擔心,小水。”楚笙笙許是看出了她的為難,走到了楊惜水的身邊,坐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用她那軟糯的聲音勸解道,“我沒見過她,所以不好評價。而你卻是與她相處的最久的,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再說,她畢竟不是琰的親表妹,琰願意幫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願意幫她,是原則性強。所以不論你選擇哪個,都不用擔心,到時候讓琰自己去幫你解釋就好了,楊叔叔他怪不到你的。”
其實她的沉默與糾結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在她的心底,一定是不願意和安琳共處一班的,畢竟是奪走了自己父親的異母妹妹,不論安琳這個人究竟怎樣,小水都有討厭她的權利。而現在的糾結,只不過是因為楊維清這個父親在她的心中依舊很重要罷了。
“我……”楊惜水開口,聲音都帶上了些哭腔。
“這事你已經跟我說了,但我不同意。”突然,穆梓琰的聲音響起,毫無感情的說道,“安排她去C班。”
“嗯,再讓人去告訴楊維清,以安琳的家世,能進入聖利斯塔穆家已經給足了她顏面了,要是再想攀著關係走後面,就要掂量掂量現在的楊家還夠不夠分量。”楚笙涼笑了笑,也說道。“還得再提點提點他,若是沒有小水的存在,讓他自己想想現在還會不會有楊家的存在。”
楊維清雖然是穆梓琰名義上的姑父,可是幾人對這種婚內不忠的人是絲毫沒有好感,私下裡自然不會對他有多麼的尊敬。
“謝謝。”楊惜水眼眶一酸,低聲說道。她不傻,當然知道穆梓琰和楚笙涼兩人是什麼意思,為了不讓自己為難,便將一切假裝成她已經努力,可是穆梓琰卻絲毫不領情的樣子。這樣就算楊維清和安瑩樂兩人想要刁難,也得認認真真思考一下究竟值不值得。
“這些都好解決,但是小水,你得學會強硬,沒人能護你一輩子。”穆梓琰看了唯唯諾諾的楊惜水一眼,冷聲說道。
穆梓琰個性強硬,又因為家庭和所受教育的原因極為自信,本就對自己表妹的這種個性沒什麼好感。在他看來,楊惜水現在所處的狀況,和她這種懦弱的性格有著必不可分的關係。她身體中流著穆家的血液,這麼好的條件,在楊家還被人處處打壓,簡直是蠢極了。
若不是她媽媽,也就是穆梓琰的姑姑對穆梓琰極好,小的時候給了他莫大的關懷,他也一直很喜歡這個姑姑。或許現在對楊惜水這個表妹也不會管這麼多了。
楊惜水委屈的點了點頭,咬著嘴唇,可是無法避免的心下一慌。
其實楊惜水的性格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媽咪的性子溫婉,不喜歡與人相爭。父親楊維清娶了她也不過是因為她背靠穆家。娶了穆家的女兒,這能給楊家帶來多大的財富啊?她媽咪穆曉婷在楊惜水還小的時候就病重,幾年臥床不起。外加上是嫁出去的女兒,與穆家的關係也就漸漸疏遠了。那個時候安瑩樂是穆曉婷的“閨中密友”,打著照顧好友的名義帶著安琳住進楊家。背地裡沒少給楊惜水使絆子,沒過多久,楊惜水病逝,安瑩樂順理成章的鳩佔鵲巢。
當她知道安琳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的時候,別提心裡多驚訝了,她也曾質問過楊維清,而得到的回答,是狠狠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