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顆心究竟是不是黑的,我們拭目以待(1 / 1)
“你究竟是太單純,還是太蠢?”藍奕柯的這句話一出,周圍便傳來了不少笑聲。能進學院的誰不是家世顯赫,誰沒有過幾個世家子女間搏一搏心機的時候?又有誰是真正的單純?江藝詩能想到的伎倆,她們自然也頗為熟悉。現在藍奕柯這麼一說,她們只需要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江藝詩覺得現在周圍的所有人都在笑話自己,那時不時傳來的嗤笑聲,如同一根根尖刺一樣紮在她的心上,諷刺著她的愚昧。
這幫人本就看不起她的出身,現在又有藍奕柯在這邊帶風向,她們肯定更偏於相信藍奕柯!憑她一個人的能力不行,這個時候,江藝詩可不會忘了她身邊的這個人。
“藍奕柯,你別欺人太甚了!血口噴人的話還沒有說夠麼?還是你以為,在這裡抹黑我,抹黑小琳,就可以抹黑楚家和穆家?”江藝詩眼眶微紅,繼續一副受足了委屈麼,沒有人相信卻又要強壯堅強的模樣說道。
“呵,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是真蠢了。”然而,藍奕柯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在這個時候急於撇清自己給她扣上的那頂帽子,反而是繼續不屑的說道,“我說的是你和安琳,和楚家還有穆家有什麼關係?你不會以為人家做個慈善把你送進這裡,你就可以代表楚家了吧?更何況,楊家和穆家唯一有關係的一人在於楊惜水,又不是安琳,你還真是個好隊友,硬生生的要讓安琳代表穆家,也不怕噎著自己?”
送進聖黎斯塔是做慈善,但憑著一句話,就能把江藝詩噎的半死,更何況,藍奕柯的話還沒有說完,“況且,剛剛是你自己說我在班裡一副討好楚笙笙的模樣,既然我鐵了心想和楚家攀上關係,那麼,抹黑楚家對我有什麼好處?攀上關係以後,把自己帶進去一起抹黑麼?你蠢,可別把別人跟你想的一樣蠢!”
江藝詩的話單放出來還有那麼幾分道理,可是被藍奕柯這樣前後一串,這其中前言不搭後語,邏輯不通順的地方就十分顯而易見了。在這個時候,要是還沒人聽出江藝詩是特意找茬,那大概就是和她一樣蠢的那些人了!
安琳在心中暗罵江藝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可現在她顯然和江藝詩是一條船上的人,想要讓自己不溼身,就必須得保證這一條船都不能翻在這兒。
“好了,奕柯,這次是我們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道歉。”安琳微微低著頭說道,“你也別怪小詩姐,她喜歡笙笙,也喜歡楚爺爺,喜歡楚家,所以才聽不得比人哪怕說楚家一點不好。這次確實是她小題大做了,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和楊惜水是親姐妹,小詩姐又視笙笙為妹妹。我們關係好,都是一家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雖然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放在對立面,但想來是我們有哪裡做的不到位,也相信你們是出於好的目的。所以,就讓這件事這麼過去吧,好不好?”
安琳這話說的漂亮極了,即便是藍奕柯,這個時候也找不出什麼更好的話再去反駁。再者,如果她繼續得理不饒人的話,那麼現在所有的形式都將被調轉。
江藝詩確實是傻,不過沒想到,這個安琳還是個有腦子。藍奕柯微微皺了皺眉,想到。
“漂亮的話誰都會說,不過日久見人心,最終誰的心是黑的,終究都有見天日的那一天!你們的道歉我收下了,不過這顆心,我拭目以待。”藍奕柯冷冷的說道。
“自然。”安琳點了點頭,笑的得體極了,“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等她和楚家,穆家的關係穩定之後,一定會讓藍奕柯把該還的都還回來,那個時候,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就在這時,同樓層的某個隱蔽的轉角處,一抹身影飄然而過,只留下嘴邊的點點笑意,和一聲輕嘆,“確實是個有趣的孩子。”
……
今天看上去,楚笙涼的心情不錯。雖然平時也在笑著,可是今天的笑容中,卻多了幾分真誠。
“簡堂哥,你堂弟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楚笙笙湊到楚笙簡的旁邊,小聲的問道。上課什麼的真是無聊極了,要不是有穆梓琰在她旁邊看著,她肯定會趴在桌子上睡的舒服極了。
然而,一起“逃課”還好,若是到了班裡上課,穆梓琰絕對不會允許她做出這種沒有形象的舉動。
所以,為了讓這自己無聊的課上時間有點意思,她的眼睛可是一刻不停的注意著周圍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呢。
“我堂弟?你這個稱呼倒是有點意思。”楚笙簡眨了眨眼睛,說道,“不過我堂弟的八卦,你自己去問問豈不是更好?看他那副樣子,你堂哥我也很好奇啊。”
“我要是能問出來,還來問你?”楚笙笙不滿的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堂弟這個人藏的可深了,他不想說的誰能問出來?”
楚笙笙說著,眼睛偷偷看向楚笙涼。他如同以往一樣,靠在椅背上,忽視來自周圍的目光,沉浸在他一個人的世界章默默看書。隨後,彷彿是感受到了那一抹不太一樣的注視,楚笙涼猛然抬起頭來。
楚笙笙被嚇了一跳,慌忙的收回眼神,可還是看見了楚笙涼臉上劃過的一抹笑意。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楚笙涼起身,走到楚笙笙的身邊,用書敲了敲楚笙笙的頭,“我是你哥哥,還這樣搞什麼偷看?怎麼,突然發現你哥哥的帥了?移不開眼了?”
“自戀!”楚笙笙捂著頭,瞪了他一眼,“哥,你今天遇到什麼好事了?笑的這麼……詭異?”她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不,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所以連帶著心情也不錯。”楚笙涼果然還是隻老狐狸,他面不改色,就連笑容都沒有一絲絲的僵硬,抬手又幫楚笙笙揉了揉被他敲過的腦袋,說道。